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场只剩满地残痕,JesJo靠着墙壁坐下,小腿伤口阵阵作痛,连日连番智斗与能力对峙,身心早已透支。其余落败参赛者陆续被场地工作人员分批带走,赛场即将关停休整三日。
他独自收拾身上破损衣物,准备走出斗场临时通道时,拐角阴影里靠着一名身形干练的青年,正是兴屿。
一身偏山野粗布穿搭,手里拎着两瓶简易净水,没有上前搭话,只是安静靠着墙面观望来往人流。
起初JesJo只当他是普通等候离场的参赛选手,擦肩而过并未留意
走出斗场驻地,街边杂乱破败,几名闲散地痞盯上负伤独行的JesJo,围上来想要劫掠随身零碎。JesJo伤势拖累,一时不便全力出手,正准备勉强周旋,方才在拐角撞见的兴屿缓步走了过来。
他从不多言,没有凶狠出手伤人,只用对周遭环境的熟稔,几句话点明地头规矩,几句话拆解对方的心思破绽,寥寥数语便劝退一众地痞。
“斗场出来的大多带伤,此地入夜不安全。”兴屿递出一瓶清水,神色平和内敛,观察力敏锐,方才在赛场暗处,他旁观了整场决赛,看清JesJo和凯尔的巅峰博弈,却从没有打探能力、攀附交好的念头。
JesJo接过水,二人简单寒暄几句,各自分开。这是初见,萍水相逢,仅此一面之缘。
之后三天休整期,JesJo为应对天陨教的召见,外出打探天陨教零散情报,数次偶遇兴屿。有时是在旧货铺挑选防身小物件,有时在路边整理搜集的斗场小道消息。兴屿熟知这片城区街巷、暗巷死角、天陨教外围据点分布,平日里独来独往,待人疏离却心存善意。
一来二去,一次次偶遇、,聊天从赛场见闻慢慢延伸到各自身世。兴屿心思缜密,擅长规划路线、搜集情报、帮JesJo规避暗线陷阱,恰好补上JesJo疏于留意世俗暗流的短板。
没有一见如故的热切,全是循序渐进的磨合。
等到三天期满,天陨教派人前来接引JesJo,临行前,兴屿主动站在街口:“若是身陷险境,我清楚教外所有脱身密道,我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