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江城隍庙。
苏浅糯和夏千语被阴兵押了进来,大堂之上高坐着换了身宫装的李秀宁和李长安姐妹。
苏浅糯胆战心惊了一路,进了城隍庙还没想出解决方法,快急哭了。
走在她前面的夏千语倒不愧是天师高徒,一脸的风轻云淡,路上还不断宽慰苏浅糯。
如今见心上人惊惶不安的样子,不由大起胆子,握住了苏浅糯的柔荑。
“糯糯放心,一切有我。”
不得不说夏千语是标准的青春靓丽美少女,尤其她身上有股清灵透彻的气质。
说是不谙世事的单纯也好,说是钟灵毓秀也罢。
总之这么一位美少女坚定说出一切有我后,饶是屑狐娘的厚脸皮也不免耳根发烫,心里暖洋洋的,差点没被小道姑反向攻略了。
然而下一秒,小道姑就让苏浅糯知道了,什么叫初生牛犊不怕虎。
“见过都城隍,敢问都城隍,此次押我们过来,可是要包庇令妹?”
夏千语一板一眼打了个揖首,态度不卑不亢。
倘若放到平时,李秀宁高低要客气一句雏凤清于老凤声,天师高徒果然名不虚传。
但现在是什么时候?!
苏浅糯看看高台上脸色更加阴沉的姐妹,又瞅瞅被一队小鬼吭哧吭哧抬上来的狗头铡,脸都绿了。
好姐姐,新号,别搞。
“误会,都是误会。”
苏浅糯不敢再让夏千语开口,连忙上前主导了对话,却令小道姑满头雾水。
在她心目中苏浅糯是那种看到流浪猫狗都会掉眼泪的善良好女孩,哪怕今天突然发现她隐藏了丹鼎派同道身份,以及斩妖除魔事件上的猫腻,她也从未怀疑过对方。
怎么刚才在外面还铮铮风骨,眼下就像变了个人?
思索片刻,夏千语悟了,眼中流露出感动与悲愤。
糯糯这是担心她的安危在委曲求全呢,太欺负人了,都城隍的妹妹作恶多端,还要她们伏低做小,天理何在?!
想到这里,她再次把苏浅糯拉至身后,语气越发强硬。
“天道昭昭,都城隍若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便是,一切与我这个同道无关。”
苏浅糯听得直翻白眼,一颗忐忑的心直接沉底。
高台上的李长安满脸悲愤的和姐姐告状,见夏千语到了皇姐地盘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恨得牙根痒痒,目光如刀,直剜苏浅糯。
她又不蠢,早就看出了谁才是罪魁祸首。
端坐着的李秀宁却拍了拍妹妹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以她和道门的渊源还不至于把天师弟子怎么样,更何况看样子还是被蒙蔽的,只是被人欺负到家门口,总归要个说法。
眼下看来背后搞鬼的是另一个道娘?
