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天的萩姬雪睁开眼睛时,她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
小猫娘很没有分寸地抱着她,就好像自己只是一个抱枕一样,萩姬雪只觉得自己都快被压麻了。
除了酸痛之外,稍微还有点尴尬。
萩姬雪之所以会醒,主要是感觉自己的侧脸似乎有些湿漉漉的,醒来才发现原来两人贴得太近,士喵睡觉时候流的口水沾到了自己的脸上。
哇,这家伙的睡相是不是不太好啊?
而且更尴尬的是,自己的右手手臂正被对方抱着呢。
士喵和自己长得差不多高,但是身材却比自己有料多了。
萩姬雪只是简简单单的Bcup,虽然不大,但也算是正常人的范围,就算要用的话也够了。
至少对于犬白来说够了。
而士喵的身材则有着傲人的D杯,萩姬雪只觉得自己的右手手臂被一对柔软的球体给夹住了,在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她的脸蛋慢慢地红了。
士喵抱得又紧,萩姬雪要是强行把手抽出来的话,难免会惊醒还在美梦之中的猫娘,可要是不抽出来的话,自己又觉得尴尬。
就这样犹豫了一会儿,士喵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唔……”
萩姬雪忽然感觉自己的侧脸有些湿湿的、热热的。
“早安哦。”
等士喵抽离之后,她才意识到原来刚刚是对方在亲吻自己的侧脸。
这个时候萩姬雪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右手直接抽了出来。
“你你你…你刚刚在搞什么啊?”
萩姬雪的脸蛋瞬间飘红。
“你的反应好大哦,明明只是一个早安吻哎!”
士喵揉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话语里有着嗔怪的意思。
萩姬雪可不上套,向着床沿的方向挪动了一点,双手在胸前比出了一个叉:“不不不,谁会搞早安吻啊?你是不是没睡醒啊?”
“好闺蜜都会这样的吧?”
士喵说起谎来可是脸部红心不跳,甚至还凑了上来,一脸审视的样子,似乎是在质问萩姬雪为什么不懂这种常识。
“谁家好闺蜜干这种事情啊?”
“大家都会的吧?”士喵凑了上来,“而且又不是嘴对嘴,只是亲个脸颊而已,在某些国家甚至是标准的礼节哦!”
“哈?”
虽然还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萩姬雪倒也的确没之前那么大的反应了。
要说吻脸的礼节,萩姬雪倒是的确听说过。
不过她们联邦的女孩子们这么开放吗?
“总之,”士喵抓住了萩姬雪的手臂,“你也该还个礼吧?”
“额,那个,我……”
萩姬雪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是士喵已经凑上来了。
只是亲吻脸颊而已,应该也不算是什么吧?
而且她和士喵这么多年的朋友了,这种吻脸礼也不算是过分吧?
也不是直接亲吻嘴唇,所以这绝对不是恋人之间的亲吻哦!
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准备,萩姬雪最终还是闭着眼睛亲了上去。
要问小猫的脸是什么触感的话,萩姬雪很难回答。
以前还是萧楚女的萩姬雪一直以为,女孩子的脸蛋都是软软的,稍微用力就会陷进去的果冻。
不过久经锻炼的犬白则是用身体告诉了萩姬雪,软嫩的女孩子其实是她自己才对。
不过在士喵这里,萩姬雪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以前的那种对女孩子的美好想象。
哈基米当然是软体动物,萩姬雪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的嘴唇已经被黏住了的错觉。
不过她还是很快就结束了这个吻,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萩姬雪还是觉得自己最好不要干这种事情。
她总觉得士喵这是在引诱自己。
萩姬雪眼神中那复杂的变化被士喵看在了眼里,但是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浅笑。
她要的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地引导对方,这样才好玩嘛。
喜欢玩弄猎物也是哈基米的恶习。
士喵后退了一步,弯着腰从下往上仰视着萩姬雪,脸蛋上带着浅浅的笑:“如何?”
萩姬雪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什么如何?”
“感觉如何?”
萩姬雪想都没想,嘴巴动得比脑子快多了:“这个啊,挺软的……”
士喵露出了小恶魔一般的笑容:“其实我是想问你是不是比想象中的简单,不过没想到你居然还挺喜欢的啊……”
这下轮到萩姬雪流汗了:“我想我不是这个意思。”
“想亲的话还可以继续续杯哦!”
“才不是这个意思!”
……
法院不像是学校,下班是没有下课铃的。
当走廊上传来同事们稀稀拉拉的谈笑声以及脚步声,萩姬雪就知道是下班的时候了,虽然离下班时间还有十分钟,不过这个时间去食堂吃个晚餐后刚好赶上下班打卡。
简单在食堂结束了晚餐之后,萩姬雪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到了犬白的训练中心。
“又饿了?”面对着到访的血姬,犬白的眼神有点幽怨,“能不能不要只在想吸血的时候过来呢?偶尔也可以来我这里学点魔法的吧,毕竟你交了学费的。”
虽然话里话外都是嫌弃的意思,但是犬白还是老老实实地打开了房门示意对方进来,甚至还有点点小小的期待的意思。
犬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这种想法,虽然知道两人之间的这种关系有些别扭,但是她却没办法从这种混沌的关系之中抽身。
当然了,与其说是没有办法抽身,倒不如说她的潜意识里就不想从其中抽身。
萩姬雪的脸蛋有些涨红:“可是我今天就是来学魔法的啊,倒不如说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每次过来都是为了那种事情啊!”
难道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形象就是这么饥渴吗?难道这里是什么打火包地点吗?
被萩姬雪这么一说犬白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谁叫你每次都晚上来啊!要学魔法就不能白天大大方方来吗?”
“可是我白天要上班啊!”
对哦,今天是工作日。
萩姬雪说的好有道理,一时间犬白被说得完全无法反驳。
“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既然对方是来学习的,犬白自然也没有立场赶对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