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和大家一样。我一个月的工资满打满算也就两千恒币,只不过虽然工资这么低,其实在里面待遇是很好的,所以我过得才没有那么痛苦,但到了外面还是会因为钱发愁。”
“呜呜呜,没想到许哥和我们一样。明明那个时候,许哥是最努力的人,为了考上好的大学,付出的努力我们哥几个可是一幕幕看过去的,可没有想到在毕业之后会落到这种下场。来兄弟们!不为别的就为那个时候许哥给我们作业抄,来敬一杯。”
情到深处,到底是真是假没有人在乎了,作为学生时期就作为开心果、点子生成者的男子,没有丝毫的犹豫,猛地一口将杯中的酒水喝干。
自然其余人在看到之后,也没有丝毫停留,纷纷拿起自己身前的酒水,都敬白清一杯。
于此见状,许安言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便也朝自己的空酒杯灌满酒水,照着其他人一样一口喝下。
在这样子欢笑的范围下,大家也不执着于,讨论自己当下的处境了,反倒是已经开始讨论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孩子这类的话题。
不过大家还是非常关心许安言的,毕竟在那个时候许安言戴着眼镜,梳着刘海,在下午的篮球场上投射篮球的模样,大家都还是有目共睹的。
可以说许安言就是妥妥的校草的存在,只是在提到这个问题,许安言只是一股脑地摇头,略带着无奈态度,叹着气说道。
“我也想,只是我还没有找到我的真命天女,而且我自己都还没有养活呢,怎么可能去找女朋友呢。”
“啊,那也太可惜了吧,按照我们八五年入学来算,你现在已经差不多快三十了。亏我们曾经还打赌,你未来的女朋友会有几个名字呢,没有想到连赌约都不复存在。不过,也罢,单身狗有单身狗的好处,就让我再敬你一杯。”
.......
“哎,森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你现在的任务是在西部讨伐领地级别的魔兽啊!那岂不是你们不会是和域外探索小队里面的最精英的特别行动小组在一起执行任务。”
“没错,我现在就和你们的偶像一起共事哦~平时,你们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的存在,你森哥我,直接就是近距离接触的,而且只需要几句话,我能帮你们要到亲笔签名照哦~”
说着被称作森哥的男子,直接用大拇指挑起坐在旁边的小女生的下巴,用着像是看待货物的方式看待打量着面前的少女。
可少女压根就没有察觉到男子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满脑子都是男子说的签名照。而这个少女来头也并不小,如果说许安言就是校草,那么这位少女便是校花的存在。
见此男子,示意酒保把酒递过来后,便亲自为少女满上酒水,并搂在少女的身上,凑到少女耳尖,轻缓地说道。
“你不是喜欢那个有着‘黄色闪光’称号的林音凡不是吗?喝了这杯酒,我帮你要到他的签名照,甚至还能录到林音凡为你唱生日歌的音频哦”
“真的,森哥。”听到如此消息,少女激动地扭过头,看向男子。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来喝下这杯酒吧,喝下这杯酒你就能得到偶像的签名照哦”在男子的不停蛊惑下,少女为了得到签名照,没有丝毫犹豫便将杯子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鼓掌,来称赞少女的勇气。
见此情形男子毫不费力地搂住昏沉的少女,穿过人群,便来到在学生时期与其一起的男生们身边。
自然原本还相谈甚欢的男生们,便早早地发现了,男子朝着他们前来的举动。
对于这种情况,坐在许安言一旁的男子,凑到许安言的耳旁,小声地说道。
“许哥。那个黄毛,又来找你麻烦了,多半还是因为高中时候的那场比赛。现在他的身份不同往日了,要不,你找机会先走,稍后我会和兄弟几个解释一下的。”
听到身旁高中同学的战术性撤退的话语,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许安言也很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男子似乎是察觉到许安言的动作,快步上前,赶在许安言离开之前便来到众人的面前,对于想要离开的许安言,男子没有丝毫的客气,眼神之中满是无尽的鄙夷。
“哟,这不是许安言,许哥吗?好不容易聚一聚,你这突然离开,也太不给我森严面子了吧。怎么说在以前我们还是校篮球的,还一起夺过冠军不是吗?”
