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珐薇尔步履瞒珊,开始一步一顿的朝着世界树顶跑去。
●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了。
●月祁,莱拉诺尔,洋汐,还有另外一名金精灵长老,同珐薇尔一样,他们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伤,正在给自己治疗着。
●“你们……”
●珐薇尔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此刻的世界树树顶原本用来准备圣惠节的装饰已经在战斗中破损不堪。
●状态还算不错的金精灵长老走了过来,虽然说他的身体状况看起来还不错,但精神上也暴露出种明显的疲惫感,连以前特意维持的彬彬有礼的风度,如今也消失不见了。
●“大长老阁下,那个黑鬼和月精灵长老……”
●金精灵长老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眼神微微下垂,露出了一抹伤心之色,随后接着进行汇报。
●“我们最精英的士兵营也遭到了袭击,咱们最精锐的士兵让那些畜牲堵到了营帐里……”
●“有不少小队的编制已经消失了。”
●“另外……咱们前几日的俘获的敌人,也被他们全部救走了,其中最大的损失,还是一位长老的阵亡和重伤以及世界树损失。”
●珐薇尔听后巡视了一圈,有不少士兵和女仆正用担架扛着已逝的同僚从世界树顶往下走着,月祁蹲在地上,眼睛上带着泪花。
●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奇怪的小玩应,离得有些距离珐薇尔看不太清,不过她现在也懒得关注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莱拉诺尔在一旁也一言不发的给伤兵们治疗着。
●见此场景,珐薇尔也沉默了起来,不得不说枢暗说的没错,这一局是他赢的很彻底,大获全胜,而自己这边可以说是满盘皆输。
●自己这边每一个精锐的棋子,都碰到了对面2-3名刑翳的围杀。
●“呦,都在这呆着呢?不是说树顶不让上来……”
●莉莉安话说到一半,注意到了周围的情况,停住了话语。
●“……”
●她没想到,仅凭一个枢暗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不过好像就算她想到了,好像也没什么能改变的,且不说她并不想插手这种事情,自己就是来旅游的,能把敌人引到珐薇尔面前已经算是额外的干扰了。
●即便她想插手,自己完全也没有能力,仅仅靠她那半吊子的魔法?应对这种级别的危机,也根本无力回天。
●由于这里是精灵族境内,莉莉安也根本不可能解除限制用「玫瑰王座」,一旦她使用了权柄,那她的旅游计划也可以说是原地泡汤了,最起码在精灵族境内是泡汤了。
●“大魔导师?”
●莱拉诺尔看到了莉莉安,想要跑到她面前。
●可是她路过月祁的时候,月祁却伸出一只手将她绊倒在地。
●“别靠近她!”
●月祁忽然站起来大吼道。
●“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叛徒!卧底!”
●“月姐姐……”
●莱拉诺尔有些害怕的向后退了退,她从未见过一向理智的月祁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卧底?我吗?”
●莉莉安有些不解的指了指自己。
●“没错!就是你,你居然还敢站在我面前!”
●月祁红着眼睛大吼道。
●莉莉安刚想辩解一下,忽然看到了月祁手上的徽章,一下子沉默了起来,看来…月祁那天并不是单纯的还给自己帽子,就是摆明的态度在试探她。
●很显然自己那天的破绽还是让她抓住了。
●“月祁,有什么事你好好说,不要平白无故的指责他人。”
●珐薇尔皱了皱眉头,开口劝阻道。
●她可知道莉莉安究竟是什么身份,要是月祁几句话给莉莉安惹毛了,整个精灵族就真的都完了。
●“我从来没有过平白无故的指责过别人,这个!”
●月祁说着亮出了自己手中的徽章,一下子所有人都沉默了起来,在月祁举起徽章出现的一瞬间,所有人把注意力放在徽章上的时候。
●都若有若无的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力量,刚刚袭击过自己的力量……
●如果不特别,用心的去感受,平常几乎感觉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随眼一看都会以为是一个精致的小玩意。
●“这东西…那天我亲眼看到,从她身上掉下来的!”
●“就是这个东西,若不是它在关键的时候释放出力量捆住我,师傅……师傅她也不会受那么严重的伤直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月祁说着又有两行清泪在眼角留了下来。
●她知道莉莉安是什么身份,可是她现在早就丧失了自己最基础的判断力,她恨自己,恨自己当时为什么要碍于莉莉安的身份没有同莉莉安当面对质。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来,那名男性金精灵长老冷眼观察着局势。
●而珐薇尔则想着怎么样才可以让月祁闭嘴,莱拉诺尔的目光则不可置信的在月祁手上的徽章和莉莉安身上来回徘徊。
●洋汐也在观察着情况,一改她往日不着调的小孩子样子。
●“月祁,不要再说了,你现在需要冷静一下!就算你捡到了这个,也没有证据证明这就是大魔导师掉……”
●“珐薇尔。”
●莉莉安打断了珐薇尔的话。
●“让她说吧,那个……的确是我身上掉下来的。”
●莉莉安面色沉重的说道。
●“大长老!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现在很冷静!之所以不能说,就因为她是前任魔族女皇吗?不就因为她就是传说中的「凋落玫瑰」吗?那又能怎样!”
●“如果不是她,我们能死这么多同伴吗?”
●月祁将莉莉安的真实身份抖了出来,她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想了,脑子里只有为她师傅报仇的想法。
●莉莉安默不作声,她也并不知道这次袭击,甚至还把敌人主动往珐薇尔那边引,但无论怎么说,自己也算是间接害死了月精灵长老,月祁的师傅。
●因此莉莉安并不想辩解什么,打算将所有的罪名都揽下来。
●莱拉诺尔看着莉莉安,又再次扭头看了一眼月祁,沉默了一会张开嘴。
●“安莉小姐,她说的是真的吗?”
●就在莱拉诺尔刚想说话时,洋汐开口说出了莱拉诺尔的疑问。
●洋汐不太相信月祁说的话,毕竟她现在的样子就像看起来失去了所有理智一般。
●虽然安莉这孩子性格是不太好,但是如果说出卖她们,尤其是魔族女皇这回事,洋汐怎么都不敢相信,要真是魔族女皇能让她平常这么胡来吗?谁把魔族女皇当哥们处啊?
●莱拉诺尔也同洋汐一样,她同时也希望安小姐能够抬起头来坚定的张嘴说“不是真的”
●哪怕只是轻微的摇摇头也好,哪怕只是轻微的摇摇头,莱拉诺尔也相信这只是月祁的一个误会。
●可是……莉莉安却一直低着头,一只手始终摆弄着法师袍,像一个做错事了的小孩子一般。
●不!
●应该说,此刻她就是做错事了……
●她一开始就不应该因为好奇而把那个徽章带过来,她早就应该察觉那个枢暗不明不白的把东西给她是早有预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