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前,康城低级警察局。
作为一名光荣的阿sir,士喵也有着自己的小小烦恼。
她喜欢的人上周结婚了,而且结婚的对象还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
当然最让她后悔的就是,似乎是因为自己那天把那家伙灌醉了,导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给捡了漏,趁着那家伙不清醒的时候领了结婚证。
而那家伙自然是萩姬雪。
不过好消息是,听说两人正在闹离婚。
这样自己就有机会了吧?
士喵站在办公室的窗户边上,正透过玻璃看向马路对面的法院,她喜欢的那家伙就是在对面上班。
尤其是最近得知萩姬雪变成血姬之后,士喵感觉自己更喜欢她了。
身后修长的猫尾巴轻轻摇晃着,士喵伸了个懒腰。
作为一只猫娘,士喵在抓捕犯人方面天生就有一定优势,立了几次功,现在也算是个小队长了,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今天晚上约萩姬雪出来喝酒吧?
趁着喝醉的时候说出告白的话,那家伙会是什么反应呢?
士喵看着手机屏幕,电话还没有打出去,她就已经痴痴地笑了起来。
果然还是想要看看那家伙慌乱的表情。
手指滑动着手机屏幕,还没有拨出对方的电话,屏幕上就忽然跳出了来电。
来电人正是萩姬雪。
猫娘警官满心欢喜地接通了电话,只不过电话那段却没有传来熟悉的话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急促的声音:“老婆!”
士喵的脸色不是很好了,这个音色她有印象,正是那个萩姬雪那个该死的老婆。
好像是叫先狐吧,就是那家伙截了自己的胡。
为什么她会出现在电话那头?
士喵很了解萩姬雪的为人,她是绝对不会搞这种无聊的恶作剧的。
肯定是被先狐那家伙给威胁了,想要向自己寻求帮助对吧?
“我不是你老婆……我想我们该各自好好冷静一下,不是吗?”
“我觉得我很冷静啊!”
两人之间的对话出现在了电话之中,就算士喵再怎么傻也能听出不对了。
果然出了什么事情了。
士喵看向对面的法院,透过那张玻璃大门,她似乎能够看到正在拉扯的两人。
萩姬雪现在绝对很需要自己的帮助才对。
也没时间管那么多了,士喵别上警棍,顺便拿上了手铐。
尚未挂断的电话之中的对话越来越不对劲了:“你在跑什么?”
士喵的心沉到了谷底。
“队长?”
在办公室门口路过的警员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焦急的士喵,对方那如同黑色闪电一般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
当士喵赶到现场的时候,她不得不承认事情和她想的似乎不太一样。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和萩姬雪登记结婚的是一个黄毛少女,身高一米六,种族是人类。
而现在正被玻璃门卡住的那位少女虽然和先狐的各种特征都对得上,但唯一有问题的是,她是一只狐娘。
那蓬松的黄色狐狸尾巴从根部被玻璃门卡住了,而狐娘本人则以一种奇怪而羞耻的方式站在那里,就像是被卡入墙体的少女一般。
被士喵所心心念念的萩姬雪此时正站在先狐的面前,好奇地打量着自己面前的狐娘。
看到士喵到场了,萩姬雪直接打开了一边的开门按钮。
玻璃门缓缓打开,已经被卡住许久的狐娘几乎都要站不稳了,还是萩姬雪扶了一把。
“这位小姐,”士喵迅速上前,将先狐的双手拷住,“我注意到您的身份信息似乎有些问题,能不能跟我去警察局走一趟?”
很明显这个问句不是在征询先狐的意见。
半小时后,康城低级警察局内。
“事情都查清楚了,”士喵拿着一本卷宗走入了办公室,递给了坐在沙发上的萩姬雪,“你的…老婆,”看得出士喵十分不喜欢这个称呼,“她是从狐娘部落偷渡过来的黑户。”
“黑户?”
萩姬雪轻轻挑眉,狐娘部落最近和康城所在的联邦关系不是很友好,连带着联邦民间对狐娘的接受度都低了不少,除了名为“晚间茶会”的狐娘偶像团体还在进行商业巡演之外,联邦内部基本见不到狐娘了。
很难想象先狐作为一只狐娘,为什么要偷渡到对狐娘不是很友好的康城来。
“是的,那家伙用了某种可以隐藏自己特征的法术,之前和你结婚应该就是想要获得一个可以在联邦里活动的合法身份。”
话说到后半段,士喵嘴里的醋味越来越浓,只是双方都没有注意而已。
毕竟对于萩姬雪来说,自己居然被人当成了获得合法身份的跳板什么的,实在是有些让人震惊。
萩姬雪随意地翻动了手上的卷宗,毫无疑问士喵说的没错。
“所以你们会怎么处理她?”
“当然是继续送给雪姐姐当老婆啦!毕竟她都和我们尊敬的法官助理结婚了,自然算是获得了合法的联邦身份了,”士喵的话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怒意,“而且我记得雪姐姐还蛮喜欢狐娘的吧?”
被不小心揪住小辫子的萩姬雪露出了尴尬的表情:“没有啦……其实要说我最喜欢的,肯定还是猫啦!猫娘果然还是好很多吧?”
虽然知道萩姬雪说这话多多少少有一些情非得已的意思在里面,不过即便是这种情况下说出来的话,也叫士喵心情畅快了不少。
“雪姐姐还蛮会说话的嘛。”
猫娘的尾巴如同海藻一般摆动着,似乎都要进入飘飘然的状态了。
士喵忽然坐在了萩姬雪的身边,将脑袋轻轻靠在了萩姬雪的肩膀上。
“雪姐姐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话说得很轻,像是玩笑话,又像是某种请求。
萩姬雪分不清楚,也有些害怕自己可以分清楚。
“我……”萩姬雪发现自己似乎完全无法组织语言来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好选择了逃避,“我现在可是女孩子了哦?”
这样毁气氛的话叫士喵有些恼火,她坐直身子,伸出食指在萩姬雪的脑门上戳了一下:“蠢蛋,女孩子也可以喜欢女孩子的!”
“算了,”士喵自己都泄气了,“刚刚只是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大姐姐完全就是榆木脑袋,开不得玩笑。”
“哈哈……”
既然士喵自己都说是玩笑了,那萩姬雪就姑且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