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啊,这也能碰到你们?”
“社长你怎么在这?”
除了开学第一天还是叫学长,去过社团教室后项年就已经改口叫社长了。
“我和同班同学也在这家饭馆吃饭,没想到你们也在啊。”
“那确实挺巧的。”坐在一旁的沈芸忍不住开口了。
还好不是和社团的人,要不然这人就有理由把项年给拽走了,她不想再被人破坏到自己和项年的二人时光了。
就在她以为郑柯只是跑来和项年聊两句的时候,这货居然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还要倒酒。
“那个,学长,你要喝酒不是应该回隔壁去吗?”沈芸忍不住开口问了。
“哎呀,其实我就是去隔壁撑个场子,他们已经聊得很开了,有我没我都一个样。”
郑柯依旧笑得大大咧咧。
“学妹你放心,我可是正人君子,对自己的酒量有把握,绝对不会因为醉酒闹事的。”
听到这沈芸的嘴角都咧了一下,忍不住吐槽:“原来这年头的正人君子都是会在小树林里偷拍的吗?”
听到这句话后,正在喝酒的郑柯差点把自己呛到了,连忙装作严肃的样子解释道:
“谁还没点兴趣爱好呢。”
“……那学长你这兴趣挺特殊的。”
沈芸心说还是不行,得想办法把他赶走才是,要不然自己还怎么把项年灌醉?
多个人在这,她都不好对项年下手了。
沈芸思考的时候就在默默吃菜,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但是都被郑柯看在眼里,他忍不住跟项年嘀咕:
“是不是我惹学妹不高兴了?”
“大概是因为她的道德感让她对偷拍这种事产生厌恶吧。”项年眨了眨眼,“毕竟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嘛。”
郑柯仔细回忆起开学当天发生的事情,愈发觉得项年说得有道理,自己那时出现的时机确实不太对。
因为郑柯本来就喝了一点酒,所以思路开始朝着奇怪的方向飘了。
沈芸因为他可能偷拍而生气,那她为什么会在意偷拍呢?
答案很明显了,因为她当时和项年在一块!
郑柯瞬间感觉自己抓住了重点。
第一次见到沈芸,她和项年两个人独处。
第二次见面,依旧是她和项年两个人在独处。
这其中的原因,不是很明显了嘛!
“咳咳,学妹啊。”
郑柯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严肃一点。
“有事?”沈芸抬头看他,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
“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的一些小兴趣,但其实,我可以帮你。”
“啊?”沈芸不理解他在说什么。
“我已经在丹州大学待了三年,在这三年里,我勤勤恳恳研究点位,早就把每个点位给摸透了。”
沈芸还是不理解他在说什么。
“你要是遇到了这方面的问题,大可直接来问我。”
这人有病吧?
沈芸寻思自己为什么要询问他关于偷拍的问题,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本事啊?
慢着。
沈芸突然转念一想,他了解丹州大学所有的点位,知道哪个方向才能更好观察。
那反过来岂不是可以这么想,他也知道怎么样寻找最隐蔽点位?
沈芸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学期的排课确实让他们不太方便在学校里会面,但是大学生活可还有好几年呢,以后和项年在学校里相处的时间还很长,说不定有能够用上的时候?
要是能够掌握那些点位,并且好好将其利用的话,说不定就能够制造更多机会。
想到这,沈芸的表情顿时就放晴了,主动看向郑柯,简简单单回应了两个字:
“细说。”
“我就知道学妹你会感兴趣的,来来来,我们慢慢来。”
“喂喂喂,社长你干啥呢,怎么教这种东西?”
另一边的项年坐不下去了,主动插入两人中间,还把郑柯的椅子往另一边推了一点距离。
“哎呀,我身为学长教学妹一点好东西嘛。”
“你确定这能叫好东西?”
“我觉得说不定是好东西。”回应项年的不是郑柯,而是沈芸,她居然真的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项年心里的震撼都写在了脸上。
“不行,还是不行。”
他只有三秒的迟疑,依旧选择遵从自己刚才的选择。
“先吃菜,喝酒,聊点别的吧。”
既然项年都这么说了,沈芸也不好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聊起了别的。
一顿晚餐很快就这么过去了,最开始还很活跃两个大男人,从最开始的叫嚣要比拼酒力,到现在的不胜酒力,全都趴在了桌子上。
“项年,项年?”
沈芸自己都还没醉倒,项年就已经不省人事了。
虽然叫他还能得到一点回应,但是几乎没法清醒着回答问题了。
坏了,怎么就醉倒了?
她还期望着撒酒疯呢。
而且这里离家那么远,要倒也是回家再倒吧?
就在沈芸拍了两下他的脸颊后,项年突然睁开眼,吓得她一哆嗦。
“现在多少点了?”
“七点半了。”
“这么晚……不行,头好痛,我要醒酒。”
“那好吧。”
沈芸这就起身。
“我去给你买点醒酒药。”
“好,记得钱算我头上。”
项年说完又趴了,看得沈芸一阵摇头。
对自己酒力不自知就不要吹牛了。
离开饭馆,外面已经是星夜,气温相比白天要凉快了一些。
沈芸记得这附近好像有一间药店,应该能买到醒酒药。
她酒力比项年好,而且喝得也不多,但是此刻也感觉自己有些晕乎乎的。
天上的明月逐渐被云遮住,沈芸走着走着就听见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饭馆开在内街,与大马路上的喧嚣不同,这地方实在是有些过于安静了。
沈芸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喝酒产生了幻听,在两秒后就确定了自己没有听错。
的确有人在吹奏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