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白婪沉浸在睡梦中,遨游在死海上。
“哗啦啦”
清脆的声音打在耳膜上,破坏了这份宁静。
‘是瀑布吗——死海中的瀑布?’她迷迷瞪瞪回神,白炽灯的光照透过了眼皮,黑暗晕染成温暖的橘红。
拧着眉头,缓慢睁开双眼。用手肘撑起身来,看向灯光的来源。
“白慕,还是头痛吗?”
“嗯,缓一下就好。”白慕关掉灯,从洗手间走出来,脸上还残留着水珠。
“姐姐,这样真的好吗?在不熟悉的地方,不熟悉人物的情况下去禁地,也许我们可以晚几天。”走过来坐到床上,望着地板沉思。
“不行,在招生会上看了它一眼,它就每晚在你脑里乱蹦乱跳。再这样下去你会被它折磨成什么样?”
一个大字躺在床上,酝酿睡意“放心好了,我们会成功的。”
“嗯,我知道。”白慕的指尖抓在床单上,一点点攥紧。
白慕的确为每晚的头痛烦恼,但她内心深处又不希望找到它,感觉自己的一切都会因它消失。
在数百米的高空,一片枯叶随风飘舞,轻盈地在空中旋转、跳跃。风向不断变换,但这片叶子却不受干扰,依旧悠然自得地飘荡着。它缓缓下落,穿过厚重的云层,整座城市逐渐映入眼帘。
宏伟的哥特式建筑矗立在城市中央,周围环绕着六座风格迥异的建筑。
那片叶子仿佛沾染了云彩的灵气,渐渐变得透明,下落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它穿过行色匆匆的学生,穿透厚重的墙壁,最终落在一双布满疤痕的手掌上,随即消融不见。
"居然用云液,真是大手笔啊。"这声音虚弱得像是临终前的呢喃,却始终吊着一口气。他颤巍巍的抬起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不过是新生入学罢了,亲爱的校长大人让我去禁地找他的烟火发射器。需要帮你一把吗,请你进教堂休养生息。"利落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不必了,有这堆文件就够了。" 杂乱的金毛机器般的挥了挥手,手指划过成堆的文件,纸张哗啦作响。在这宽敞的房间里,堆积如山的文件显得格外刺眼,心烦意乱。
"那就麻烦你在三天内处理完吧。"那人起身就要离开,皮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手搭在了门把上。
"等等!"文件堆后的人猛地站起身,纸张散落一地。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声音发颤:"你该不会是要我一个人完成吧?"
"校长大人为重,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话语间掩饰不住的笑意,夕阳透过窗户在他的耳坠上跳跃,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回来记得去教堂看我......”整个人滑落在椅子上。
“赫拉跑到哪去了,说好的十点现在已经点零二分了。”灰色卷发略显凌乱,眉头越皱越紧。
微风轻拂,校园里车水马龙,新生入学季正是学长学姐们最忙碌也最赚钱的时候。
白发少女端坐在长椅上,专注地翻阅着开学手册,阳光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姐姐,你刚才不是说要迟到了吗?"她头也不抬。
"是啊,没错,我应该再仁慈一点。他最好在十点零三分前赶到,否则我对他的第一句话就不会是寒暄了。"烦躁的情绪在脸上愈发明显,手指不自觉地松开了领结。
"为什么姐姐的强迫症只在约定时间上发作?"白发少女抬眼瞥了一下她松开的领口,看到脖子上的痕迹。
"抱歉,我来晚了。"一道清亮的声音插入。耀眼的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紫罗兰色的眼眸中带着歉意,精致的脸庞上还挂着汗珠。
"啊,好久不见。就算你摆出一副'虽然我迟到了,但我拼命赶来了'的样子,我也不会轻易原谅你的。"灰发少女嘴上这么说,表情却恢复了往日的嘴脸。
"好好好,这是三分钟的补偿。"金发少年递来两张食堂免费券。
灰发少女慢悠悠接过券"让我猜猜,是不是被一群可爱的女孩团团围住,根本脱不开身?"
"没办法啊,毕竟我这张被天使吻过的脸..."
"所以,"白发少女将手册翻到最后一页,轻轻合上,"你准备好了吗?"她的红瞳直直盯着对方。
"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少年得意地扬起下巴。
'这家伙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白婪转了转眼珠,表达自己的想法。
"那就出发吧,离开学典礼还有一个小时,抓紧时间。"白发少女站起身。三人来到学院的隐蔽角落。
"开学第一天就去禁地,校长知道会不会气到吐血?"白婪整理着灰色长发打趣道。
"没错,我看你就是百年一遇的稀有刺头,才会想出这种主意。"赫拉蹲下身,布置传送阵。紫色的光芒亮起,三人站进阵法中央。
"赫拉,你和白慕进去,我来把风。"在他们二人面前身体模糊,融化变出两个白婪。
“我们能力值一模一样,”“虽然只有一小时但也够了。”
"嗯,我们成功之后会给你发送信号,记得保持联络。"赫拉用手指指向三人相同的机械手表。
传送的光芒闪过,到达禁地附近。白婪1号集中精力用精神力将赫拉和白慕包裹。
禁地对他人进入非常敏感,精神力比较温和,不容易察觉。普通人的精神力撑十分钟就是极限。
“在她打坐的时候,我就去侦查了。”
白慕取出一个小盒子:"这是隐身药水,易容药水能维持一小时,这是......"
"好啦,回去的阵法只能维持一个小时,你快去快回就不用担心了。"赫拉握住白慕的手,将她拉向禁地入口方向。
"一路顺风。"白婪目送他们离开。
禁地门口,两个看守正在闲聊
“又是一年开学季,真是老了。”
“欸,要不咱俩打个牌,反正也没人……”
“哇,居然就两个人,这也太松散了,难得我准备了这么多。”赫拉失望地说到。
禁地入口只有两人随意站着,穿着学院看守制服。
“两个人就用幻术吧。”白慕把隐身药剂放回包里,看着赫拉说。
“行,走了。”赫拉单手按了按眼眶,向入口走去。
“早上好阿,两位看守大哥。”
看守立刻拿起武器,看向赫拉,注视到了紫罗兰宝石般的眼睛。
武器掉落,失了魂盯着赫拉的眼瞳。
“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