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瑶不解的望着幽梦儿,不解她到底要干什么。
就算暮日宗内不阻止弟子们私斗,可对方并非暮日宗弟子,更何况她刚和徐临交完手,现在要是不依不饶,就有点是来找麻烦的意思了。
“幽梦儿,你要干什么?”杨瑶警告道,“这里不是冥煞谷,更不是你能随便乱来的地方。”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徐临是暮日宗圣子,幽梦儿要是乱来的话,等同于在挑衅整个暮日宗。
幽梦儿依旧沉浮在那里,脸上神情并没有因为杨瑶的这句话而有什么变化,甚至觉得无所谓,只是凝望着徐临。
这让徐临感觉很奇怪,回眸也毫不避讳的看向她。
现在的幽梦儿一手握着入鞘的长剑,倒没有任何的杀意,反而多了几分微妙感。
过了一会儿,幽梦儿迈步,朝着徐临靠近过来。
莫名举动,让徐临和杨瑶的都警惕了起来。
幽梦儿的实力有目共睹,要是她突然发难,还真的不得不提防。
可至始至终,幽梦儿都没有要拔剑的意思,一身气息收敛,让人费解。
完全无视一旁的杨瑶,幽梦儿走到徐临的面前,目光至始至终都留在他的身上。
正当徐临眯眸歪头,要出口再度询问的时候,忽然一只手朝着他的胸口按来。
手掌掌心微凉,即便隔着衣服,徐临还是能感觉到凉意。
徐临低头,杨瑶侧目,两人齐齐朝着幽梦儿按在徐临的胸口上的手看去。
幽梦儿面部表情,淡淡的说道,“我对你的身体很好奇。”
“......”
本来眯眸的徐临,一只眼眸睁大。
自己刚才还在怀疑杨瑶是不是有问题,现在他在怀疑,幽梦儿是不是神经病。
“不是。”徐临后撤一步,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幽梦儿刚才的行为,“我不卖身,也不卖艺的。”
就连旁边的杨瑶都看的一脸茫然,“幽梦儿,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认识他?”
幽梦儿平淡的摇了摇头,“他带着面具,我看不见他长什么样子,又怎么会知不知道认识他。”
有话直说,主打一个无表情,无情绪,也让人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意思和想法。
三无少女?徐临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个词,这就是幽梦儿给他最直观的感受。
可别说自己戴着面具了,就算自己不戴,原作中,徐临和幽梦现在根本没有碰面的机会,更何谈认不认识。
完全不在意两人的错愕,幽梦儿继续对着徐临说道,“你的身体很特殊,有魔气,也有灵气,能同时容纳两股力量。”
听闻,徐临终于认真了起来,不由得仔细盯着幽梦儿的眼睛。
她也是奇眸异瞳者?不然怎么会看出来自己修炼上的情况,还是说只是单纯在交手时看出来的。
徐临没有否认她的说法,但也没有直面回应,“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有机会,你可以来冥煞谷。”幽梦儿沉静的和徐临对视。
“不可能!”
杨瑶先一步说道,语气斩钉截铁。
虽然不知道幽梦儿到底是什么意思,可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却像是要来抢人的一样。
她瞪了一眼徐临,脸上怒火浮现,“他做为暮日宗圣子,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暮日宗!”
不说师尊的布局,上一世徐临做为那人的引路者,自己说什么都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让他离开暮日宗?做梦!除非死着离开!
是知道杨瑶的想法,但这么决绝,徐临还是觉得无语,自己到底哪里惹到她了,这么深仇大恨。
幽梦儿顿了下,湛蓝色眼眸打量了两人,最后还是将目光落在徐临身上。
她脸上没有表情,更不在意徐临和杨瑶的情绪,仿佛世间没有任何情愫能影响到她。
“来冥煞谷,可直接报我名字。”
说完,幽梦儿转身走开,一时让徐临和杨瑶不明所以。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徐临评价道,“在魔宗,只要是脑子有问题,就都可以成为圣女吗?”
杨瑶一脸怒火的盯着徐临,她知道,这句话不仅是说幽梦儿的,还有在说她。
她嘴唇咬动,浑身火气,冷哼一声,最后也跟着离开。
自己会突然在意徐临是不是出现问题,真的最可笑的想法。
“得赶紧想办法逃离这里,这些人各个都不正常。”
奚染尘,杨瑶,幽梦儿......这些家伙对徐临来说,都是很危险的存在。
回身朝着居所落去,刚落入门口,徐临立马止住要迈步的动作,他警惕的朝着角落喊道,“谁!”
他一甩袖,剑指凝动,体内残余的魔气隐隐宣泄,有别于他在浩道宗的样子。
墙角之处的身影颤了下,宛若受惊的小兔,瑟瑟发抖之貌。
“师兄......是我......”姜洛一步一顿的挪着步子出来,抬眸看了眼徐临,又深深埋下。
做贼心虚,以及在目睹刚才那一幕的落差感萦绕在心头。
刚才她在这里,听不到徐临,杨瑶和幽梦儿的对话。
可就这么远看,杨瑶和幽梦儿似在为徐临争执些什么。
特别是看到幽梦儿上来就是二话不说的按在徐临胸口,姜洛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心中又难受,又不知道怎么办。
“是你啊。”徐临松了口气,面露轻松。
和两个奇怪的家伙相比起来,眼前的姜洛看起来顺眼多了。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畏手畏脚的样子。”
徐临不懂,姜洛怎么比当初有求于自己的时候还要拘谨。
“......没......我就过来看看师兄有没有回来,既然师兄回来了,那......那我先走了,不打扰师兄休息了。”
姜洛边说边后退,在最后说完的时候,朝着徐临行了一个礼,显得客气不已。
那是他们这些晚入门弟子,对师兄师姐经常行的礼仪,反倒是对徐临,姜洛还是第一次。
“今天都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比一个奇怪。”徐临挠了挠头,实在想不明白。
不说杨瑶,怎么姜洛也是奇怪不已,总觉得刚才她的话语中,有种莫名的疏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