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犬白朝着萩姬雪挥挥手,然后任由代驾带着自己回去。隔着车窗远远地看着那栋自建房,犬白不由得开始想象起萩姬雪家里的模样。
说起来,她似乎还没有邀请自己进她家过吧?
犬白不由自主地想要了解对方更多,她知道自己大概对这位学生有些自私的情感,尤其是在听到萩姬雪说起士喵的事情的时候,她便会觉得莫名火大。
不过最后萩姬雪也说了,她自己现在是已婚状态,不会考虑士喵的那些话。
一想到这里犬白便有些开心,她当然知道萩姬雪目前的婚姻状况,所以还是有些开心的。
要说的话,现在和萩姬雪关系最近的还是她吧?
毕竟她们之间,有着不能说的小秘密呢。
……
士喵最近心情很好。
她和萩姬雪之间达成了一项协议,即她为萩姬雪解决渴血,而她则可以找萩姬雪解决渴血之后产生的不良反应。
虽然听上去似乎只有萩姬雪一方受益,但两人都对真实情况心知肚明。
士喵只是馋萩姬雪的身子而已,当然也可能是馋她整个人,想要用这种方式将两人的关系拉近。
无论对方的想法如何,萩姬雪也只好接受,毕竟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只不过有一点叫萩姬雪不爽的是,无论她吸的是谁的血,她们都会选择让自己在下面。
可恶,男人的雄风去哪里了?
今天是供应血液的日子。
面对着下方一脸悲愤的萩姬雪,已经完事了的士喵躺了下来。
“你不开心吗?”
在这看似是关心的提问之中,萩姬雪只觉得羞耻,不、简直是侮辱。
萩姬雪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难道在你眼中,我做这种事情就会开心吗?”
虽然的确很舒服的,但是沉溺于这种事情的话,未免过于堕落了吧?
“可是你刚刚……”
“住口!”萩姬雪赶紧打断了对方,“你不觉得很堕落吗?做这种事情什么的……”
然而士喵却有着完全不同的看法:“延续种族这种事情哪里堕落了?倒不如说要不是大家都做这种事情让我们的联邦兴旺起来,我们也没办法取得今天这样的伟大成就吧?”
好伟光正的说法,萩姬雪一时间居然无法反驳。
而萩姬雪的沉默则被士喵解读成了认可:“所以,不如我们再来开一……”
“不要!”萩姬雪猛然从床上坐起,但起身到一半的时候双腿发软,脑袋靠在了床头,只能有些尴尬地半躺着,“这样就越线了。”
她可以接受为对方解除渴血的后遗症,但是为了做而做什么的,她果然还是无法接受。
士喵也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居然这么大,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沉默着,士喵默默地收拾起了残局。
装满了魔力的指套被丢在一边,很遗憾它设计出来就是为了被丢掉的。
许久,士喵又一次躺到了萩姬雪的身边。
虽然说不想要和士喵跨过萩姬雪自己心中的红线,但只是这样的接触,她倒也不算排斥。
“我说,”士喵侧过身子看向了萩姬雪,“小雪姐还有吸过别人的血吗?”
答案当然是吸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萩姬雪感觉要是把犬白的事情说出来的话,士喵绝对会暴怒的。
于是她选择了撒谎:“没有。”
“但是算起来,你变成血姬也过了很久呢,怎么最近才要吸血呢?”士喵有些狐疑地看向萩姬雪,“之前是有人帮你解决渴血吗?”
果然都怪犬白吧,要不是在她那里尝到了血的滋味……
萩姬雪心里稍微有些埋怨对方,但是这种话自然是没办法对着面前的猫娘说出来的。
“这个的话,就像是某种自然而然的样子,忽然就出现了,”萩姬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能是之前身体储藏的能量耗尽了,最近才想要吸血的吧?”
士喵本能地觉得对方在说谎的,但是却没办法戳穿。
血姬本来就是稀少的存在,更别说像是萩姬雪这种没有任何征兆转变的血姬,甚至连性别都转换了。
搞不清楚……也正常吧?
一个方向的进攻受挫,士喵便换了一个方向:“你和犬白关系很好?”
“一般吧,”萩姬雪有些迟疑地回答道,“我在她那里学习魔法,然后还有些业务上的往来。”
“业务上的往来?”
“她那里出了教学事故。”
“啊,我懂了,”犬白点点头,“不过为什么她贵为培训中心的领导,还要亲自来知道你呢?完全可以把你丢给某个老师的吧。”
萩姬雪选择实话实说:“因为我是血姬,体质特殊。”
“……”
合理的理由,士喵也听说了犬白的魔法研究受阻的事情,想要研究别的种族来获取灵感什么的,倒也正常。
士喵没办法指摘这种行为,但是却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你能不能和她保持距离?”
忽如其来的要求叫萩姬雪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么?”
“犬娘都是卑鄙的,”士喵忽然抱住了萩姬雪,“她们接近你只不过是因为馋你的身子而已,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把你吃干抹净了。”
不,感觉馋萩姬雪身子的另有其人呢。
仔细回忆,每次吸血结束之后犬白都表现得很克制,至少从来没有像士喵这样意犹未尽。
就光这一点来看,谁是欲望驱动的家伙昭然若揭。
“要按照你这种说法的话,我看我还是离你远一点好了,”虽然话这么说,但是萩姬雪却没有试图挣脱士喵的怀抱,“要不然我去找犬白给我解决渴血问题好了。”
难以让人接受的事实往往以玩笑的方式说出口呢。
“你敢!”士喵将她抱得更紧了,“我帮你解决是善意投喂,她帮你解决是馋你身子,这点要分清楚。”
完全没有说服力,不过萩姬雪倒也没有反驳对方的意思,只是敷衍地应和道:“是是是。”
“保证不去找她!”
“保证不去。”
说出了根本不会遵守的保证,但萩姬雪却完全没有任何愧疚的感觉,毕竟这可不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