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举手。”
虽然看上去醉醺醺的,不过犬白却意外地很听话,完全服从萩姬雪的指令。
真是帮了大忙了。
不过和面前的犬娘坦诚相待,萩姬雪的心里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奇怪想法。
反正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萧楚女了,该看的都看了,就算漏出来也完全没有那种初见的好奇感觉,现在只剩下了当护工的无聊枯燥工作。
就这么擦一下身体的功夫,犬白至少因为醉酒而呕吐了三次,其中有两次呕吐物都是直接吐在了萩姬雪身上。
酒量真的很差啊……
费了老大劲才洗干净,然而犬白走出浴室第一时间想要做的动作不是睡觉也不是呕吐,而是一个很符合她犬娘身份的动作。
她双脚掂起,忽然一阵急剧的抖动,湿漉漉的头发和尾巴上的水分瞬间便被甩了出来。
就像是落水狗上岸之后会抖干自己的毛发一样呢。
而在后方的萩姬雪毫无疑问地被甩了一脸的水,简直不要太酸爽。
“算了,是我自己作孽,”萩姬雪在自己的脸上抽了一耳光,“我真是傻,居然叫你一个没碰过酒的人喝酒,还什么都不管。”
看着一脸痴呆的犬白,萩姬雪也不好苛责对方,只好拿着电吹风坐到了床上,向着对方招了招手。
犬白倒是很听话的直接躺了上来,毫不客气地枕在了血姬的大腿上。
“你这……算了,转个身。”
犬白听话地照做了。
虽然刚刚犬白甩了一遍水,但尾巴和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思来想去,萩姬雪还是决定先从尾巴开始搞起。
蓝白色的犬尾很是帅气,从造型上来看就像是一把短弯刀,只不过现在因为沾水了的缘故,看上去有些笨重。
让犬白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萩姬雪总算是能够勉强够到对方的尾巴了,不过这条尾巴可不像是它的主人那般老实,还在疯狂地甩动着,眨眼间这条蓝色尾巴便在甩动的过程中抽了萩姬雪两个大耳刮。
萩姬雪看了一眼犬白,而后者也转过头来,眼神清澈。
两人一时间无话,萩姬雪从对方的眼神之中读出了她也不是故意的这一意思。
为了防止这条尾巴继续乱摇,萩姬雪也只好选择从根源上一把抓住,这犬娘的尾巴可比不了猫娘,萩姬雪一只手几乎要抓不住。
不过从抓到了对方的尾巴根之后,这条尾巴似乎也老实了不少,甚至都没有寻求反抗。
说起兽娘的尾巴,在萩姬雪接触过的所有兽娘里,猫娘的尾巴是最纤细的,也是最为灵活的;狐娘的尾巴是最为肥大的,几乎相当于一个小枕头。
犬娘的尾巴则不上不下,就卡在这里了,和狐娘的尾巴相比不够蓬松,和猫娘的尾巴相比不够纤细修长。
因此萩姬雪也没什么作弄对方的意思,只是用电吹风将对方的尾巴给耐心吹干便放开了。
或许是被抓了一下尾巴,犬白整条狗都安分了许多,还老老实实地配合着萩姬雪吹干了头发。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忙了一晚的萩姬雪选择就此打住。
……
难得的周末上午,按理来说,像是萩姬雪这种每天上班都累得要死的社畜应该在床上还没睁开眼睛才对。
不过很遗憾,今天不是一般的周末,而是联邦超级球赛半决赛(简称“联超”)的日子。这次半决赛的举行地点正是康城体育场,康城球迷们的热情简直叫人难以理解。
萩姬雪属于那些难以理解球迷热情的人,毕竟她对足球什么的完全没有兴趣。
虽然对足球完全没有兴趣,但是她还是来到了联赛的现场。
倒不是她想看半决赛,而是因为警察局的人手不够,所以检察院和法院的工作人员也需要作为便衣来维持秩序。
萩姬雪就是那个便衣。
只要混在观众里观察是否有可疑人员并且在关键时刻制止对方就行了,考虑到现在的治安,萩姬雪要做的大概就是在这里坐着看完整场球赛,然后就可以回去了。
虽然很轻松,但这终究还是算加班,而康城低级法院是很讲究的,加班自然有加班费。
只要萩姬雪在这里坐一个上午,就能马上拿到法院优渥的加班费——一份香喷喷、没人能够拒绝的盒饭。
“开什么玩笑啊!”
这样的待遇自然是没有吸引力的,从入场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分钟了,萩姬雪一直在向身边的士喵吐槽着法院的领导。
至于士喵,自然是作为维持现场秩序的阿sir来了。
小队长想要摸鱼,下面哪个不长眼的敢有意见?
“哎呀,我的好闺蜜,你也别老是想这些坏事嘛,”士喵递来了一瓶矿泉水,“至少还有我陪你嘛!”
“明明是我陪你,毕竟这事就是你们警察牵头的好吧……”萩姬雪接过了矿泉水,“话说你从哪里拿的水?”
“下面有免费发水的,”士喵指向了观众席下方的摊位。“城主府那边对这场半决赛还挺重视的,看来是想搞点旅游经济了。”
不过说起这个萩姬雪就更气了:“这么重视,咋没看到他们把文旅局和体育局的抓来执勤?也就是仗着我们公检法三家好欺负,专门叫我们来干这种苦差事。”
“哎呀,为了和谐社会嘛……”
两人谈话之间,球赛也慢慢拉开了序幕。
而在两人身后的高台上,犬白居高临下地看着激烈讨论的两人。
或许是为了打响康城的名气,这场半决赛带着些许的公益性质,并没有收门票。
犬白是来放松心情的,前天晚上醉酒的记忆还残存着,虽然第二天自己还没醒萩姬雪就离开了,但她现在都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对方。
喝醉之后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她唯一能够肯定的是,自己醉酒绝对给这位可爱学员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需要去道歉吗?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道歉呢?要不要做些补偿?
犬白的心里乱糟糟的,本来只是想来看看球赛放松心情的,只不过没想到刚好碰上了熟悉的两人,虽然她们都没有发现自己就是了。
要不要下去打个招呼呢?
看着一边的士喵,犬白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