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来的日本吸血鬼?
芙兰稍微流露出诡异的表情,心想道。
果然,不能乱教一些奇怪的东西,不然说不定哪天回旋镖就打在了自己身上。
与此同时,鬼脑发力的普罗米娅看着芙兰现在这副皱眉纠结的模样,一下子就幻视到了芙兰曾经和她讲过的什么无能的妻子系列...
哦吼吼吼!
原来当黄毛的感觉怎么愉悦吗?
看着自己曾经的主人在她面前低眉顺目地乖巧样子,普罗米娅表示自己再也不会去当曾经的舔狗龟女了!
怀抱着昏睡过去的阿黛尔,芙兰感受着‘维多利亚’手掌在他脸上抚摸而过的熟悉触感,有些本能地想要沉醉在这份熟悉的温暖当中。
这是源自于他内心深处的本能欲望,也可以称之为雏鸟情结,就像雏鸟会将第一眼看到的动物视为自己的妈妈一样。
芙兰也曾将维多利亚视为自己的妈妈...
与此同时,他不免在心底产生一道念头。
如果维多利亚现在真的存在的话,他应该也不用遮遮掩掩,生怕被其他人发现了。
当然,这种懦弱的想法很快就被芙兰一扫而空。
再看向面前这个虚假的‘维多利亚’,越看越觉得心生厌恶。
“告诉我,你的诉求是什么。”他不再去看她那张虚伪的面孔,低头冷声询问道。
“呵呵...”
打量着芙兰此刻的反应,‘维多利亚’悄无声息地咬了咬银牙,随即强装出一副嘲讽的神情,道:
“我的殿下,您还以为现在的您是曾经的少皇妃,或者说魔后大人呢?”
“现在,带我去一处没人能够发现的地方!”
“不然的话...”
普罗米娅故意给芙兰留下一个阴郁的神情,眉眼微微眯起,唇角轻轻上扬,不怀好意地看向芙兰怀中的阿黛尔。
这位公主殿下固然很令她感到厌恶和嫉妒,但是若是将她代入到‘无能的妻子’这一角色中去。
普罗米娅眼眸微微一亮,瞬间就觉得她看上去不再那么惹人讨厌,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我们走。”
“哎哎哎?”就在她还在鬼脑发力不停幻想的时候,芙兰竟然直接答应了她的请求,倒是一下子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眼看着芙兰已经抱起阿黛尔,无视着她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普罗米娅只能立刻跟随上去。
她跟在芙兰的身后,忍不住用贪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芙兰走在前方娉娉袅袅的柔美身姿。
特别是他那窈窕婀娜的腰肢,至少还在普罗米娅的记忆里,令她流连忘返,回味不断。
但很快...
她又流露出小心的眼神,忍不住展开神识,扫过方圆五公里左右的区域。
她担心芙兰这么痛快地答应她的请求,实则是有诈,在故意算计她。
没办法,身为芙兰曾经的贴身小女仆,她太清楚自家主人真实的手段,同时也清楚芙兰远不是他外表看上去那么地清纯圣洁。
他本质上是一个能够将无数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隐性魅魔。
她见过太多无比地位崇高实力强大的女人,有的开始时候还是那么地高高在上,比如那位魔帝陛下,最后还不是拜倒在了主人的石榴裙下,沦为了任他差遣玩弄的玩物。
她可太懂了,自家主人太会欲情故纵,然后故意钓鱼了!
渐渐地,芙兰抱着阿黛尔,停在了一处木屋的门前。
“这里是我目前已知的最安全的地方了。”他站在门前,头也不回地对普罗米娅说道。
“好,开门吧。”
“嗯。”
不得不说,这种随时像是主人差使仆人一样差使芙兰,而芙兰在她面前只能温顺听从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普罗米娅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那种极致的快感已经直上她的脑门,快要突破她的天灵盖了!
现在,只需要等到芙兰放她进去...
桀桀桀!
普罗米娅的脑海中,又一度闪过了无数动**情大片的前戏剧情。
很快,木屋的房门打开,芙兰抱着阿黛尔先一步走了进去,普罗米娅则是浑身颤抖着跟了进去。
伴随着‘啪’地一声房门关闭的动静,普罗米娅,芙兰以及阿黛尔的痕迹被风雪掩盖,两人算是彻底被普罗米娅给控制囚禁住了。
木屋内。
普罗米娅在房门关上后,她的全身就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清楚,这是人在极度狂喜的时候,不由自主产生的生理反应。
望着身前芙兰一脸温婉动人,将阿黛尔先行安放在大床上的画面,普罗米娅感觉浑身又是一阵燥热,忍不住轻声咽了下喉咙,然后悄无声息地从背后接近芙兰的身影...
按照动作大片的剧情逻辑,下面她是不是就要...
“现在,可以换回你的原身了吧?”芙兰突然轻声问道。
她的原身,也就是普罗米娅的本体形态。
普罗米娅原本本能地想要听从芙兰的命令变回原身,但是不知为何,现在的她就跟故意找茬一样,偏偏要和芙兰对的干。
她微微摇头,依旧维持着‘维多利亚’的形态,从背后一把搂住芙兰的腰肢。
‘维多利亚’身材高大,足足有一米八有余的身高,站在身材娇小的芙兰身后,颇有一种大车碾小孩的视觉冲击。
因此,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将下巴搭在芙兰的脑袋上,然后轻笑着调戏道:
“宝贝,难道...你不喜欢母皇我吗?”
“喜欢的。”
芙兰轻轻点头 ,老实说道。
然后,还没等‘维多利亚’脸上的笑意荡漾开来,她就听到芙兰紧接着说道:“可惜,你终究不是她。”
“所以,你还是趁早变回你原本的模样吧。”
“...”
‘维多利亚’先是神色一黯,转而流露出狠厉的表情,伸手握住芙兰的脖子,看似是在微笑,实则是在讥讽:
“我的殿下~”
“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
“您怎么这么会装啊!”
芙兰无视着她的讥讽,仿佛是在对待什么跳梁小丑一样。
看到这一幕,普罗米娅最后剩余的理智被击碎,以至于她脱口而出,将藏在心底的所有话语全部当面说给了芙兰:
“我终究不是她?”
“那又是谁!在和我苟且偷情之后,命令我变成那位维多利亚大帝的模样的呢?!”
“是谁在那晚缠着我不放,摸着我的大腿,趴在我的胸口上,还要在那种时候不停地在我耳边喊...”
“住口!”
那两个字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被芙兰强行打断。
此刻的他,已经羞红了面容,雪白的容颜此刻看上去仿佛醉了一般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