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边哥,就咱们两个去真的好吗?哎呦!”小弟有些担忧的说道,结果却挨了一手锤。
“要不说你笨呢,咱们最好是跟人去讲道理,现在是法制社会还动什么手?
我前面就说了,如果是咱这边的人讲理那我肯定不会手软,但如果是他那边不讲理咱们多少要讨回一些公道,你说是不是?”边栎依靠在墙边吸着烟。
“是是,边哥你说的对,是我想的太暴力了。说起来边哥,你还在那个叫诺米集团做那什么保安啊?”
“保安队长,咋了,有意见?”边栎往小巷外走去,抽着烟对身后的小弟说着。
“没没没,只是单纯觉得边哥你都有这么多人脉,干嘛非得去干保安啊?”小弟不解。
“呵,我干嘛非要去干保安?臭小子,有些东西是你需要干的才能获得,什么人该干什么活这才是重要的。
行了别问这么多,赶紧弄完我回去要换班,要是拖了时间那对老墨可不地道。”
“哦哦……什么什么什么重要。”小弟似懂非懂的应和,跟在后面小声嘀咕。
在几条街的对面,我独自一人到了学校门口。因为地方很近所以很快就能到。摸着胸口已经不怎么再发疼,在经过不断劝说米露才勉强同意带着夏亚回家。
“唉,算算时间估计应该差不多也快放了,学生基本上都是上晚自习的,团团那丫头一出来我就能发现”我坐在校门口的石墩子上,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小声嘟囔等待。
“呵!这不小余吗?又来接老程家的女儿放学啊?”正在我安静坐着等待时,身旁突然出来一阵洪亮的声音。
“哦豁,老洪!今天咋是你值班呢?”抬头一看立马认出人,赶紧站起身笑呵呵开口。
对眼前这位,我也是很熟悉的所以并不紧张,毕业之后虽说基本碰不上老班,但老洪可就经常见了一去接人就来他这边陪下等着。
如果觉得二年里面见不了几面老班是胡扯,那还真没胡说,平时放假的时候老班他就是最晚出来,更别提还有晚自习老班就更晚出来了。让我进去?那还是算了,我在某种程度上可真承受不住。
“咋不能是我值班?老叶他突然有事说要接他孙女回家吃饭,那我这个孤单老人可就只好替他了哟。”老洪半开玩笑道。
“可得了吧,老洪。我两年前她初一的时候有一次来接她,途中顺便跟你下场棋,结果快赢了你说你儿子老婆生了个龙凤胎得赶紧去医院看,然后呢嗯?”我双手一摊眨巴眨巴眼,看的老洪有些心虚。
“咳咳,不说这不说这,之前你不都提前那么久来,现在怎么卡着点过来?”老洪尴尬的转移话题。
“家里来亲戚了,我爹的远房亲戚。因为要照顾他们,所以以后平时估计都会来晚一些。
不过没事,下次来再找你打围棋。”
“哦,那行那行,我看现在人还没怎么出来要不现在就来吧!”老洪跃跃欲试的想要去拿棋盘。
“诶诶诶,可别可别,到时候中间程瑾团来了再中途退出可不好。”
“嘿,我看你小子是怕了,行了行了,怕了就不跟你玩了。”
“哎呦我!谁怕了,来来来来来,谁输来五块钱的?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