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祭当天，天刚蒙蒙亮，欧阳凡就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了。
他推开窗，看到学院的方向已经灯火通明，人影攒动。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热闹的气息。
"小姐。"
门外传来女仆的声音，"李管家让我来提醒您，开幕式表演在上午十点，请提前做好准备。"
"我知道了。"
欧阳凡关上窗，走到床前，拿起那个狐狸木雕看了看，然后小心地放进了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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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妆台前，他熟练地穿上那身火红的旗袍。
铜镜中的少女眉目如画，清冷孤傲，看不出丝毫破绽。
但欧阳凡知道，镜子里的人不是他。
至少，不完全是。
"小姐，"女仆帮他整理着衣摆，"老爷说，今天会有重要的客人到场，请您务必……"
"务必什么？"
"务必，"女仆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不要出任何差错。"
欧阳凡的手指微微收紧。
重要的客人？
是欧阳雪吗？还是……
他没有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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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在学院门口停下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金色的阳光洒在学院的大门上，将那块"芙蕾雅魔法学院"的牌匾照得闪闪发亮。
门口挤满了人，有学生，有家长，还有从各地赶来的游客。
学园祭，是芙蕾雅学院一年一度的盛事。
"小姐，"李东林从后视镜看着他，"老爷和重要的客人已经在贵宾席就座了。开幕式结束后，请您直接到后台准备表演。"
"嗯。"
欧阳凡推开车门，火红的旗袍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几乎是立刻，他就感觉到了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又是熟悉的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那就是欧阳家的大小姐……"
"听说魔能尽失了，真的假的？"
"长得真漂亮，可惜是个废物……"
欧阳凡面无表情地往前走，仿佛那些话语都与他无关。
这是李东林教他的第一课——
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露出破绽。
毕竟总有人喜欢看到高高在上的人跌落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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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兰~"
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欧阳凡转头，看到林狐从人群中挤出来，火红的长发有些凌乱，脸上却带着灿烂的笑容。
"学姐？"
"等你好久了~"林狐走到他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走，我带你去贵宾席~"
"我……"
"别我我我的了~"林狐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前走，"今天你可得好好表现，让那些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大小姐~"
欧阳凡被她拉着走，想要挣脱，却在看到她认真的侧脸时，停住了动作。
"学姐，"他小声说，"你不怕被人误会吗？"
"误会什么~"
"误会我们……"
"误会我们是那种关系？"林狐转过头，银色的眼眸里带着促狭，"那让他们误会好了~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凑近，声音压低，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反正，我也不讨厌~"
欧阳凡的耳朵瞬间红了。
林狐看着他的反应，满意地笑了。
"走吧，再晚就赶不上开幕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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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宾席设在比武台的正前方，视野最佳的位置。
欧阳凡跟着林狐走过去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欧阳衡。
欧阳衡和欧阳雪两人他都见过，在魔鬼特训的时候，现在的欧阳衡倒是一直没变，依旧威严。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正装，面容威严，目光淡漠。在他身边，坐着一个白衣女子——
欧阳雪。
她今天依旧是一身素白，黑发如瀑，安静地坐在那里，像是一朵开在雪山之巅的雪莲。她的目光落在欧阳凡身上，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
"小兰兰，"林狐凑到他耳边，声音压低，"你那个堂姐，看起来不太好惹啊~"
欧阳凡没有回答。
他垂下眼眸，按照礼仪，向欧阳衡和欧阳雪微微欠身。
"父亲，堂姐。"
"嗯。"欧阳衡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欧阳雪则完全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眸里，似乎藏着什么他看不懂的东西。
"坐吧。"欧阳衡说。
欧阳凡在旁边的位置坐下，林狐则笑嘻嘻地坐在了他身边。
