瓦尔特看着三月七傻傻的样子,耐心地解释道:“星核猎手这次来,是为了告诉我们仙舟上发生了星核爆发。希望我们能看在无辜者的份上,前往罗浮支援。”
三月七双手抱胸,警惕地摇了摇头:“肯定不能去!万一是他们的奸计呢?这明显是个陷阱!”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之际,趴在地上的秦墨并没有放弃。他忍不住化身成为一条固执的鱼,开始缓缓向前蠕动,开始争夺不远处那根孤零零的“阿德牌”痒痒挠。只要爬过去……只要能拿到它……
阿德虽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肉体,但他努力控制着秦墨的手臂,试图拖住本体。两人瞬间展开了激烈的角力。阿德崩溃地喊道:“你已经恶心到我了!还要那个痒痒挠干什么?!”
秦墨一言不发,眼神坚定,只是执着地向着痒痒挠爬行。
最终,阿德的努力没能挡住秦墨的执念。秦墨一把抓起痒痒挠,在阿德绝望的眼神中立刻心满意足地……挠起了后背。
阿德看着这一幕,彻底无语:“……你就为了这个?”
秦墨挠得一脸舒爽,回答:“是啊,它不就是痒痒挠吗?”说完,他还贱兮兮地凑近阿德,“难道你活着的时候,是用马桶搋子挠痒痒的吗?”
就在这一人一鬼为了“挠痒痒”而相互角力时,列车组已经讨论出了结果。
丹恒因为某些原因,表示不能进入仙舟境内,所以这次由瓦尔特带队。
星走到刚刚停止搏斗的二人面前,敲了敲秦墨的脑袋:“现在只有你们两个没投票了。快点决定吧。”
秦墨停下挠痒的动作,开始认真思考:“不太想动,嗯……不去了吧。”思考完毕,他顺手将那根惨白的痒痒挠塞进了靴子里,“我不想去。”
阿德不想再看那根痒痒挠一眼了:“我去!不过我要去问问仙舟上的持明族,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附身的。”
一旁的丹恒眉头微皱,纠正道:“持明族不会附身,你说的应该是岁阳。”
秦墨一听罗浮上有叫“岁阳”的鬼,立马精神了。他立刻向丹恒确认罗浮上是否有能抓捕岁阳的组织,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我去!我去!我要去十王司!我要去学习!”
虽然秦墨后面确实见到了十王司的人,但他去的幽囚狱。让我们默哀一会。
由于距离较近,列车只进行了一次跃迁便抵达了罗浮。
舱门打开,秦墨看着连半个工作人员都没有的玉界门,一脸困惑地挠了挠头:“怎么回事?是后厨出问题了吗?怎么去厕所的人都这么多?”
阿德忍无可忍,扬起手用力地“抚摸”了一下秦墨的脸庞(虽然穿模但气势很足):“你个智障!这是后厨的问题吗?!”
瓦尔特在一旁暗自点头,心想这个幽灵虽然嘴巴毒,但脑子还算好用。
阿德恨铁不成钢地吼道:“这明明是工作人员迟到了好吗?!”
三月七在一旁附和:“阿德说得有道理啊。”
丹恒同情地看了一眼这次负责领队的瓦尔特·杨。保重啊,瓦尔特先生,带着这两个人,您的血压还撑得住吗?
瓦尔特轻咳了一声,试图维持长辈的威严,转头看向姬子:“姬子,我们准备再次联系一下……”
话音未落,通讯器里原本模糊的杂音突然消失,传来了清晰且标准的广播声:“玉界门正在开启。我代表「仙舟联盟:罗浮」,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请您按照指引,有序停靠。”
阿德立刻得意地扬起下巴:“你们看吧!就是迟到了!你们还不信我!”
远处正在监听信号的银狼,忍不住对身边的卡芙卡吐槽:“这个家伙好自恋啊。”
卡芙卡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姬子看着整装待发的众人,嘱咐道:“好了,星、三月七、秦墨,你们和瓦尔特负责这次开拓任务。”说完,她看向瓦尔特,温柔地点了点头,“麻烦你了。”瓦尔特也点了点头。
随着舱门缓缓闭合,瓦尔特带着三个活宝和一个死宝踏上了罗浮的土地,额……甲板。
然而,映入眼帘的星槎海寂静得可怕,连个人影都看不见。瓦尔特警惕起来,看来星核猎手所说的危机,恐怕是真的。
秦墨左右张望了一圈,最后把目光锁定在空无一人的厕所上,一脸严肃地分析道:“这地方……闹鬼了?阿德,要不你进去认个亲?”
阿德没好气地飘在半空:“附近根本没有鬼。真希望能有个骷髅架子跑出来溜溜,热闹热闹。”
三月七哆哆嗦嗦地抱紧了自己:“闭嘴!我最怕鬼了!骷髅也不行!”
阿德贱兮兮地凑到她面前:“那你为什么不怕我?”
三月七理直气壮:“你又不吓人!”
一旁的星慢悠悠地补了一刀:“因为乐子鬼不算鬼,算吉祥物。”
就在几人围绕着“乐子鬼到底算不算鬼”展开激烈辩论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惊恐的呼救声,瞬间打破了众人科研的热情:
“有没有人啊——!快来帮帮我们!”
瓦尔特皱了皱眉:“走,我们去看看。”
阿德摸了摸自己的帅脸,他觉得在救人之前应该好好打扮一下自己:“我先照一下镜子,以免来到一个星球后,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秦墨一脸嫌弃:“你长的那熊样,照不照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