此时自称为森严的男子,完全不顾其他人的感受,在找了一个自认为舒服的位置后,就抱着少女,强硬地坐在那里。
周围的人见状,有的随便地找了几个借口直接就选择了离开,有的也不装了,直接就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喝酒去了,只有少数的人留在这里。
不过这也正合森严的意思了,随即将怀中的昏沉的少女,抱在自己怀中,没有任何的掩饰,直接抬起少女的下巴,而少女似乎也心领神会,一嘴便亲了上去。
似乎是还不过瘾,当众着众人的面,森严一只手直接抓住少女胸前的苹果,使劲地在那里揉动。
见到这一幕,周围的人再也坐不住了,纷纷站起来指责森严,说道。
“森严,你未免有些太不知好歹了吧。你明明知道林巧她是……”
不等他们把话说完,知道森言直冲自己而来的许安言,为了不连累其他人,亲自为森严满上酒水,可森严完全不打算把许言安当一回事,一手直接拿起许安言灌满的杯子,朝着许安言身上泼去酒水。
瞬间许安言就从端庄的公职人员,转变为一整只落汤鸡,全身彻底都湿透了,然而森严似乎不满于此,放下怀中的被陈着林巧的少女后,伸出自己的右手,轻飘飘地拍打在许安言的脸颊上,用着看废物的眼神看着许安言,嚣张地说道。
“小样,你不会想过有这一天吧。我泡着你的马子,用着你梦想里的人生剧本,在这里羞辱你,你还拿我没有办法。啧啧啧,真是可怜啊,许安言,许班长。”
说完,许安言抄起桌子上还未开封的酒瓶子,将瓶子挑开后,一整个将酒水倒在许安言的头上。
周围的人见状,很多人凑了过来,明明几人互不相识,却开始纷纷地嘲笑起来,许安言。也有的人选择了旁观并不想参活二人的私人恩怨。
要说唯一想要帮助许安言的也只有那个开心果了,只可惜在同学拉扯和劝说下,这个开心果,也放弃了帮助,许安言。
随着酒水的不停地灌注,很快一整个酒瓶子全部被倒干净,可就算如此许安言的表情。还是如常,仿佛并没有被这样子的羞辱给打败,那坚毅的眼神中,仿佛在告诉森严“就着”。
诚然这只是开胃小菜,森严,也不介意慢打手中的牌,用最恶心的方式来羞辱许安言,来报复当年的校篮球事件。
于此森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面值一百的红票,写上自己的名字和号码,塞到许安言的口袋里,随后拍了拍许安言的脸颊后说道。
“有什么事情,打这通电话,哥一定会帮你的。不过,你到时候必须用狗语和我说话,好吗?许安言先生。你也别想把这张钞票给丢掉,毕竟我猜你马上就要学狗,朝着我摇尾巴了。”
说着歪着嘴角笑了几声后搂着林巧,扬长而去,只余下一地狼迹和已经成为落汤鸡的许安言。
这时那位早已经看不下去的开心果也凑了上来,拿着纸巾替许安言擦拭着身上的酒水,并安慰道。
“没事的,许哥。森严,那个黄毛,我们以后就避着他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许哥,你和林巧她...”
“没什么,我们早就分手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无权干涉。”
说完话的下一秒,许安言的手机响起,不等他疑惑会是谁这么晚给自己发消息,可将其点开,发现是一条消息,一条来自校方的辞职函。
看到这条信息,许安言立马就理解了森严说的意思,但就算如此许安言也灭有吭声,只是默默地用毛巾擦去身上的酒渍之后,选择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