"欧阳家主~"她朝欧阳衡挥挥手，"好久不见~"
欧阳衡看了她一眼，眉头微皱，但也没有说什么。
显然，他认识林狐，而且……
似乎有些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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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幕式很快开始了。
首先是院长的致辞，冗长而乏味。
欧阳凡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狐狸木雕。
"紧张？"
林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有点……"他轻声说。
"怕什么~"林狐轻笑，"不就是弹个琴嘛~"
"不只是弹琴……"
欧阳凡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怕的，不是弹琴。
他怕的是，在那么多人面前，在欧阳衡和欧阳雪的注视下，露出破绽。
更怕的是，体内那股他无法控制的力量，会在某个瞬间流露出气息。
"小兰兰，"林狐忽然说，声音难得地认真了一些，"看着我。"
欧阳凡转过头，对上她的银色眼眸。
"不管发生什么，"她说，嘴角微微上扬，"有我在~"
欧阳凡愣住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算计，没有任何虚假，只有一种……
一种让他心跳加速的真诚。
"学姐……"
"叫我的名字~"她轻声说，"就像那天一样~"
欧阳凡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林狐。"
林狐笑了。
那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
"乖~"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样才对嘛~"
欧阳凡低下头，耳尖微微发红。
但奇怪的是，他心中的紧张感，似乎真的消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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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的致辞终于结束了。
接下来是各班的商铺展示，以及魔法展示赛的抽签环节。
"下面，请欣赏由欧阳家大小姐——欧阳兰，带来的钢琴独奏，《月光》第三乐章！"
掌声响起。
欧阳凡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朝着舞台的方向走去。
"小兰兰~"
林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回头。
"加油~"她笑着说，银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光芒，"表演好的话也有奖励噢~"
奖励？
欧阳凡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那天在树林里，她说过的话——
"如果你赢了魔法展示赛，还有更大的奖励哦~"
但他没有参加魔法展示赛啊……
他没有时间多想，已经走上了舞台。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火红的旗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走到钢琴前，坐下，手指轻轻放在琴键上。
台下，无数双眼睛注视着他。
欧阳衡、欧阳雪、林狐、白鸢儿……
还有，那些他不认识的、却对他指指点点的人。
他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漏风的出租屋，那台从垃圾堆捡来的电子琴，还有母亲冻得发红的手指。
"小凡，这首曲子叫《月光》。"
"是贝多芬写的。他听不见，却能写出这么美的音乐。"
"所以啊，就算身处黑暗……"
"也要相信光的存在。"
手指落下。
琴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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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是低沉的、压抑的旋律。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又像是深夜里独自一人的叹息。
欧阳凡完全沉浸在了音乐中。
他忘记了台下的人群，忘记了欧阳衡的注视，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伪装。
他只是一个在弹琴的少年。
一个想念母亲的少年。
旋律逐渐加快，情绪逐渐高涨。
像是从压抑中挣脱，像是从黑暗中寻找光明。
他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然后——
他感觉到了。
体内那股沉寂的力量，在琴声的牵引下，开始缓缓流动。
不是魔能。
是灵气。
共鸣的灵气。
欧阳凡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差点出错。
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继续弹奏。
灵气随着琴声流转，从他的指尖溢出，在空气中形成肉眼不可见的涟漪。
台下的观众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他们只是觉得，今天的琴声似乎格外动人，像是能直接触碰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但贵宾席上的几个人，却同时变了脸色。
欧阳雪猛地坐直了身体，那双平静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这是……"
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共鸣？"
欧阳衡的表情也变了，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的目光落在舞台上的欧阳凡身上，眼神复杂。
