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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我对于以前漫画中女生生与熟的模样,百分百不一样是不信的,毕竟漫画里前期杀人如麻、性格冷淡的女主会因为和男主处相处几天就大变样?呸,狗都没有好感度涨这么快的,可自从遇见铃姐后…我就信了。
那是在六年前的一次中秋节,她十八岁被雪姨带来与我相识。第一次的相处令我印象深刻,那时的她不像现在留着头长发而是一头男性相比稍长一点的短发,皮肤白皙十分的瘦脸上没多少肉现在与以前相比肉肉的又丰满。
她的目光很淡对大部分事没太大兴趣,和我打闹时的动作很僵明显是心有抵触,当时的学业很轻所以就一放学来这边找铃姐玩,可能…是变了。
半个月后,我和她待在一起时她时常勾起笑容,她开始会主动找我主动分享种种事物主动的靠在一起。没错,就这样没来由的对我收起各种防备,开始示好收整出另一面对我温柔。
嗯…再然后就是她和杏福相互认识,除杏福和程瑾团外铃姐也成为了与我关系最近的发小。
(由于某种原因,铃姐和程瑾团算不上关系很好,所以也没提她。)
之后也没什么别的了,铃姐从警惕且不想和人沾上关系的小野猫变成了温驯粘人的可爱家描,她经常对我做的是倚靠在我的左侧轻咬我的小臂。
如此,现在的铃姐依旧照常开咬,我倒笑笑不说什么反正铃姐从来不用力,说是咬更像是一口轻含和猫猫一样可爱极了。
坐在我右侧的夏亚看到这一幕微微张口一脸惊奇,她表示理解又大受震悍立马照猫画虎学起来,理解是因为她觉得咬我时可以获得快乐和平静而大受震悍则是由于我脸上没有被她咬时的痛苦表情。不服气,十分气愤,来自于天使的攀比心占了上风转化为了认真状态。两人就这样不在一个频道的咬起我。
可怜我被当成了什么鱼干一样像天平两手悬起保持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妙平衡感。
没几分钟,充有满足感的铃姐松开了我的小臂,见此夏亚也迟疑的选择松开。铃姐的表现如同一只吸嗨猫薄荷的小奶猫,脸色红润身子软软的靠在我身侧轻呼的吹出一口热气。夏亚坐直身体指侧抵唇一脸疑惑,她有些不理解铃姐为何会露出这副表情,虽说自家饲主身上的气味又好闻又令人感觉安心可似乎也没到那种程度,还不如用力咬上一口来的舒坦。
(嗯…就咬一口,饲主才不会介意的。)夏亚舌尖轻舔了一圈嘴唇,拿起我的手一口下去,她视线上移看到我的皱眉表情时又不自觉的收起力道,她隐藏起的光环在暗中闪了闪她似乎有些明白之前和现在的感觉差异了。
“嗯~余小弟啊,铃姐在外国出差这么久有没有想念我。”铃姐抬起胳膊似乎微醺般慢悠悠的伸出食指轻戳起我的脸颊。她的指尖粉白嫩,指甲不长剪的很圆润,她边戳边勾出笑容对我询问。
“想,肯定很想铃姐,杏福那边也时常念叨铃姐你呢。”
“由达由达~”铃姐的脸颊与我蹭蹭,抿唇说着奇怪的词。
“铃姐…?你刚刚在说什么,是最近流行的热梗吗?”我疑惑说着,摸摸夏亚的头顶。可爱的夏亚舒服的突然变小,打了个激灵变回原样后气鼓鼓的轻咬我的小拇指以示报复。
“我最近不是在小岛子那边替叶雪女士进行了几个月的商务谈判和服装各技巧指导吗?
