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缇丝小姐,话说回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让千鹤社长心甘情愿地离开自己房间的,你可是我来到落樱社以来第一次能让千鹤社长主观愿意接待的人。”
此刻四座商务车上那位将洛缇丝带到落樱社大本营的开朗少女,十分热情地为洛缇丝开车带路,但看坐在后排的洛缇丝只是看着窗外的景色至今未能开口说话,于是少女为了缓解这种安静的气氛,率先开口询问道。
听此,洛缇丝也不是什么喜欢沉默的家伙,望着窗外的风景,一脸疲惫地说道。
“原来是这个样子吗?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不过下次‘请’我作为模特的时候,能不能提前告知一下。先是俄罗斯转盘、又是能斩断灵魂的遗物,着实给我吓的不轻,但有一说一千鹤的画作还真不错,有朝一日说不定能成为大艺术家。”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洛缇丝还端坐在那房间之中,静静地等待着千鹤将画作画完,在不知等了多久,就在洛缇丝快要睡着的,千鹤最终放下手中的画笔。
自然不出洛缇丝所料,画中的内容自然就是洛缇丝了,只不过身上的衣服换上了南城风格的巫女装,端坐在樱花树下。
这巫女装,非常经典的白红主色调。上身是宽松交领的广袖白衫,素雅洁净;下身搭配朱红色长裙。脚底白色分趾袜,与红带草履,长发束起配上简约发饰。
不过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令洛缇丝在意并且称赞的一点,便是胸前鼓起的两块包子,竟然在千鹤的画中变大了不少,明明现实却是一马平川跟个假小子一样。
咳咳,扯远了,在最后的时候千鹤答应了洛缇丝的一个请求,至于这个请求便是一直待在洛缇丝口袋里的那枚玫瑰徽章了。
于是千鹤便将自称为洛蒂的少女,也就是将洛缇丝带到这里的少女作为向导,带着洛缇丝去看她想要看的。
自然也就出现了目前的状况了。
......
在听到洛缇丝是在夸赞自家社长后,洛蒂于是趁着车上就自己和洛缇丝二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开始将自家社长的底裤掀干净了。
“哈哈哈,你一定被她那副正经模样给吓到了吧,也是黑社会龙门老大,又是遗物持有者,饶是那些一阶魔法们也得抖三抖。不过其实我们社长大人,平时一点也不着调,就是假正经。”
“不瞒你说,几年前有一次超火的限量玩偶售卖,那一次我攒了好久的零花钱,就为了抢到那个玩偶,虽然最后还是没有抢到,但你知道我看到了谁。”
听见洛蒂这么说,有些难以置信的洛缇丝,在思考片刻后还是疑惑地说出了千鹤的名字。
“不会是千鹤吧。”
洛蒂也不客气,直接就大方地承认了,主人公的身份,甚至有模有样地为洛缇丝描绘着当时的场景。
“没错,就是千鹤社长,当时的她穿着黑色大衣,戴着黑色口罩和墨镜,甚至为了不引人耳目,特地将自己的头发染成金色的,但社长那粉粉尖尖的长耳朵太引人注目,就算染色也还是明显了,于是她买了一顶贝雷帽,盖住自己的耳朵,搞得现场的人以为她是什么大明星呢。”
不过说到这里洛缇丝有疑问了,于是便有些好奇地说道:“真假的,这么严实你是怎么认出她的。”
“这件事情其实就是一个乌龙吧。原本当时我没有买到玩偶,于是打算出双倍的钱财,直接从买家那里收购一个,就在我找啊找,便在小巷里发现了千鹤社长。当时的她摘下头上帽子,整个人的头埋进玩偶的怀里,疯狂地蠕动。那时的我满脑子都是玩偶,于是就这么撞破了现场,并看到那标志性的狐狸耳朵,当场认出了她的社长身份,那场面别提有多尴尬了。”
尽管听到这里洛蒂还继续描述着当时二人尴尬对视的感觉,洛缇丝并没有感受到洛蒂口中的尴尬感,但能从洛蒂字里行间之中,体会到千鹤,或许真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家伙。
但这是为什么呢。
问题又回到了洛缇丝刚来到那个房间的时候,明明刚来这个区域不过半天时间,为什么会被千鹤给盯上,单纯是因为血魔的身份吗?还是说她已经知道了要为落樱社评级的事情吗?
其实很明显在刚才和托恩的对峙的过程中,洛缇丝发现了千鹤很明显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是那么简单,但执意“囚禁”自己。
是不怕吗?洛缇丝并不知道,或许她的身份的确有资格不怕那些血魔们,毕竟站在她背后的势力可是二代血魔洛蕾娜。
不过能让洛缇丝确认的是,她只是知道洛缇丝的身份不一般,但不知道洛缇丝真实的身份,她的行为表现也体现出来了。
只是令洛缇丝困扰的是,她并不清楚自己在千鹤的眼中到底是什么存在,或许等洛缇丝寻找到答案的时候,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就当洛缇丝的思绪回到现在之时,开着车的洛蒂还在说着关于二人相遇时的尴尬之意,只不过说着说着突然话锋一转,有些困惑地说道。
“那个时候社长抱着玩偶猛吸的时候,似乎一直在念叨着某人的名字,当时没有太注意,不过我看当时社长那痴情的表情,似乎是对社长非常重要的人。”
这句话说出,顿时让洛缇丝联想到西尔维亚提供的资料里,那一行二十岁时和一个大家族联姻,却因为某些意外中断了,虽然没有细说具体的原因是什么,但能从她一直未嫁的表象来看,这个男子或许对她有很大的意义。
一时间洛缇丝也想起了那把能砍断他人灵魂的遗物【鬼灭】,能砍断他人的灵魂,注定千鹤是能看穿他人灵魂的本质,这也让洛缇丝脑子里诞生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难不成透过灵魂,把自己当作当年的那个他了吗?
可惜这个猜想诞生不过两秒就被洛缇丝给掐灭了。
要说为什么,那便是时间对不上,千鹤拿到【鬼灭】的是一百四十五岁和二十岁相差的可不是小数目,那么不可能知晓当年男子的灵魂是什么样子的。
思来想去,没有办法的洛缇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从口袋中掏出一颗水果糖,发现包装袋上的情人节宣言。
那是在出发前洛蒂给自己的。说是距离较远,可以含住果糖,等到果糖化了,目的地便到了,也甜了一路呢。
对此,洛缇丝只想说。
“果糖含在嘴里的时候,是没有味道的,唯有化开的时候才是甜的。那只不过是商家为了在情人节那天卖出掺杂了大量甜味剂的不健康糖果制造的噱头罢了。”
可就如此洛缇丝开始解开包装袋将果糖吃进嘴中,在舔了一圈后,冷笑了一声后说道。
“果然没有味道,如果硬要说感觉的话,只有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