而在另一边，林狐则完全呆住了。
她感觉不到灵气。
但她能感觉到，欧阳凡身上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种气质……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悲伤却又坚韧的气质……
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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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达到最高潮，然后戛然而止。
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
台下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欧阳凡坐在琴凳上，小口喘着气。
他体内的灵气还在流转，但他虽然还不会了如何控制它——
至少，能够不让它爆发出来。
"精彩！"
院长的声音从台侧传来，"感谢欧阳兰同学带来的精彩表演！"
欧阳凡站起身，向台下鞠躬。
然后，他看到了林狐。
她正站在那里，银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有惊讶，有欣赏，有……
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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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下舞台时，白鸢儿第一个冲了过来。
"小兰姐！太厉害了！"她抓住欧阳凡的手，碧蓝的眼眸里满是崇拜，"我从没听过这么动人的琴声！"
"谢谢……"
欧阳凡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小兰兰~"
林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欧阳凡转头，看到她正朝自己走来，火红的长发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学姐……"
"刚才的琴声，"林狐走到他面前，银色的眼眸里带着认真，"是你自己弹的？"
"当然……"
"不是指技巧~"林狐打断他，声音压低，"我是说，那种感情……"
她顿了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句。
"那种悲伤，又充满希望的感情……"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那是你自己的故事吗？"
欧阳凡愣住了。
他看着林狐的眼睛，那双银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戏谑，没有任何捉弄。
只有一种……
一种让他想要倾诉的温柔。
"我……"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了~"林狐忽然笑了，恢复了往常的轻快，"不想说就不说~反正，来日方长~"
她伸手，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走吧，陪我去看魔法展示赛~"
"可是……"
"没有可是~"林狐拉着他往前走，"你刚才弹得那么卖力，得好好休息一下~"
欧阳凡被她拉着走，无奈地笑了笑。
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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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展示赛的场地设在比武台的另一侧。
当欧阳凡和林狐赶到时，比赛已经开始了。
台上，两个学生正在对战。
魔能的光芒闪烁，招式你来我往，看起来颇为激烈。
"无聊~"林狐撇撇嘴，"这种水平，连预选赛都过不了~"
"学姐要参加吗？"欧阳凡问。
"当然~"林狐扬起下巴，"我说过要拿第一的~"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欧阳凡，银色的眼眸里带着狡黠。
"小兰兰，你真的不参加？"
"我……"
欧阳凡低下头。
他的魔能确实不强，但如果使用共鸣的力量……
"算了~"林狐拍拍他的肩膀，"不参加就不参加吧~反正，你弹琴的样子，比打架好看多了~"
欧阳凡无奈地笑了笑。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继续观看比赛。
一场又一场，有精彩的，也有乏味的。
林狐时不时点评几句，欧阳凡安静地听着。
直到——
"下一场，林狐，对战，张昊！"
"到我了~"林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小兰兰，看好了~"
她朝着擂台走去，火红的长发在身后飘扬。
欧阳凡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种预感——
今天的学园祭，恐怕不会平静地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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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狐的对手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生，据说是个规则使，在学院里也算小有名气。
"林狐学姐，"张昊抱拳，"请多指教。"
"客气~"林狐笑嘻嘻地摆摆手，"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
张昊的脸色变了变，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比赛开始。
张昊率先出手，魔能凝聚成一道光刃，朝着林狐斩去。
林狐轻盈地闪开，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跳舞。
