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姜茗雪见计谋得逞,直接笑了起来。
“……唉……呼呼呼……”
许江河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喝了口水干脆不再搭话。
姜茗雪实在太聪明了,字字句句都藏着陷阱,稍不留神就会落进她的圈套。
而且只要一过晚上六点,书店里没了客人,她就会开启这种小恶魔模式。
此刻姜茗雪的笑声渐渐停歇,拍了拍许江河的肩膀:
“好啦学弟,不逗你了,我们六点半出发。” 话音落下,她直直盯着许江河,像是在琢磨什么。
许江河眨了眨眼,满心疑惑:
“怎么了,姜大小姐?”
姜茗雪摇了摇头:
“没什么。”
她稍稍坐直身子,轻咳两声,“对了学弟,你今天没发现我有什么变化吗?”
“啊?”
许江河眼神飘忽,心里暗自提防,生怕她又给自己挖坑。
思索几秒,他选了个稳妥的说辞:
“没看出来,跟平时一样。”
说完暗自得意,心想只要不顺着她的话往下接,看她怎么设圈套。
随后保险起见,许江河又抬眼仔细打量了她一遍。
还是一如既往柔顺的黑长直,一身干净白裙子,整身穿搭跟往日完全没两样,完完全全一个文艺少女的感觉。
“哼。”
姜茗雪轻轻哼了声,俏皮地抿起嘴,带着点小埋怨,“学弟你观察的也不太仔细了吧。”
她手又撑这下巴斜睨了许江河一眼,满眼期待:
“你就没发现我头发剪短了一些吗?”
“哈……”
许江河猛地一怔,连忙定睛盯着她的发丝来回细看,打量好半天,最后还是无奈摇头:
“真没看出来。”
“啧啧啧。”
姜茗雪失望地摇着头,语气透着装出来的委屈,“我足足剪短五厘米呢,你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呵呵……”
许江河尴尬地干笑,嘴角有些抽搐无奈。
姜茗雪本来就是一头浓密的黑长直,虽说没长到腰,但发量长度本来就很可观,只剪掉五厘米,视觉上根本看不出差别。
他心里不由得感慨,以前看各类小说,总爱把女生剪头发写得格外有寓意。
言情故事里,漂亮的姑娘剪长发向来是件充满仪式感的事,大多代表心绪起伏、感情变故。
可落到现实里,这只是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根本没必要过度解读、大惊小怪。
女孩子剪头发的理由向来随性,要么是天热嫌闷,要么是心里烦闷,单纯换个发型换换心情,缘由五花八门,全凭自己乐意。
若是非要从剪头发这件寻常小事上,强行解读出翻天覆地的心境转变与特殊寓意,
往好听了说,是毫无意义的过度揣测;
往坏了说,纯纯是闲的无聊。
姜茗雪还在一旁自顾自摇头小声吐槽:
“真是的,怎么会有对长短这么不敏感男生呢?”
许江河先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脸无语的看着姜茗雪。
“不是……对长短这么不敏感?”
这话一字一句飘进许江河耳里,他顿时回过神来心头微微一跳,脑海里瞬间不受控制地脑补出一些暧昧又不合时宜的画面。
对长短这么不敏感?
“呼呼呼……”
许江河暗自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对面的姜茗雪,满脸哭笑不得河无奈:
“我说,姜茗雪,我以后干脆叫你姜茗雪大叔得了。你怎么老是这样,冷不丁就冒出这些黄色段子来呢?”
姜明雪闻言眨了眨清澈的眼眸,脸上写满全然的无辜,故作懵懂地歪着头:
“什么呀?学弟你自己脑子里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呢?”
“我什么也没有说呢?”
许江河;不是……我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