李秀宁也不说话,目光就在夏千语和苏浅糯身上来回打转。
夏千语是心无杂念,仰起头和她对视,某狐娘却做贼心虚,恨不能把身子缩到地里。
话说李秀宁气太强,生前是高贵的公主,还曾统兵作战,死后又是执掌一方的都城隍。
论起长相更不必说,毕竟是那位龙凤之姿,天日之表的同胞姐姐,秀美端庄更胜小郡主一筹。
哪怕她不说话,甚至都没露出什么表情,依然看得屑狐娘两股战战,压力巨大。
苏浅糯哪想过随便挑个诡异欺负都能撞上这么块铁板,当下最怕两边对账,圆都圆不过来,索性心一横,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误信了别人挑拨,把小郡主当成了冤亲债主才找上门的,现在看来小郡主哪是什么恶毒诡异,分明是个好女孩。”
她边哭边观察场中三人。
夏千语自然是急了,揽住心上人肩膀宽慰不断,李秀宁依旧不见喜怒,倒是小郡主李长安一副鄙夷模样,彷佛在说看你怎么演。
苏浅糯也知道刚才在这真.雌小鬼面前暴露了本性,演技再怎么高超也难以博取信任,关键还是在李秀宁身上。
她咬咬牙,也豁出去了,总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吧,大好狐生才刚起步呢。
“城隍爷,我检举,我揭发,一切坦白,只是向我挑拨那人身份特殊,我要单独呈禀。”
此时苏浅糯已经想出了个极其冒险的对策,只是得避开夏千语才行。
苏浅糯佯装擦泪,掩盖住脸上表情,随手一甩。
恰好一名鬼役端着茶水路过,一滴狐泪掉在其中,只是在场众人注意力都在两名道姑身上,谁也没有察觉。
李秀宁接过茶水抿了一口,也有些犯难。
天师弟子不能做伐,她是想惩治下苏浅糯给妹妹出口气的,可来的路上她查了生死簿,上面竟然找不到这两个道姑的名字,这就让李秀宁犯难了。
阴司生死簿记载了凡尘众生,换句话说,不属凡尘的自然不在其上。
那是天上南北二斗的职责范围,所谓北斗注死,南斗注生。
这两个道姑估计有大气运在身,还是顺着台阶下了吧。
李秀宁饮尽杯中茶水,感觉身体有些发热,却没当回事,摆手道。
“既然如此,你跟我来后堂,其他人在此等候。”
苏浅糯交代了不明所以的夏千语两句,深吸一口气,怀着大无畏的精神跟了上去。
路过李长安的时候,这雌小鬼还朝她比了个鬼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气得屑狐娘直想咬她一口。
等着,等姑奶奶强大起来,非让你喝洗脚水。
进了无人的后堂,李秀宁越发感到燥热,却不好失了城隍体面,索性故作洒脱,褪去鞋袜,赤脚坐在椅子上,借此来缓解。
苏浅糯可不知道李秀宁吃了自己眼泪。
她和有苏狐族出色前辈妲己一样,属于内媚之体,体香能动人心魄,体液则会引发人的欲望。
别看李秀宁是在职鬼神,但也只是鬼神,当初封神大战妲己被抓,别说和她接触,便是一个眼神就能让满天仙神丢魂失魄,硬是下不去刀。
最后还是姜子牙点了杨二郎的将,又亲自监斩,才算结果了妲己性命。
天仙尚且如此,何况鬼神。
也幸好苏浅糯目前才是二尾,否则今天不被凿穿估计是走不出城隍庙。
当苏浅糯摇着小屁股走进来时,还不自觉中招的李秀宁就感觉心脏噗通乱跳,看向屑狐娘的眼神也就变了味道。
苏浅糯倒没注意这些,她正低头完善刚想出来的计划,不经意间把狐狸的步伐带了出来——狐娘真身后面拖着两条大尾巴,想不扭屁股都难。
李秀宁迷离的美眸就盯着某狐娘的翘臀臀,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来来回回,眼角都快抽筋了。
苏浅糯一直低着头,等走到近处才看到李秀宁白生生的小脚丫。
狐狸属犬科,嗅觉极其敏锐,甚至能从上面闻到浅浅的汗酸味和女儿家的幽香,两种气味混合起来,非但不臭,反而有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奇异魔力。
强大的诡异是能重塑阴体的,实力越强,阴体越接近生者肉身。
李秀宁乃封疆大吏,放到阴司也是排得上号的诸侯,她的阴体更是超越了肉身,基本类似于道家兵解的散仙,各种感觉和活着的时候也没什么两样。
苏浅糯眼珠滴溜溜一转,噗通跪倒在李秀宁脚边,捧着她一只玉足,露出个很狗腿的谄笑。
“城隍爷这是累了?我给你按按脚。”
苏浅糯是被培养出来引诱天才小道姑堕落的,第一课学的就是伺候人的房中术,按摩什么的不要太熟练,精油开背她都会。
屑狐娘是打算借机讨好李秀宁,为待会挑拨离间做铺垫呢。
李秀宁心中一阵慌乱,她是冰清玉洁的大唐长公主,又是执掌湘江的都城隍,平常怎么会让人接触自己身子,下意识就要把苏浅糯踹开。
可今天不知怎地,身体的燥热在被苏浅糯捧起一只玉足后骤然加深,让她整个身子都酥软了起来,竟闭目点头,答应了下来。
“嗯,你按吧。”
话一出口,李秀宁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轻柔的彷佛嗓子眼挤出来的呻吟,哪有半分都城隍的威严,又赶紧轻咳两声。
“咳咳,你不是说有人怂恿你找我皇妹麻烦,那人是谁?”
