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你的任务很简单,只用告诉我们我们那些被俘获的同伴的具体位置告诉我即可,另外……为了防止今天您同我们的人发生矛盾,还是希望您今晚不要再出门比较好。”
●“就……这么简单?”
●莉莉安有些不敢置信,他们冒死来世界树上,只是为了救走他们自己的同伴?
●“是的,安小姐,你可能会感觉十分惊奇,但裁决之翳就是这样,不会放弃每一位我们自己的同伴,裁决之翳的成员也绝不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的耗材。”
●“那……行吧”
●莉莉安指了指世界树中心的的一个方向。
●“前几天我才刚刚对咱们的同伴进行了审讯,他们现在应该是被关在了那里。”
●黑影人点了点头。
●“很好,安小姐,你的现阶段任务已经完成了,你的一切付出吾主都是看的到的,到时候吾主神临,必将数倍加还与你,对了安小姐,在临走之前,我还需要在郑重的提醒您一下,请您,一定不要离开自己的房间。”
●黑影人说着后退了两步。
●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身后拿出了一本书扔给了莉莉安,莉莉安有些诧异的打开了之后,发现上面居然是《竹笛,手把手音乐谱》
●莉莉安:“……艹!”
●看到黑影人要走,莉莉安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开口。
●“等等,我还有问题,我老婆……”
●莉莉安话还没说完,只见黑影人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额……”
●莉莉安抽了抽嘴角,她的老婆梦再一次破碎了。
●算了,无所谓了,反正自己也没告诉他那些马克思主义的好同志的真正的位置。
●反而是把精灵族某个星怒的位置告诉了他,莉莉安又不傻,怎么可能真会被枢暗的三言两语策反?反正你在救援同伴的时候没找到具体位置,碰到了精灵族的人,在正常不过了吧。
●再一不小心碰到个精灵族的最强者,那岂不是更正常了?拯救公主还得击败恶龙呢。
●莉莉安收拾好自己的小包,随便放了一些果子进去,又看了一眼被自己放在了一边的笛子和刚刚那个刑翳递给自己的乐谱,微微沉思了一下,将它们也放进了小包里,随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人家警告自己不要出去自己就不出去?自己凭什么这么听话,又没给她转正,如果不趁机会赶紧出去玩一玩看看能不能捣捣乱,那她能叫莉莉安?
●“……”
●世界树下,一群黑影人正躲在一个幽暗的小巷之中,枢暗正盯着一张世界树的布局图认真推敲着,忽然之间枢暗周边空气一阵扭曲,一个刑翳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刑翳走上前,朝着枢暗点了点头。
●“她已经告诉我我们的人所在的位置了。”
●说着,刑翳指了指地图上的极其庞大的屋子。
●“我们的人,在这里。”
●枢暗点了点头,缓缓站了起来。
●“精灵之廷?有点意思,看来我们的这位花精朋友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加入我们啊。”
●“精灵族的大长老的位置……确定了。”
●一旁的刑翳一听这话微微一愣,她告诉的不是那些影役所被关押的地方吗?怎能确定精灵族大长老……
●事情一细想,一瞬间刑翳就明白了枢暗话中的意思。
●“她……骗了我们?”
●刑翳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哼—”
●枢暗轻哼了一声。
●“意料之中的事,怎么能算骗?”
●说着枢暗缓缓向前踏出了两步,面向了世界树的方向,那倒是也正好,我本来也就是想确认大长老的位置而已。
●“就由我……亲自去试试,所谓精灵族大长老,究竟几斤几两吧。”随着身上暗元素不稳定的波动,枢暗的身体也变得似燃烧的火苗一般飘忽不定起来。
●————
●人族边界……
●“校尉,校尉!”
●校尉感觉好像有人在叫自己,但脑袋却像是被牛皮鼓套住了一般,有种发闷的恍惚。。
●他缓缓的睁开眼,朦胧间如同血色的世界出现在了他面前,透过盔甲的缝隙,天空逐渐阴沉下来,盔甲的缝隙中有粘稠的液体不断落下,滴落在了他的脸上,整个盔甲内,都弥漫着浓稠的血腥味。
●随后身体的痛感恢复,混身上下都传来宛如割裂皮肉般的疼痛。
●“额——”
●“校尉,校尉大人 ,你终于醒了,牧师!牧师在吗!快!先帮校尉恢复精神!”
●校尉抬起头,看到正有一名士兵搀扶着自己,不断的呼喊着牧师,他在士兵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环视了一下周围。
●周围,自己人的尸体和一些奇形怪状生物的尸体正交杂在一起,紫色和红色的血液在土地上层层交染。
●校尉正晃着神,忽然感觉自己的右臂割裂的痛感愈发严重起来,他伸出手,微微一愣。
●自己的右手手指不知何时只剩下了三个,两处整齐的断裂似乎已经凝固了,露出了发给的血肉,和嫩白的白骨,只要一活动,大量的鲜血就会喷涌而出。
●那两根断指,早已不知去向,埋没于这战场累累白骨之中了。
●他管不上自己的手了,他的右臂实在是疼痛难忍,他用三根手指别扭的解开了右臂的臂铠,想要将它拿下来。
●随着自己的手扣住臂铠,缓缓往外扒着,撕裂感却越发明显。
●“额……啊啊啊!”
●校尉忍不住的嘴里发出吃痛声,只见被扒开的臂甲已经在激烈的打斗中打了卷,深深地割进了他的肉里,当他把臂铠扯下来的时候,臂铠上连带着撕裂着一大片的血肉一同带了下来。
●“额!”
●一瞬间,校尉的右臂血流不止,若不是他本身有三阶的实力生命力比普通人顽强的多,现在恐怕已经失血过多再次晕过去了。
●“校尉,校尉,你不要动,我来帮你治疗!”
●一名随军牧师奔跑着过来,尽管他身上也全是密密麻麻的伤口,仍然不断的流着血,但是他却抽不出时间来不及为自己治疗。
●他将校尉拉在地上坐好,点点圣光自他手中缓缓出现,不多。
●多日的消耗令牧师也变得疲惫不堪,这点圣愈也只能做到勉强帮助校尉止住血,更多的还是心理和心灵上的慰藉。
●“牧师先生,我看你精神状况还算不错,可以告诉我一下现在的情况吗?”
●“现在的状况……我只能说相当不乐观,校尉大人,我们的防线早就被冲烂了,这些怪物简直都不知道死亡为何物,估计下一次这些怪物的集结和冲锋,我们就会......”
●校尉摆了摆手,阻止了牧师接着说下去。
●“先不论这个,求援信呢,我们发出去的求援信有回信吗?”
●牧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求援信,这种东西如果被重视了的话,援军不就应该早就到了吗?何至于已经过去了数天,甚至连个回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