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怪物都重新爬起来的一瞬间,精灵族的士兵都像失去了斗志一般只能无力的看着一个个怪物顺着高墙疯狂的向上爬着,只有少许的精灵族金甲精锐依旧在抵抗着这些怪物向上爬着,但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
●这场战斗进行到现在,整个精灵族武装已经损失了大半,世界树受损,大长老重伤,精灵王更是遭受到了重创。
●而敌人,好像杀不尽一样依旧在纷纷的往上冲着。
●莱拉诺尔扶着略显苍老的精灵王,只见精灵王站在高墙之上,皱着眉头,像是思考着什么,随后一只手朝着漂浮在半空中的长弓[凋末]伸去,却不料居然抓了个空。
●精灵王疑惑的扭过头,却发现原本飘在空中的[凋末]不知何时却已经被莱拉诺尔抱在了怀里。
●莱拉诺尔流着泪,向后退了几步,看向精灵王。
●“父王,我来,这次让我来,我也是精灵族的王族,我也能使用这把圣武的。”
●看着莱拉诺尔的精灵王面色一变,哪怕敌人冲到他面前,他也没有如此着急过。
●“诺尔,别闹,这种东西让父王来就好了,你不行的,你若是用了,精灵王的未来要由谁来承担啊!”
●莱拉诺尔并没有回答精灵王的话,而是扭头看向了远处的恶役之花,它能扛下一击,莱拉诺尔不信,她还能抗下第二击。
●[凋末]也在兴奋的微微颤抖着,它也没想到今天它居然能吸两大口精灵王族磅礴精纯的的生命之力。
●就在莱拉诺尔准备拉弓射箭之际,一瓣玫瑰花瓣灵巧的飘过了莱拉诺尔的秀发,随后飘在了大长老面前,只见它忽悠忽悠的飞了两下,飞过了大长老,朝着下方的战场飞去。
●珐薇尔看着这朵玫瑰花瓣,忽然只感觉自己脑仁一疼,好像想起了什么回忆一般。
●这个回忆让她猛然叫住了准备拉弓的莱拉诺尔。
●“等等!先别动!”
●就在众人疑惑的目光望向珐薇尔的一瞬间。
●“这朵花瓣...”
●大长老话音未落,那朵花瓣好像找到了什么目标物一样,直接朝着其中一个正在爬着木墙的怪物飞去,贯穿了他的眉心。
●随后在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那个怪物轰然炸成了一堆玫瑰花瓣。
●一下子,整个战场都变得热闹起来了,玫瑰花瓣漫天飞舞,一个花瓣只要碰到怪物,哪怕并没有直接击中,仅仅只是擦伤,都会让这个怪物炸成更多的花瓣,漫天的玫瑰花香盖住了尸臭,战场上的怪物数量在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攻势下飞速的减少着,所代替的则是越来越多的玫瑰花瓣。
●随着怪物越来越少,有些玫瑰花瓣实在是找不到目标,只能无奈的缓缓垂落到了地上,缓缓地逐渐枯萎,最终失去光泽。
●与众人的目瞪口呆不同,珐薇尔则是缓缓地颤抖着向后退着,好似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一般,上千年了,她永远忘不掉这些恐怖的花瓣带给她的阴影和恐惧。
●就在她不断退着,退到了高墙的边缘之时,忽然撞到了一个柔软的躯体。
●浓烈的玫瑰花香,将她全身包裹起来,让她不由得身体一僵。
●“喂,我说,你再退可就连着我一块都跌下去了,我就是朵花,掉下去顶多掉几个花瓣,你要是栽下去,那可不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事儿了。”
●莉莉安说着,拉住大长老宽大的长老袍,将她扯回了高墙中心。
●珐薇尔看着莉莉安,此刻她正穿着大魔导师的法师袍,但与之前并不一样,看着有点儿像是被她自己的力量改造过了。
●原本白色的法师袍如今已经变成了玫瑰色,上面还带着荆棘和玫瑰花瓣的装饰,莉莉安的双瞳中,玫瑰花的刻印闪烁着微光,那正是她使用权能力量的象征。
●莉莉安瞥了一眼莱拉诺尔手中的[凋末],随后用批评的目光看向珐薇尔。
●“我之前不就告诉过精灵王,把这玩意儿赶紧丢了吗?这东西纯纯邪物,减生命上限加攻击,还没法通过回血奶回来,你都预备着自残了,为啥不干脆请尊邪神来帮你们?那多实惠啊。”
●“都是自残,邪神还能帮你们负责到底。”
●随着莉莉安话音刚落,[凋末]抖动了一下,看样子是有些不太服气。
●“嘿,说你你还不服气是不?信不信老娘给你劈了当柴火烧?”
●似乎是觉得在场的众人没有人能挡得下来莉莉安,所以只要给她惹急了她没准真的会把自己强夺下来当柴火,所以在莉莉安说完之后[凋末]就一动不动装弓了起来。
●此刻战场上,莉莉安的花瓣一路过关斩将,在即将靠近禁忌之森的时刻,却忽然像是被什么气场挡住了一样,再也不能前进半步缓缓飘落在了地上。
●“你这个,是见谁都秒吗?”
●洋汐指了指飘在半空中的花瓣,朝着莉莉安问道。
●“也不是吧,不知道,没有实体的可能秒不了,真正的神没试过,反正半神可以。”
●莉莉安双手环胸,闭上眼睛思考着说道。
●“那他又不是神,也有实体,你为啥不给它秒了啊,犹犹豫豫什么呢!赶紧让花瓣上啊!”
●莉莉安看了一眼飘掷在禁忌之森年前的花瓣,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那哪里是我不想上?那分明就是有屏障嘛,我这花瓣能秒,但也得碰到才能秒啊。”
●莉莉安有理有据的说道。
●“啊?那你这花瓣有卵用?一个屏障都穿不过去”
●洋汐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她认为连刚才精灵王那一箭都能穿过去,同样这么强的花瓣,没理由穿不过去,莉莉安听后,感觉自己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一阵抽搐。
●其实她并不想管精灵族的破事来,只是因为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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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披着一身黑袍,混在难民群里逆流慢慢的样世界树下走着。
●她并不太想插手精灵族的事,毕竟自己只是一位旅人,既然精灵族要完蛋了,那自己逃走很正常不过了吧,都天灾人祸了,还不逃,留下来等死吗?
●她身上还穿着前任大魔导师给他的大魔导师袍,既然她说过了自己会还回去,那就一定会在离开之前还回去,反正她并不认为大魔导师能强行留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