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迟迟轻松写意的将对方的所有攻击全部拦了下来,打了个哈欠,嘲讽道:“这么弱,也想和我成为对手吗?”
灿星被这句话冲昏了头脑,将手上的法杖幻化为了一个巨大的锤子,朝安迟迟砸过来。
就在灿星将锤子举到最高点的时候,那股强大的能量终于赶到了现场。
“干什么呢,灿星,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老是和别人打架。”那人拦住了灿星的锤子。
见到安迟迟后,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绯星,这家伙是谁?你朋友吗?”
“不是,星恒老师,她是自己觉醒的。”绯星指了指洛戈,“这家伙就是安迟迟的使魔,叫洛戈。”
她,星恒,看了看洛戈,又瞧了瞧安迟迟,摊了摊手,“这样啊,无所谓了,我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不管如何,这家伙都是从我身边试图抢走姐姐的家伙,老师,你不能让她离开这里吗?”
灿星虽然停下了行动,但依旧死死的盯着安迟迟。
“我来这里不是来处理你们的儿女情长的啊,”星恒叹了口气,“听着,有一座地狱之门在这里开启了,我们的目标是给那玩意封印起来。”
“绯星,你和这位新晋魔法少女一起行动好吗,我看你暂时离不开她。”星恒按住了蠢蠢欲动的灿星,“你的考核,回头我直接给你评级,不用重新考了。”
“至于你,灿星,赶紧和你队友会合,不要再想着绯星了。”说完,星恒将灿星带着飞向了其他街区。
看着飞走的星恒,安迟迟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
见到安迟迟的表情,洛戈凑了过去,“你这家伙,想和对方打一场对吧。”
安迟迟点了点头。
洛戈一眼看穿,这家伙现在满脑子都在猜测那个叫星恒的家伙有多强,还有自己能在星恒手下过几招。
趁安迟迟没空打扰绯星,洛戈扯了扯绯星的衣角。
“绯星小姐,这家伙是谁?居然一眼就看出你和安迟迟之间有链接。”
绯星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过这世上会有人不认识星恒。
“你不知道吗?她是当代最强的魔法少女,我姑且算是她的学生。”
“姑且?”
洛戈忍着没把神识探入绯星的记忆。那样做会毁掉游戏的乐趣。
“对,虽然是她的学生,但她太强了,教的东西对我们来说几乎没用。而且她事情太多,根本没时间教。”
绯星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行振作起来,“安迟迟,我们出发吧,已经有不少恶魔出现了。”
“出发是没问题,”安迟迟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还看向星恒消失的方向,“但你那位老师,不跟我们一起行动?”
绯星摇头,“星恒老师要统筹整个战局,不会单独和某一组一起走的。”
“可惜。”安迟迟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洛戈从安迟迟肩头跳到绯星怀里,“绯星小姐,那座地狱之门,以前开过吗?听起来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绯星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开过。”她的声音重新恢复了一点自信,“但是因为星恒老师的存在,每一次都将伤亡控制到了最低。”
便利店外,远处的天空泛着地狱之门开启后特有的污染光晕。
“走啦,别发呆了。”绯星拍了拍安迟迟的肩膀,率先朝门外走去。
安迟迟收回目光,跟着绯星走出便利店。洛戈则重新跳回安迟迟的肩头。
这个场景,洛戈看过无数次了,每一次战争之后都会出现这个情况。
看来这群恶魔是打算大举入侵这个位面了。
街道上已经看不到任何普通人了,只剩下零零散散的恶魔。
几十分钟后的一个小型恶魔聚集地
安迟迟把最后一小块结晶丢进嘴里,嚼碎咽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身后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只低级恶魔的尸体,正在缓慢地化为黑雾消散。
绯星的魔杖还亮着余焰,脸上写满了嫌弃,“你就不能换个方式吸收吗?非得用嘴嚼?”
安迟迟舔了舔嘴角的残渣,“你管我怎么吃。话说,那个地狱领主在你们的体系里是什么水平?”
绯星收起魔杖,刚才那场战斗虽然只是清剿小型聚集地,但她还没有恢复好,她需要喘口气。
“甲级中。”绯星喘着气说道,“十二地狱领主都是这个级别。如果没星恒老师在,任何一只都可以单独摧毁一座城市。”
安迟迟眼睛亮了,“那星恒是什么级别?”
“禁忌级。”
“禁忌?”
“对。”绯星找了块地坐了下来,“我们的评级分为四个常规等级,甲乙丙丁,每个等级又分上中下三档。”
“那你呢?”
“丙上。”绯星的语气平淡,“这次考核本来是冲乙级的。结果你也看到了。”
安迟迟点点头,没接这个话茬。她弯腰捡起最后一块还没完全消散的结晶,在衣服上蹭了蹭,再次丢进嘴里。
绯星的眼角抽了一下。
“你不觉得恶心吗?那东西是从恶魔体内挖出来的。”
“力量有什么恶心的。”安迟迟嚼得嘎嘣响,“继续说,那些丁级的杂鱼,大概是什么水平?”
“你刚才吃下去的那些,都是丁下级别。”绯星指了指地上残存的黑雾,“炮灰中的炮灰。普通人拿把刀都能对付,但数量多了会麻烦。”
安迟迟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手。
怪不得她刚才打那些恶魔,连气都没怎么喘。
也就是说,刚刚自己根本不是在战斗,只是在打扫卫生罢了。
真可恶啊,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灿星呢?那个拿锤子砸我的。”安迟迟为了转移注意力,就提起了刚刚和自己交手的那个魔法少女。
“丙中。”
安迟迟笑了一声,“难怪那么弱。”
绯星没反驳。灿星确实不如她,这是事实。
但听到安迟迟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评价自己的同伴,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你那个老师星恒,是禁忌级里最强的?”安迟迟又问。
“不知道。禁忌级不止她一个,但彼此之间很少交手,也没有正式的排名。”绯星顿了顿,“不过所有和星恒老师交过手的人,都说她是天花板。”
安迟迟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吓人。
绯星看到那个表情,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她见过这种眼神,那是猎食者发现猎物时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