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
没有任何理由只是靠着直觉,士喵本能地觉察出了事情的真相,但所谓的直觉,便是无法拿出证据的东西。
所以她也说不准。
“没有!”
“当然没有!”
两人的口径相当一致。
士喵不太相信,但是却没有任何证据,只好看向了两腿打战的萩姬雪:“你怎么看上去不太好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庆祝,在和犬白的多次双人锻炼之后,萩姬雪的体能也算是长进不少,虽然还是两腿发软,至少比一开始要好太多了。
不过你要说好在哪,那的确也没哪里好了。
“被骂了……我忘记让那帮家伙交上诉费了,所以宋院长把我骂了一顿……”
看着萩姬雪心神不宁的样子,似乎说是因为工作失误被骂了也没有问题?
士喵有些说不准。
既然没办法从萩姬雪的身上找到突破口,她只好看向了一边的犬白。
犬白脸上还维持着平静的模样,心里却慌乱得不行。
“所以,”士喵斟酌着自己的用词,“你们怎么是一起出来的?”
“那个……”
萩姬雪想要回答,不过犬白打断了她。
“我上完厕所刚好看到她在门口哭得很厉害,所以等了她一会儿。”
听上去很合理?
萩姬雪也赶忙点点头表示赞同。
逻辑完全闭环,士喵就是想继续撕咬也只是在胡闹一般,想到这里,她有些不爽地啧了一下。
“既然如此,那我们继续吃吧。”
……
午饭过后就是各回各家,为了今天的执勤,萩姬雪可是连周末必做清单里的懒觉都没睡,现在必须回去睡午觉了。
犬白独自一人驾驶着车辆,飞驰在康城边上的县道上,这里是尚未通车的高速公路,修了个大概但因为拖欠了施工方的项目款,所以施工公司在路的尽头设立了路障。
因此虽然在实际上已经修好了,但是却很少有车来。
把这里作为飙车场地算是不错的,犬白在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时候,就会来这里飙车。
慢慢地将油门一点点往下探,仪表盘上逐渐攀升的数字化作了耳边嘶哑的风声,在关上了车窗之后,速度又提升了一些。
今天见到了自己以前的女神士喵,按理来说犬白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可是为什么自己完全高兴不起来呢?
那家伙对自己完全不感兴趣,只剩下了疏远的礼貌,只有在牵扯到萩姬雪的时候,她才会稍微正视自己。
犬白不是不能接受萩姬雪在士喵心中的分量比自己重,只是没办法相信这么久了,对方还是把自己当成生命中的路人。
连朋友都不能做啊……
车速还在提升。
说起来,自己现在和士喵该是什么关系呢?
扪心自问,虽然还稍微喜欢着士喵,但是犬白心底知道,两人正在渐行渐远。
就算犬白说自己还喜欢着士喵,那她和萩姬雪之间的关系又是什么意思呢?
犬白静静地对自己说道:“该放手了。”
也不知道这话是在告诉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还是已经做完某事的宣言。
一旦放下某种执念,犬白只觉得心底一阵轻松,从此以后她也不用在意士喵的想法了吧。
既然对方不想做朋友,那就不做好了。
维持现在的人际关系也挺不错的。
犬白的眼神逐渐涣散,而在这个时候,对向车道忽然出现了一辆车。
……
“白老板的话,现在正躺在医院呢。”
“哈?她怎么了?”
来上魔法课的萩姬雪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坏消息。
“似乎是在外出开车的时候出了事故,具体我也不清楚。”
临时负责人耸了耸肩,她对这件事的了解不太多。
虽然魔法课上不了了,但是萩姬雪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去看望一下犬白的。
毕竟她们可是……
师生?氵包友?朋友?
总之这不重要。
“那您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住院吗?我想去探望一下她。”
“当然。”
半个小时之后,顺着负责人给出的地址,萩姬雪来到了犬白的病房前。
因为和医院院长也算是认识,因此萩姬雪也算是轻松地来到了病房前,省略了一些不必要的程序。
推开了病房房门,单人VIP病房之中的床上却完全没有看到犬白的身影,对方此时正静静地坐在靠窗边的沙发上,双眼看向了窗外。
被房门打开所发出的声音所吸引,犬白看向了萩姬雪来的方向。
此时的犬娘穿着深蓝色的病号服,左手从手肘处打上了厚重的绷带。
“你这是怎么回事?”
一进门,萩姬雪便抛却了无聊的寒暄,直奔主题。
“开车的时候被人撞了,”犬白举起了左手,“万幸只伤到了左手。”
“这么不小心?”
萩姬雪严肃地盯着犬白,眼神里有些不满。
“稍微开快了一点,”被这种眼神盯得不自在的犬白稍微偏开了一点视线,“听说对方好像是酒驾。”
“错是对方的,命是你自己的,”萩姬雪将慰问的水果放在了一边,“不要不把自己的命当命,以后不要在超速了。”
犬白出事的地点萩姬雪也听说过,不难猜到对方是去干什么的。
“嗯……”
在萩姬雪的面前,犬白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虽然态度严厉,但是这种被关心的感觉也很不错呢。
犬白觉得心里暖暖的。
萩姬雪从慰问品中拿出了一个苹果,用削皮器慢慢地削去了表面的苹果皮,然后用水果刀切成了小块。
“来,张嘴。”
萩姬雪用牙签叉起了一小块苹果,便要向犬白的嘴里去喂。
虽然很想说自己并不需要这种程度的照顾,但是看着被送到自己嘴边的苹果,犬白还是老老实实地张开了嘴。
“很甜。”
在品尝了之后,犬白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当然了,不是在说苹果。
而是某种更加甜美的、如同蜂蜜一般却又摸不到的东西。
“医生怎么说?要住多久?”
“倒也不算是太严重,医生说用治疗魔法的话下午就能出院,但是不想留下疤痕的话最好还是静养一周。”
“还能考虑疤痕的话那看来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