苏浅糯正捧着李秀宁玉足发呆。
她以前玩旮旯给木就挺在意玉足的,尤其是各种丝袜玉足,穿越进游戏以后,除了自己还没见过如此秀美的脚丫。
脚掌纤美,踝骨浑圆,五根脚趾如玉雕成,纤细秀美,排列整齐,好似豆蔻,不惹尘埃,再配上长公主那修长笔直的一双长腿。
屑狐娘不禁幻想起她穿丝袜的样子,白丝、肉丝、蕾丝、就连渔网一一在她脑海中划过,最后还是定格在透出肉色的轻薄黑丝上。
像李秀宁这样的御姐,还是黑丝最搭。
她这边抱着欣赏的目光盯着手里的玉足猛看,那边久久听不到回答的李秀宁将美眸睁开一条缝隙,见她望着自己脚丫发呆,面上便阵阵火辣。
李秀宁是唐朝人,古代女子脚丫可是比那个地方都要隐私,结婚多年的丈夫都不一定把玩过妻子的,更何况外人。
更何况李秀宁重塑阴体以后,为了保持生前习惯,刻意将体质弄得和活人一样,她又久穿战靴,自然知道自己脚上有味,害羞到了极点。
可心里却有种渴望,竟似想让面前道娘继续把玩她的小脚。
苏浅糯好似反应迟钝,这时才想起来回答李秀宁的问话,眼中杀气一闪而逝。
“不敢瞒城隍,挑拨我和千语道友去降伏令妹的,正是我千语道友的师姐,林安夏。”
这是她在外面忽然灵光一闪想到的办法。
把罪名都推到林安夏那个贱人身上,最好她把李秀宁哄开心了,脑袋一热直接派阴兵做掉她。
当然,这个可能性不大,毕竟林安夏也是天师弟子。
那么退而求其次,靠着污蔑林安夏逃过这一劫再说。
至于后面李秀宁姐妹会不会再找林安夏对质.......
苏浅糯不会给她们这个机会,逃出城隍庙就要正式谋算怎么除掉那个欺负她的贱人,来个死无对证,一次解决两大难题。
问题就在于不能让夏千语知晓,还要让李秀宁相信。
李秀宁此刻哪还顾得上欺负妹妹的事,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脚心、脚趾处传来的瘙痒,就像电流,顺着一双笔直的玉腿,在小腹处打了几个转,而后突然传向胸口,让她心尖尖都在发颤。
舒服的她想要放声娇呼,却又被残存的理性压下,最后借着回应苏浅糯,变成嗯嗯啊啊的哼唧从鼻孔里断续传出。
苏浅糯还在忐忑能不能一举拿下林安夏,忽然觉得头顶李秀宁动静不对,悄悄抬头看了一眼,顿时愣在原地。
这...这女人怎么了?
没等她回过神,已经按捺不住的李秀宁一把抓起小狐娘,就要去撕她的衣服。
也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李长安的声音。
“皇姐,你问完话了没有,这个小道姑等得快疯了,要和阴兵动手,你不说话我带她进来了。”
然后便是推门的声音。
苏浅糯的杏仁眼瞪至最大。
前面是满脸酡红,即将亲上来的李秀宁,背后是推门进来的夏千语。
这剧情怎么有股熟悉的味......
不好,有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