"太慢了~"她说，声音里带着调侃。
张昊咬牙，连续发动攻击。
但林狐总能恰到好处地躲开，既不反击，也不着急。
像是在戏弄猎物。
"学姐在干什么……"台下有人小声说。
"不知道，可能在玩吧……"
欧阳凡看着台上的林狐，眉头微皱。
他感觉到，林狐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息。
不是魔能。
是某种……同样古老的东西。
"结束了~"林狐忽然说。
她的身影一闪，出现在张昊身后。
然后，轻轻一掌。
张昊的身体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震惊，然后缓缓倒下。
"胜者，林狐！"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林狐朝台下挥挥手，目光准确地找到了欧阳凡的位置。
她朝他眨了眨眼，然后跳下台，朝他走来。
"怎么样~"她得意地问，"厉害吧~"
"厉害……"欧阳凡顿了顿，"但是学姐，你刚才用的……"
"嗯？"林狐挑眉。
"没什么……"欧阳凡摇摇头。
也许是错觉吧。
他这样告诉自己。
但内心深处，他知道——
林狐身上，也有秘密。
而且，那个秘密，可能和他体内的共鸣之力，有着某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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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林狐拉着他的手，"去我的摊位看看~"
"现在？"
"当然~"林狐理所当然地点头，"魔法展示赛要下午才继续，上午正好卖东西~"
她拉着欧阳凡，穿过人群，来到了比武台的另一侧。
那里，一个个小摊位整齐排列，热闹非凡。
"就是这里~"林狐在一个大树前的摊位前停下。
欧阳凡抬头看去，愣住了。
摊位的招牌上写着——
"狐狸木雕，限量发售，先到先得~"
而摊位后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十个木雕。
每一个都是狐狸，但神态各异。有睡觉的，有打滚的，有偷鸡的，还有……
还有一个，和他口袋里那个一模一样。
"学姐……"他转过头，看着林狐，"这就是你的商品？"
"对啊~"林狐笑得眉眼弯弯，"我亲手雕的，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
她顿了顿，凑近他，声音压低。
"而且，每一个都附赠我的祝福哦~"
"祝福？"
"秘密~"林狐神秘地眨眨眼，"买的人才知道~"
欧阳凡看着那些木雕，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些木雕上，似乎有一种微弱的气息。
不是魔能。
是……灵气？
"小兰兰~"林狐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要不要也买一个？"
"我……我已经有了……"
"那个是送的~"林狐从摊位后面拿出一个特别的木雕，"这个，是专属于你的~奖~励~哦~"
欧阳凡低头看去。
那是一只狐狸，蜷缩着身体，尾巴环绕在身侧。
但和之前那个不同的是，这只狐狸的眼睛是睁开的。
银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
像是在笑。
"这是……"
"我昨晚连夜雕的~"林狐说，声音轻了一些，"想着你弹琴时候的样子，就雕出来了~"
欧阳凡愣住了。
他看着那只狐狸，又看着林狐。
阳光洒在她火红的长发上，像是燃烧的火苗。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银色的眼眸里，有一种让他心跳加速的温柔。
"学姐……"
"叫我林狐~"她轻声说。
"……林狐。"
"乖~"她笑着，将木雕塞进他手里，"这个，不收钱~"
欧阳凡握紧手中的木雕，感觉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谢谢……"
"不用谢~"林狐摆摆手，转身招呼起其他客人，"来来来，限量发售，先到先得~"
欧阳凡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阳光下，她的身影那么耀眼，那么……
那么让他想要靠近。
---
学园祭的上午，在喧闹和热闹中过去了。
中午，欧阳凡和林狐在食堂吃了饭，然后各自回去休息，准备下午的魔法展示赛。
欧阳凡回到别墅，躺在床上，看着手中的两个狐狸木雕。
一个闭着眼睛，一个睁着眼睛。
都是她亲手雕的。
他忽然想起林狐说过的话——
"每一个都附赠我的祝福。"
祝福……
是什么祝福呢？
他闭上眼睛，将木雕贴在胸口。
不知不觉中，他睡着了。
梦中，他看到了一片火红的森林。
一只银色的狐狸，在林间穿梭，回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和林狐一模一样。
---
下午，魔法展示赛继续进行。
林狐一路过关斩将，轻松进入了决赛。
而她的对手，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
欧阳雪。
"京都魔法学院首席，对战，芙蕾雅学院林狐！"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欧阳凡坐在观众席中，看着台上的两人，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欧阳雪。
那个平静如水的女子。
她为什么会参加芙蕾雅学院的学园祭？
而且，她看林狐的眼神……
带着一种让他心惊的审视。
"比赛开始！"
欧阳雪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白色的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
林狐也没有动。
她看着欧阳雪，银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凝重。
"你……"她开口，声音低沉，"不是普通人~"
欧阳雪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挥。
一道白色的光芒，朝着林狐席卷而去。
那光芒中，带着一种让欧阳凡熟悉的气息——
灵气。
共鸣的灵气。
欧阳凡猛地站起身，脸色苍白。
欧阳雪……
也是共鸣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