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抱歉!”
在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之后,连续两次犯下大错的士喵干脆地对萩姬雪使出了土下座。
“你……我……算了。”
萩姬雪叹了口气,虽然士喵的闯入叫她有些猝不及防,但无论如何,对方还是帮自己解决了渴血。
算是本意是坏的,但是执行好了。
士喵小心地抬起头来观察起了萩姬雪的脸色:“真的不怪我?”
某种意义上士喵让自己少饿了三天,萩姬雪还要感谢她才对,不过让人↑了还要感谢对方实在是叫人感觉奇怪吧?
于是萩姬雪清了清嗓子:“毕竟我自己也吸了你的血,算是我们扯平了吧。”
至于士喵强迫妇女和强闯民宅什么的,萩姬雪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毕竟对方也是为自己好嘛。
在被捆住的那一小会儿,萩姬雪用自己的身体明白了,她是真的没办法抵抗身体渴望血液的本能的。
绝对、绝对不要再挨饿了。
士喵敏锐地觉察到了对方需要血液的这一点:“毕竟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我是真的很抱歉啊,”说着,士喵一跃而起,直接抱住了萩姬雪的手臂,“作为补偿,以后吸我的血就好了吧!”
看着猫娘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精光,萩姬雪当然知道这哈基米想的可不是什么报恩。
她只是想要享受吸血带来的副作用而已。
不过萩姬雪却很难说出拒绝的话语,毕竟她也知道吸血对于自己来说是刚需。
她总不能一直找犬白来解决这件事吧?
要说起来的话,士喵和自己老早就是好哥们一般的关系,两人可不止是单单的酒友而已,现在更是好闺蜜。
只不过这段闺蜜关系是不是有些扭曲了呢?
萩姬雪知道,现在的自己可没有选择。
名义上的妻子现在甚至不知所踪,或许她也只能靠这种扭曲的关系来获取血液了。
总不能去大街上随意袭击路人吧?
因此对于贪婪的哈基米,萩姬雪只是无言地点头:“之后再说吧。”
毫无疑问,这就算是默许了。
士喵喜上眉梢,却又忽然严肃起来,一脸深情地看向了萩姬雪:“小雪姐,做我女朋友吧,我会给你幸福的。”
对于忽如其来的表白,萩姬雪只是翻了个白眼:“拉倒吧。”
本以为十拿九稳的士喵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她们明明都是这种关系了,但自己的表白却还是遭到了拒绝。
难道这位法官助理是这么随意的人吗?就算不是恋人也可以上?
士喵都有些结巴了:“可是……为、为什么,我、我们不是……”
“我说,”萩姬雪打断了士喵,“你难道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吗?”
提起这个,士喵的声音都高了两个调:“可那是假的!”
“什么假的?你的意思是盖了民政局章的结婚证是假的,还是盖了法院公章的判不离的判决书是假的?”
士喵忽然有些萎了,萩姬雪说的的确是对的,在法律上,萩姬雪的确已经结婚了。
虽然目前的联邦法律并不反对重婚,但也并未出现有相应的法律支持。一来很少有实践的案例,二来在舆论上来说大部分人都不太支持这种行为。
对于萩姬雪和士喵这两位吃公家饭的人来说,这就有些尴尬了。
士喵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说:“只要离婚,你就会答应我了,对吧?”
这个问题问得萩姬雪一愣,明显她当然没有想到这一层。
虽然早就猜到了士喵对自己有些不太好的想法,但是在被自己拒绝之后还提出这种想法,士喵的行为已经算是摊牌了。
萩姬雪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你是什么意思?”
她有些不想听了,毕竟双方可是好朋友,有些话她还没有准备好听士喵说出来。
现在的关系挺好的,偶尔一起喝喝酒、一起吐槽遇到的逆天当事人,遇到事情去找士喵帮忙……
如果……
“我的意思是说,”士喵露出了坚毅的眼神,“我想要让你——萩姬雪当我的女朋友!只要你和那个狐狸精离婚了就好了吧?”
“我……”萩姬雪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再说吧,至少等离婚了再说吧。”
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拒绝。
头脑简单的哈基米只会接收到自己觉得好的部分:“那再开一把?”
“滚啊!”
萩姬雪羞红了脸,一把捏住了哈基米的脸蛋。
……
工作日,因为今天不用开庭,翟庭长正在办公室严肃游玩蜘蛛纸牌。
不过她很快就迎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客人。
“士喵队长,”翟庭长满脸堆笑,“真是好久不见了。”
康城低级法院虽然有钱,但是缺人却缺得紧,偶尔出差什么的都需要警察局那边帮忙。
之前萩姬雪在她手下当书记员的时候,士喵经常出于私人关系来帮她们,如今萩姬雪不在翟庭长手下当书记员了,自然她现在出差都比较麻烦了,还要走公家流程去申请警局的公车。
“翟庭长,”士喵开门见山,“之前萩姬雪那个离婚案子你们好像是判了不离吧?”
士喵会问这个问题翟庭长自然是不意外的,毕竟她当时就是收了士喵的红包,几乎就要着手帮她牵线搭桥了。
虽然说要翟庭长给本来关系就不错的两个人牵线搭桥听上去有些不太对劲,但是萩姬雪这人本来就很轴,一直忽略了士喵的暗示,弄得她只好求助对方的上司。
因此翟庭长对士喵的来意也猜了个大概:“你也知道的,我们对于这种离婚案件基本是判不离,而且原告都那样说了……”
“不能强制撤销她们的婚姻吗?”士喵用手指指节敲了敲桌子,“比如那个狐狸精隐瞒了自己的种族和真实身份,让萩姬雪陷入了错误认知……”
“这我们没办法管,”翟庭长无奈耸肩,“我只是民事庭的庭长,没办法做这些事情,你知道的,这种……”
“意思是刑事庭那边可以做?”
“我以为是警察局的事情?”
翟庭长的话倒是叫士喵恍然大悟。
“啊,你说得对,”士喵露出了笑容,“这种狐娘最狡猾了,要是不加以管理的话,会危害到公众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