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光飞速流逝,转眼间小焉便结束了第二门课程的学习。
值得一提的是,在学习过程中小焉一直十分专注认真。
她就连眨眼的频率都比平时低了不少。
紧接着便是第三门课程的学习。
伊柯丝将亲自教小焉占星学。
在魔女一族中,占星方面的非凡天赋是觉醒最多的。
更何况,小焉的母亲在这方面做到了极致。
她是能直接看到确定性结果的准神级存在。
作为伊柯丝的女儿,小焉自然也不能太差。
“焉儿。”伊柯丝看着小焉。
“怎么了?母亲大人。”小焉歪头。
“你认为,什么是占星术。”
伊柯丝在座椅上,单手撑脸,眼中满是对女儿的期待。
她相信自己女儿在这方面悟性肯定不低。
“占星术?”
“不就是装神弄鬼玄学那一套。”
“什么传说中八道星启之环会给予启示,你们不会真信吧?”
林伊的吐槽莫名在伊柯丝脑中响起,伊柯丝用心声回应道:
“你的见解不错。”
林伊闻言一愣,但随即伊柯丝补充:
“很符合你给人蠢萌萝莉的印象。”
“切,本来就是,你不是这方面的权威吗?”
“当初还不是和我一起栽了。”
伊柯丝闻言眼镜微眯,却也无法出口反驳。
这就是作为她全知权柄的缺陷之一。
无法看清有关自身太大的因果牵连。
“母亲大人。”小焉的出声打断了伊柯丝思绪。
“你想好了吗?”
“小焉认为....”
小焉抱着怀里的玩偶,认真想了想:
“占星术不是直接向星星祈求答案。”
“传说中八道星启之环给出的,也不该被称作未来。”
伊柯丝眼底的欣慰更深了几分。
小焉声音很轻,语调很慢,但却逻辑清晰:
“星星只是把某个可能发生的结果,拆成很多看不清的碎片,洒在星图里。”
“如果只看见一颗星坠落,就说有人会死。”
“如果只看见一道星轨断开,就说命运已经结束。”
“小焉想,那并非是占星。”
伊柯丝从手中模拟出缓缓旋转的八道星环,补充道:
“不错,那只是一种断章取义而已。”
她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你的理解不错,至少比大部分人都要透彻很多。”
“这份理解,足以让她无愧为终末全知之影的女儿了。”
小焉听到夸赞,将头埋进玩偶中扭扭捏捏道:
“谢母亲大人夸奖。”
此时林伊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
她看着小焉那高涨不下的情绪值,头一次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
自己与伊柯丝的这个赌约天然就不在同一起跑线上。
伊柯丝平时女王架子端的太狠了。
导致她一旦放下架子,每一句夸奖都是效果拔群的杀招。
伊柯丝把大招当平A用,她林伊要怎么赢。
就在林伊愣愣对着水晶球出神时,一本书缓缓平移至她的视野中。
《暖床女仆的千种暖床Play~:入土版》
林伊:“......”
安妮在林伊又要炸毛前,语气真切道:
“接受现实吧,王妃殿下。”
“我接受个*****!”
伊柯丝看着已经小脸爬上绯红的女儿,无奈摇头道:
“但是——”
“还不够。”
小焉又抬起头。
她收回兴奋,小脸专注地等待着伊柯丝的下文。
伊柯丝垂眸,语气平静道:
“星环给出的,不是‘某个可能发生的结果’。”
“而是既定未来已经向现在泄露出的痕迹。”
“它不完整、不纯净、不诚实。”
“有些信息被迷雾遮住,有些信息被因果扭曲。”
她抬起手,指尖从第一环划至第八环。
“普通占星师看见碎片,便急着下结论。”
“高明一些的占星师,知道碎片不可直接信。”
“而真正的占星师——”
伊柯丝微顿,继续道:
“会审问碎片。”
“判断它为何出现,为何缺失,为何偏移。”
“又为何偏偏在这个时间、这个位置、以这种形态呈现。”
小焉怔怔望着星图。
伊柯丝看着她,金色钟表瞳中指针轻轻走过一格,总结道:
“占星术不是求问未来。”
“是从八道星启之环泄露出的信息里,消弭迷雾,校正偏差,拼凑因果。”
“最后,还原那个最接近既定的未来。”
小焉沉思片刻,小声问道:
“如果...碎片拼不起来呢?”
伊柯丝眼底又多了几分满意,解释道:
“那便说明,你所获取的碎片中存在盲区。”
小焉点头,伊柯丝将八道星环整齐划一排列。
“总之,你只要记住。”
“看见星象,不用急于相信。”
“也不用急于否定。”
“你要做的,是让它开口。”
“让那些被迷雾藏起来的部分,一点一点,把真正的未来吐出来。”
小焉似懂非懂地点头,伊柯丝含笑:
“你不用有太大压力。”
“先有个大致的概念雏形就行。”
“以你的天赋,以后能在无数次占星中融会贯通。”
“本王相信你能做到。”
小焉抱紧怀中玩偶,用力点头。
“小焉定然不负母亲大人期望。”
林伊一只手撑脸,一只手敲击桌面,并用死鱼眼盯着水晶球。
“这母女俩。”
“一个疯狂上压力。”
“一个疯狂抗压。”
“绝了。”
伊柯丝冷笑,暗讽道:
“我们这一家中只有一条咸鱼。”
“会是谁呢?”
“好难猜啊。”
林伊语气忿忿不平道:
“去去去,谁和你是一家人。”
“真是臭不要脸!”
伊柯丝也不恼,戏谑道:“礼仪学好了吗?”
“本王的暖床女仆。”
“你——”
林伊语气有些不足,但还是嘴硬道:“你别得意!”
“还有晚上最后一段时间才结束。”
“只要期间小焉的情绪值有一次低于50,你们主仆就完了!”
“放心,爱妃。”伊柯丝抬了抬金丝边眼镜:“这个暖床女仆,你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