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我到底是谁?

作者:天线断了 更新时间:2026/5/31 17:54:26 字数:2386

我不是人,那我到底是谁呢?

这句话就像是钉子一样钉在许安言的脑子里,所有的思绪都围绕沈诗瑶,所说的那句话思考。

可这句话就像跟卖瓜农户说的一样。“你这卖瓜的,不会卖我生瓜蛋子吧。”

这不明摆着找茬吗? 难不成我还要把我给劈开给你看看,我里面究竟是谁吧?我又没有生命保险,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啊。

显然沈诗瑶压根没有意识到哪一点,试图利用逼问的形式来,询问出许安言的真实身份,而许安言则是疯狂脑内风暴,试图能找到可以解释自己身为人类身份的证据。

可思来想去,除开把自己掰开两半给她看,还真的找不到什么最有力的证据了。

就在这种危急的时候,二人的耳旁突然传出一道上了年纪的声音。

“喂喂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随着声音与灯光的逐渐逼近,沈诗瑶也知晓了有人来到这里,思来想去,便收起架在许安言脖子上的长剑,随后便头也不回地朝着声音相反方向走去。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只余下呆呆地望着沈诗瑶远去背影的许安言,留存此地。

稍后不久,许安言缓缓地站起身子,身旁已然出现了那道声音的主人。

“许安言,那人是谁啊?怎么携带着管制刀具,是不是劫匪啊,要不要我替你报警。”

“房东奶奶。那个人就是新闻里面的沈诗瑶。”

听到房东大人的询问,许安言不敢怠慢,赶忙说道。

“沈诗瑶?我不认识。倒是你许安言,这么晚不回来想干什么?一身酒气,满身伤口,果然耐不住你那好斗的性格了,年纪不大半点规矩都没有,真不知道我家宝贝孙女怎么看上你了。”

可就算许安言如此有礼貌,房东并没有给许安言一点好脸色,在打量了一下许安言全身之后,脸上的鄙夷之色一点没有减少。

“不是的,房东,林同学她...”

不等许安言将话说完,房东立马就打断道。

“好了,好了。我不想听你的废话,还一口一个同学,都毕业多久了,真不知道羞耻。我家小林早就在大公司里面上班了,和你这个连转正都奢望的家伙已经不是一路人了,别来沾边。”

房东已然转过头去,准备回家,可就算如此,耳旁却总能听见她那尖酸刻薄的语言,这些语言就像一根根银针一样,扎在许安言的心里。

但许安言就是那样人,就算被人说,就算遭遇了非常绝望的事件,但他也还是很自然地接受这一切。

没人知道许安言的心里究竟挤压了怎样的憋屈,但他身边的所有人都清楚,他就是一个受气包,一个什么都不敢反抗的废物。

就是这样子的家伙,踏上了回家的路途,打开那扇为数不多能给他安全感的阁楼小屋,

.......

在这间小屋里,家具不算很多,但也算是样样齐全了。大屁股电视,已经冒出弹簧的软绵沙发和纸板搭成的温馨小床,等等。

经历过这一晚上的遭遇,如今的许安言早已身心俱疲,可满身的疲惫也终归敌不过伤口带来的灼烧感和那刺鼻的酒腥味。

于此他便来到床边,打算取出位于床头柜里的碘伏和绷带,打算将身上的伤口给处理干净,可随着抽屉被打开,那罐装着碘伏液罐子已经被打翻,液体全部都洒在了绷带上。

不用想就知道已经不能用了,可身上的伤口不处理一旦发生感染,就糟糕了。无奈,许安言只好撕下看着干净的绷带,简单地缠在伤口上。

就当做完这一切,准备前去浴室洗澡的时候,突然楼下传出房东那暴躁的声音。

“真是服了。也不知道那群家伙怎么想的,什么时候不去修水管,偏偏是这个时候。麻蛋,我明天就去投诉。”

听到楼下的房东的吐槽声,许安言尝试着拧开水龙头,发现还正如房东所说的那个样子一滴水都没有。

人倒霉到一定的极点,就会很无语,如今许安言就是这种状态。

没办法,日子还要过下去,再用干毛巾擦去身上的汗渍后,又找用来去虫的花露水,洒在身上。

试图用这种掩盖气味的方式,尝试入睡。

好在的确很奏效,随着许安言躺在床上,还真的闻不到那刺鼻的酒气味,但这怎么睡得着呢,这只不过是掩耳盗铃而已,而且今天发生的事情让许安言完全睡不着。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高中同学森严羞辱,在街道上被莫名的歹徒袭击,在回家的路上又被沈诗瑶给威胁,还真是充满传奇的一天呢。

睡不着的许安言打算刷刷手机来促进安眠,可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却是电量明晃晃地告急。

没办法的许安言,伸出自己的手,试图从自己的枕头下摸索出自己所需的充电线,可充电线没有摸到,反倒是摸到一个黑盒子。

望着手中的黑盒子,许安言左看一下右看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奇特的地方。不过这些都是无所谓的,最主要的是这个盒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枕头底下。

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的许安言只好将这个手掌大小的黑盒子给打开。

打开之后,在其中赫然一枚镶嵌着血红色珠宝的戒指映入眼帘,再将其拿起后,却发现那枚戒指的材质似乎不是隔壁街摊卖的三块九的塑料戒指。

反倒是似乎特殊水银制作而成的指环,并且这颗宝石完全不像是本土城市的货色,反倒是来自西方那座血魔和教廷共治的城市,才会出土的宝石。

难不成是走私货吗?

仔细看去手中那枚特殊水银雕刻而成蛇衔尾的指环和那个看着就很诡异的红宝石,不知怎么的,许安言鬼使神差地将这两个戒指戴在自己的食指。

原以为指环过小塞不下,没有想到相性极好,很轻松地就戴了上去。

看着自己右手食指上的戒指感觉自己就和黑帮老大一样,再配一根拐杖,幻想驱使众多小弟来给自己撑腰的场面,许安言的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扬。

想想都很美好。

不知为何明明刚才还很精神,但渐渐地也逐渐昏沉,还没有来得及将戒指摘下,眼皮已经耷拉在眼眶之上,沉沉地睡去了。

......

“你在害怕吗?你明明已经出鞘,可是你迟迟不肯出剑。”此时夜晚的月光下,沈诗瑶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坐在树梢上安抚着怀中那把未能出鞘的长剑。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随后便将套有橘子图案的手机拿出,并接通来自父亲的电话。

“父亲,我已经到了。如今在东边街区那里。”

“哦,好的。我会赶回来的,只是父亲我并不理解,您为何执意要将我从域外调到这里,是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吗?还是说单纯是您打算催促我结婚?父亲大人应该知晓,家族已经给我找好了婚约对象了,就不劳烦您老人家操心了。”

“是吗?那看样子是我误会了,放心好了,我会很快回家的。只是家族送我的那把剑似乎出了点问题,她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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