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失重感袭来，我不可抑制的闭上了双眼。
“妳是……不朽的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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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梦乡，脑袋昏昏沉沉的。
“……呵，小南璃，再不醒，就真的要被我吃掉了喔～”
我猛然惊醒，发现万念站在我身前。
“妳、妳是不是真的万念？”
“呵呵，我当然是啊，至于外面……那个假货快要被教训了喔。”
万念嘴角含笑，扶起躺在地上的我。
“假货……什么意思？”
“那个在外面的万念，只是面具之一而已。唉，之前就不应该答应帮忙制作面具的，妳看——现在，他惹出一个大麻烦，连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面具？这句话让我想到了一个人，千面。他有许多种面具，曙人光也是其中之一。
那命运教又是什么东西？他又为何想邀请我们加入命运教？
“妳知道‘命运教’是什么吗？”
“‘命运教’啊，”
万念故意停顿，营造出神秘感。
“是由一群疯子组成的，依我看，他们口中无比伟大的神明，或许只是某个梦中人的呓语罢了。”
我点了点头，开始思考昏倒前千面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不朽的眷属？所谓的“不朽”又是什么？
“那，那个‘不朽’又是什么？”
“不朽呀，传说中祂是一切生命的源头，是起点亦是终点，是祂创造了世界的生灵，是祂引出了时间的概念。祂睁眼是白昼，闭眼是夜晚。而祂的眷属——不朽之人，也就是现在的不死人。因被死亡所嫉妒，认为他们没有拥有享受死亡的权利，而被诅咒，‘你将如同诗篇般永垂不朽，却将如同诗篇里的文字般，在一次次重生里，逐渐褪色，直至归于虚无。‘怎么样？呵，以上全部、全部都是从信徒口中撬出来的。那些狂热的信徒，又会是谁人的傀儡呢？”
万念轻蔑一笑，言语中透露出对那些信徒的不屑。
听闻此话，我皱眉沉默良久，千面为何会表现出如此疯狂的表现？虽然我们从未见过面，只听闻莫问提及，但下意识认为千面应该是一个较理智的人。
万念似乎看穿我内心所想，道：“哼，妳想想，他是否是因为外物的原因，才导致那么癫狂的举止？”
“被影响？这倒是说得过去……”
“妳还有什么想问的吗？现在的妳看起来满腹疑问。”
“不愧是妳啊，我有一个问题想了解，都被妳看穿了。”我镇定下来，努力不让自己声音发颤，别让万念发现我是不死人，这是我潜意识里的一句话，”别让除了妳信任的人以外的任何人知道妳是不死人！”
“我对不死人有些兴趣，可以跟我讲讲他们的故事吗？”
“当然可以，不死人在那一场战争——诛仙之战，几乎彻底绝迹。因为在诛仙之战中，那些想要成仙的人，喝不死人的血、吃不死人的肉，他们获得了一部分不死人的特性，却也受到了死亡的诅咒，他们生不如死，成为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那些怪物，自称‘仙’。那时帝尊天谕，诛那些假仙，结果那些假仙联合起来，用身躯堵住了成仙之路，让后人无法成仙。”
我听的愈来愈入迷，时不时提出几个问题。
“看来妳快要醒啦。”它打断我的思考，视线愈来愈模糊。
“毕竟……闭上眼才能醒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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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眼，就看到长欢和千面谈着什么。
我听不清他们在议论何事，只能看到嘴型。
我左顾右盼，发现周围人都已深深沉睡，他们紧紧闭着双眼，没有反应。
长欢瞥到我醒了，随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嘿，南璃醒了，接下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千面面色凝重的点头，随便拿起一柄剑。
他顿了顿，问道：“我还是有一个问题，妳们，又或是妳，到底是谁？”
长欢沉默半响，摇头：“我是谁并不重要，反正到了‘那个时候’你自会理解。”
千面闭上眼，提起剑，干脆俐落刎下自己的头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