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松开罗兰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而且亲爱的竟然染指血族的东西,这让我有些难以视而不见呢。”
罗兰刚想解释这个血池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东西,就见克莉丝汀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召唤出一根充满神圣气息的法杖。
罗兰眯起双眼,这个样式,他在某些机密文件上看到过,再结合这独一无二的气息,没跑了。
教皇国近万年没有择主的圣器——纯白之誓!
“亲爱的好像认识这根法杖?”克莉丝汀将纯白之誓抱入怀中,歪头看着他:“亲爱的年纪轻轻便已经有了七阶圣级的实力,还认识纯白之誓,看来亲爱的不仅是下面的头头不小,就连背后的来头也不小呢。”
“这么说来,兰斯洛特这个名字就很有可能是假的,甚至连样貌都是假的。”
说着,克莉丝汀脸颊靠了上去来回贴贴,想要借此来看看罗兰脸上是不是涂了什么易容的东西。
罗兰心中呵呵,你这是在趁机占我便宜吧!他仰起头躲开克莉丝汀的贴贴。
“所以你把我绑起来到底要干什么?”
“教皇国的圣女想要审判我这个疑似染指血族东西的异端?”
“亲爱的怎么可以把我想的那么肤浅呢?”
说着说着,克莉丝汀的脸上涌上一抹病态的红晕,瞳孔也染上了深不见底的黑色。
她左手抱着纯白之誓,右手抚摸着小罗兰轻轻起身,“我只是想把亲爱的做成纯白之誓的器灵。”
“虽然在这之后,我无法再感受亲爱的一切,粗糙的的手掌、健壮的腰肢、美味的舌尖、滚烫的……”
“可是只要把亲爱的练成器灵,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永不分离。”
“亲爱的再也无法违逆我的命令,我说什么想要什么亲爱的都无法拒绝。”
哇靠?
罗兰大惊失色,这下完了。
人家真的是个病娇,不光真的馋他的身子,还馋他的灵魂!
他感觉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却又实在什么也吐不出。
“亲爱的~”克莉丝汀拿着纯白之誓的杖尖在罗兰最脆弱的部位上不断画着圈圈,“我从见到亲爱的第一面起就想这样这样做了,但为了能和亲爱的再多相处一点时间,我一直忍到了现在。”
“如果不是亲爱的实在不乖,我还可以再享受……哦不,再忍忍的。”
克莉丝汀抽回纯白之誓,伸出手改为竖握纯白之誓,眼神柔情似水,“纯白之誓再好,也比不上活生生的亲爱的,把亲爱的练成器灵以后,就再也感受不到亲爱的炽热了。”
“我一直在纠结在犹豫,想着这一天能晚一点到来。”
“因为教皇国不允许圣女婚配,所以我没办法光明正大的把亲爱的带回去,而且我明天就要离开了。”
克莉丝汀又坐回罗兰的身上,双手捧住罗兰的脸颊,两人之间插着纯白之誓,纯白之誓冰冷的杖身触碰到罗兰的身体,令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亲爱的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困扰,故意给了我借口审判亲爱的?”
“这样我就能下定决心把亲爱的练成器灵,把亲爱的带回圣城。”
“亲爱的,你真的~太爱我了~我快哭死了~”
克莉丝汀情不自禁仰头,“啊~~~我真的太开心了~开心到感觉有些不妙了~”
克莉丝汀摩挲了一下双腿,重新低头看向罗兰:“我一定不会辜负亲爱的一片好意的~”
罗兰一愣一愣的看着这个病娇癫狂痴态的独角戏,这是脑子也坏掉了?
病娇的精神果然不是他这种凡人能理解的。
把那些有的没的都脑补成自己对她的好意了?
不过从她的独角戏中,罗兰也算是彻底明白了。
原来她她一直白给的最终目的就是将自己炼成纯白之誓的器灵。
不是姐们,你一个教皇国的圣女把一个活人的灵魂炼成教皇国传承万年圣器的器灵,这神圣吗?!
而且你还是早有预谋而非临时起意!
什么染指血族东西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根本就是借口!
呵,女人得嘴,骗人的鬼!
泡椒凤爪罢了!
沉默间,冰冷的纯白之誓已经抵在了罗兰的嘴上。
罗兰本想咬紧牙关,却又怕崩了自己的门牙,以后说话漏风,只能任由克莉丝汀摆弄突破。
毕竟他还是很有偶像包袱的。
克莉丝汀痴痴的笑着:“原本我还想在这里最后再深深体验一下亲爱的的一切,毕竟被绑住的亲爱的也别有一番风味,让人看了就忍不住狠狠欺负。”
“但是我情不自禁的说了很多话,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
“毕竟亲爱的拥有七阶圣级的实力,来头也不小,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只能和亲爱的身体说再见了。”
话音落下,克莉丝汀右手持纯白之誓从洛兰的嘴角移到了心脏的位置,慢慢捅了进去。
左手轻抚罗兰的喉结,眼中充斥着浓烈的不舍以及能够永远待在一起的喜悦。
“死亡不是终结,而是另一种新生,亲爱的,你准备好和我一起开始新的生活,永远不分离了吗?”
鲜血从罗兰心口不断流出又很快被纯白之誓吸收。
感受到死亡逼近的罗兰还是无法调用自己的魔力,所幸放弃了挣扎。
他看着一脸病态的克莉丝汀,嘴角漏出了笑容:
“今天的克莉丝汀也很美啊~”
“在开始我们永不分离的新的未来前,我可以问两个问题吗?”
“亲爱的一点儿都不害怕呢~果然亲爱的也非常喜欢我,想一直陪伴在我身边,和我一同登神呢~”
“我太开心了,不过我不想耽搁时间了,所以亲爱的只能问一个问题哦~”克莉丝汀痴痴笑着,抬起左手抚上自己的脸颊,纤细修长的五指微分、微曲,尤其点在下唇位置的小拇指,更将她此刻病娇的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我一定对亲爱的还能保留肉身前的最后一个问题知无不言。”
罗兰深吸一口气,认真问道:“你是怎么下毒的?”
他非常好奇这一点,毕竟以他七级霸王的实力再加上对克莉丝汀的警惕,是怎么让克莉丝汀得手的?
克莉丝汀的脸上却是浮现出几分羞涩:“亲爱的的强大出乎我的预料,我可是一次次尝试,最终才确定亲爱的是七级圣级……”
“说重点。”罗兰打断她的声音。
克莉丝汀轻抿红唇,放在脸上的左手却是掠过自己秀美的脖颈一直往下:“亲爱的再警惕,但也会有完全放松的时候呢~”
“只要在最放松的那个时候,亲爱的也不会注意到异常~”
罗兰看着她左手最后停在的位置,眼睛再一次因为震惊而睁大:“你……你竟然以身藏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