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力屏障破裂之后,两人被打扫战场的狱警发现了,虽然被人发现的时候姿势稍微有些尴尬,但终归是得救了,还真是个好消息呢。
由于失去了领导者,囚犯们的暴动很快便被狱警们给压制住了,所以狱警也很快便循着其他囚犯的口供找到了两人所在的地方。
然后就刚好看到了刚刚打破魔力屏障的姿势尴尬的两人。
狭小的讯问室内,萩姬雪和士喵被分开关了起来。
“所以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还是以那种姿势?”
虽然知道两人一个是法院的法官助理,一个是警局的警官,大概率是没问题的,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我们……那是因为特殊原因!”
一顿讯问之后,两人总算是被放了出来,随后她们便得到了两个坏消息。
第一个是关于袭击两人的狱警队长。
“那家伙毫无疑问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狱警一脸遗憾,“说来也是我们失职,居然没有对他进行背景调查,完全没办法锁定他的真实身份,还让他跑了。”
虽然很想斥责对方真是没用的废物,但这还在对方的地盘上呢,萩姬雪最终还是忍住了。
除了那家伙用“石锁”这么个名字在监狱任职之外,其余一切信息几乎没有。
第二个则是关于宋院长。
在短暂的共事之中,萩姬雪对这位领导还是比较尊敬的。
虽然这家伙是个万恶的领导,会要求底下人周末来加班还不给加班费,加班只给人吃盒饭而且盒饭还很难吃,不来加班的人还会被记成旷工。
但是宋院长在自己的本职工作上做得还是很认真的,她在审判工作之中恪尽职守,有力地坚守了司法底线。
前面忘了中间忘了后面忘了,总之宋院长有着一颗金子一般的心。
在皮拾和“烂牙仔”开车撞塌围墙之后,车辆爆炸导致禁闭室的围墙倒塌,而宋院长则因为闪避不及,被碎石压死了。
等萩姬雪和士喵被关了两天出来之后,宋院长的尸体已经被家属给运回去了。
两人收拾了东西,便踏上了回去的路途。
“话说,那家伙应该算是个好领导吧?”
“完全不是,”萩姬雪系好了安全带,“不过是个好法官。”
士喵缓缓地踩下了油门:“那这个案子会怎么办?法官、原告和被告全部都死掉了,怎么结案?”
“按照民诉法嘛,双方都死完了,自然是裁定终结诉讼,”萩姬雪眨了眨眼睛,“除非他们还有继承人。”
“那要是他们有继承人呢?”
“那就换个法官继续审理呗。”
……
“啊,你来了。”
打开了副院长办公室的门,翟庭长正坐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萩姬雪。
准确来说,现在应该叫她翟院长了,毕竟分管民事庭的副院长死掉了,民事庭的庭长顶上来也很正常呢。
“翟院长,”萩姬雪将卷宗放在了对方面前,“这是宋院长生前审理的最后一起案件,我想我们可以终止诉讼了。”
裁定书都已经写好了。
翟院长只是扫了一眼便在裁定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说小萩啊,你是我们法院的人,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了,我们还是非常相信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翟院长的说法叫萩姬雪背后一凉:“感谢领导的信任。”
“你也知道我们法院一直都很缺人啊,现在宋院长又不幸因公殉职了,我们民事庭的法官人手真是严重不足啊。”
好明显的说辞,接下来就应该是劝自己来担任法官了吧?
说实话萩姬雪比较犹豫,毕竟当法官什么的,虽然的确待遇会要更好一些,但是累也是真的累。
萩姬雪抿住了嘴唇,没有接话。
眼见萩姬雪不接茬,翟院长只好继续说:“你有多年从事司法行业的经验,我看你完全可以冲击一下法官啊,你也是老员工了,应该知道法官的福利吧?”
既然对方都已经把话题挑明了,萩姬雪也只好被迫回应:“翟院长,我听说近些年对法官的要求进一步收紧了,我担心我不是很符合要求啊。”
然而翟院长却完全没有听进去:“我相信你能的。”
……
训练中心。
虽然知道萩姬雪因为出差会有几天不来,但对方离开的时间还是超出了犬白的想象。
“所以就是这样啊,”课余休息时间的萩姬雪和对方聊起了在湿花镇发生的事情,“我和士喵还被关了几天才回来的呢。”
“还真是遗憾,宋院长我认识,她是个好人。”
“她的追悼会大概会在一周以后召开吧,”萩姬雪喝了口水,“你要去参加吗?”
虽然认识宋院长,但犬白和对方的关系也说不上深厚,要说起来的话,犬白大概率是懒得去参加对方的追悼会的。
只是一想到萩姬雪肯定会去参加宋院长的追悼会,犬白又觉得去看看也没什么问题。
“毕竟她是一位值得尊重的法官嘛。”
作为借口可以说是十分正当,或者说是冠冕堂皇,已经到了叫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究对方真实的想法究竟如何的地步。
但毕竟是萩姬雪自己邀请的,她也没办法反过来去询问对方到底是为什么想要去参加宋院长的葬礼。
将这种事情暂时压在心底,萩姬雪说起了另一件事:“因为宋院长去世了,现在新上任的翟院长想要让我升任法官哦!”
“这是好事啊,”犬白发自内心为对方高兴,“说明大家都很认可你的能力哦!”
“不,这才不是什么好事,倒不如说是一个苦差事,”萩姬雪则是一脸无精打采,“当然了,就算是苦差事我也没有办法上。”
“你还有哪里不符合条件吗?”
“个人能力嘛,”萩姬雪看向了士喵,“你知不知道其实法官也要有一定的实力才能担任?”
“要是每个法官都很强的话,为什么宋院长那么轻易就死掉了?”
啊,看来犬白也没有多尊重宋院长嘛!
萩姬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虽然有要求,但并不是要求每个法官都精通战斗;而且宋院长可是老法官了,以前可没有这种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