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如何保证这段往事,不是别人所杜撰的呢?”
“呵,那就看看信物吧。”
他拿出一柄断剑,剑柄处隐约看见刻了听雨两字。
“这就是‘听雨’剑,我相信妳们一定会找到他的……”
没等询问说书人意欲何为,他便匆匆离去了。
我东看西看,没看出来听雨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过,残缺的剑身散发出下雨后的味道,草木味混合著微微的霉味,令我有些熟悉。
“看来那位说书先生似乎别有用意呢,临走时说的那番话又有何意?”
长欢面带笑意,就好像早已预料到了。
接着,长欢拉着我在街道上四处走走,涨涨见识。
令我最印象深刻的是,走到小巷子里时,传来阵阵啃食声,伴随着少女满足的叹息声。
长欢脸色一变:
“又是莲芊宗的诡修,晦气!”
长欢拉着我,快速离开阴暗的巷子。
走到约定好的地点,天色渐晚,命缠子早已在那等候。
“两位姑娘,妳们终于来了!”
然后,命缠子领着我们走到溶月客栈里,坐在座位上。
“店小二!来几坛烧酒!”
店小二端来酒,放在桌上后, 命缠子提起烧酒,仰头饮下。
“嘿!还不喝呢?”
命缠子看向我和长欢,眼神正在示意我们快点喝下。
我捧起酒坛,缓缓啜饮了几口。
酒刚入口,便如刀刃般划过舌尖,强烈的辛辣感刺激着我喉间。
虽说十分辛辣,但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我倾下一整坛烧酒,命缠子看到后,拍手叫好。
“店小二!来给这位姑娘上烧酒!这位姑娘喝几坛就上几坛!”
命缠子笑的很是开心,看来今夜要在醇厚的酒味下度过了。
————
十几坛下肚后,已经子时了。
我抬起头,发现长欢正在笑意盈盈的望着我。
她不知在这坐了多久,只是默默看着我。
长欢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角微微湿润。
她看见我抬起头,便道:
“子时了,快回房吧。”
长欢牵着我,走到房前,歪着头问道:
“南璃,我想和妳进去谈一谈,好吗?”
“当然可以。”
推开房门,一张破旧的羊皮纸从窗外飞来。
我拿起仔细一看,发现上面用猩红的血液写着:
“我发现妳了我发现妳了我发现妳了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看完这些杂乱无章的字迹,那羊皮纸就无火自燃。
仅一眨眼的功夫,新的羊皮纸便出现在我手上。
“客栈里的掌柜不是人!客人也不是人!”
“千万不要让它们知道这件事!不要让它们知道妳们能看见它们!”
“不要看窗外!不要看床底!不要出房门!不要告诉任何人!”
最后一行字写着:
“谁是外来者?谁是外来者?谁是外来者?谁是外来者?谁是外来者!”
写字人看起来有些歇斯底里,我想拿给长欢看,可羊皮纸又燃烧了起来,只留下一点灰烬。
“这纸上写着什么?”
“呃……写着发现什么、不要走之类的,还有……”
我方欲所说,却一想到羊皮纸上书写的“不要告诉任何人”,鬼使神差下,就不再诉说,隐瞒了这一张纸的内容。
“……没什么。”
长欢听完这句话后,脸色变了又变,从一开始的充满笑意,到现在的面色复杂。
她似乎知道些什么。
我不知道为何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