在我住的酒店附近有家生意相当不错的游戏专卖店,空闲时候我会去稍微看看结果让我发现了款蛮有趣的卡通精灵游戏,我刚说的是一种精灵语。
可惜的是,那款游戏当前仅本土有上线和游玩服务,不然我可就给你带回来咯~”
“哈哈,说起来我还没问铃姐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连雪姨她都没给我报个信害我一点准备也没有。”我笑着将话题转移,没打算久停顿。
“并不怪叶雪女士,我是前天坐晚班飞机回来的。因为要处理不少事才没和你说,我也是今天你来我开门看到你的时候反应过来没和你联络来着。”
“我没怪雪姨的意思,铃姐你明知道的。”我看向依旧瘫在自己身侧的铃姐,伸手捏捏她Q弹软滑的脸蛋不满抗议着。见她一脸惬意的表情,我叹气无奈一笑:“不过,话又说回来铃姐,要是跟我父母说的话估计她们要直接中断旅行计划回来陪铃姐你和雪姨办个欢迎会了,而且小暇那个丫头也很想你哦。”
“嗯,关于两位去旅行的事我有从叶雪女士那里听说,让她们别因为我一个人来回跑了,虽说我也的确很想小暇但她先好好的旅行游玩才好。”
“这样也是,我会先单独和小暇发条消息说一声的。”我点点头。
“哎哎,用不着这么麻烦,不如现在就拍张照给她们发过去。”铃姐瞬间伸手抢走我刚掏出的手机,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立直起身将我的脑袋枕到了她的胸前。
“铃姐…没必要这么拍照吧,先松开换个姿势再拍。”虽然因为多年来的发小关系让我和铃姐即便发生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也不会太过动摇,可要是以这样糟糕的画面被发过去的话指定又会被老妈和小暇唠叨,而且还会传到杏福那儿接着做一番用时良久的思想教育,超痛苦!
为了避免小暇打来的电话念叨和杏福那边的大道理学术追击,我只好对铃姐详细叙述这其中的危害,幸好此前铃组也因某事被杏福唠叨过留下了些许阴影这才让她妥协换了个普通姿势拍了个自拍。睡衣很普通,多谢雪姨。
“你身旁这孩子是谁?需要我再重新拍一张把她拍走进去吗?”铃姐刚想把手机递还给我却又手头一顿,她看到夏亚正头靠我身上躺平在睡觉。
“她是我爹的远房亲戚家的孩子,还有一个叫米露的在家里睡觉没跟来。”
“哦,余闲先生亲戚家的孩子啊…”铃抿唇看着夏亚那一头金色长发又看看自己和我的黑发陷入沉思,沉默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对的铃突然想到以前学过的隐性基因,没问题了。
“嗯,不用重新拍了,我爸那边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我一本正经的糊弄铃姐。“我觉得应该得确认一下,嗯…算了,先不打扰她们了。”
“就是说嘛,我父母和小暇她们估计玩的正嗨。”
“不过,你怎么不跟着她们一起去呢?我想你去的话,会很高兴的。”
“才不会很高兴,我属于宅家那种类型的,只有小暇她才会连续逛街四五个小时。”我嘟嘴不满的否认着,一想之前被强拉做苦力的画面就双腿发颤。
“小暇她确实精充沛啊。对了,你之前说想让我帮忙代买的东西我买回来了,在我房间里放着回去的时候记得带走顺便把一些礼品拿回家里去。”
我就这样与铃姐叙旧聊天,而同时在家中米露也眨眼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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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现在几点我睡了多久?喂,杂勾、夏亚,两人都不在家干什么去了?”米露从床上迷糊转醒,开口说话却无人应答让她的脑袋逐渐清明。
“你醒了。我亲爱的眷者,米露小姐。”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他的音色低沉很有一种压力。
米露没什么反应的坐起身,看了眼自己的小手又转头看向身侧对自己的讲话的男人。
“克鲁斯,你还是叫我的之前的名字吧。”
“你对你的神明大人还真是不够尊重,小时候多可爱啊就像现在这模样。”
“想获得我的尊重很简单,你自己应该也清楚的,不是吗?魔神大人。”
“但很可惜,我并不能插手此事,我的封印依然还在没有因你的那位勇者而解放。我想,他之后的一切失败都缘于你的一个选择,正如你无法拒绝他为你取的名一样,卡斯娜·尤可。你在颤抖什么,你在怨恨谁,我全已知晓却并非是想怪于你。”
“…所以,现在的我无法彻底舍弃掉这个名字,这个尤可的含义。”米露说完咬唇看向窗外,祂只是看着不急不催他知道她还有活没讲。米露沉默了几分钟,呼出口气开口:“伟大的魔神克鲁斯,您不怎么忠诚的眷者向你第二次祈求。作为一个见证人,来看我这里走一路的选择是否正确,来看我是否能洗刷尤可名讳,来看…我对这个男人是否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