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听溪满脸迷醉的红晕,紧紧抱住小萝莉不肯松开,雪白香软的肌肤彼此磨蹭,好像要融合在一起,就此不再分离。
“呜欸欸?我没有说我要走啊,师姐你清醒点啊!”
伊灵灵从没见过师姐喝醉的样子——师姐从来都是温柔和善、端庄淑娴的大美人,也就夜晚搂着她时才会稍微放纵一点,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大声说胡话。
“师姐!你冷静点,我想要你帮我……唔姆姆姆~”
没等伊灵灵把话说完,温听溪突然捏住她的下巴,紧接着一股柔软甜蜜的感觉贴了上来,强行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力,还将醉意和思念一并渡了进来。
伊灵灵眼里倒映着温听溪爱意满满的美眸,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柔弱的“呜呜”声。
那颗早已含在口中的筑基丹,也被蛮不讲理地顶进了喉咙里。
糟了,月清霜给的筑基丹!
原本是想等到万事俱备的时候再吃的,现在直接吞下去了!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咕!什么东西在下面……不对,师姐已经准备好了!
伊灵灵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胡乱挣扎起来,可她的数值在师姐面前是如此弱小无助。
肉嘟嘟的大白腿胡乱踢蹬却毫无作用,被师姐更加修长的大长腿死死压制,就连引以为傲的大面团,也被师姐的巨大宝箱制裁,硬生生压成了又扁又圆的大面饼。
哼唧。
又要输了。
三年来,一次都没有赢过……
在师姐醉意满满的攻势下,伊灵灵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好像她也喝醉了一样。
没一会儿,那张冷若冰山的小脸终于绷不住了,彻底融化成一汪甜甜的糖水,原本平淡的声音也慢慢带上了哭腔:
“嘤呜呜呜呜……”
“师、师姐……疼疼疼疼……比平时还疼啊……”
“不…不行惹……要…要齁出来惹……”
温听溪对伊灵灵的求饶声充耳不闻,处于醉酒狂暴状态下的她听不进任何话,没有多余的前置阶段,直接开始了肉弹冲击!
今夜,伊灵灵用亲身经历,深刻铭记了一个道理——
千万不要让温师姐喝酒!
……
与此同时,洞府之外。
月清霜高悬于夜空之下,夜风吹得轻薄的白衣飘荡,完美勾勒出肉感丰腴的熟韵身段。
她目不转睛盯着洞府方向,强大的元婴期神识,将洞府内二人的动作、声音、感情一览无余。
尽管已经是元婴期大修士,可月清霜却从未体会过情爱的感觉。
如今,她也是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观察别人做这种事,难免觉得有些新奇。
贪图享乐有很多种,而这一种行为,无疑是最快乐的了。
可是……这和筑基又有什么关系呢?
洞府里,伊灵灵传出的声音越来越软糯,丝毫不像要筑基的样子。
月清霜慢慢蹙起眉头,终于感觉出不对劲:
“那凡人莫不是在耍我?”
身为元婴期大修士,月清霜的天赋其实并不优秀。
她在十岁时拜入碧水宗,被检测出下品灵根,因此与弟子身份无缘,只能成为一名平平无奇的宗门杂役。
但她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一边完成杂役工作,一边挤出时间苦苦修炼,终于在二十多年后筑基成功,成为一名正式弟子。
之后她并未懈怠,依旧每天坚持修炼,最终花费两百余年结丹成功,成为了金丹期修士。
而后她没有过多休息,继续修炼,最终只用一百余年完成化婴,成为宗门内最年轻的元婴期长老。
至此,月清霜修炼已有四百年。
这四百年的人生过得可谓是枯燥至极,每天从冥想打坐开始,让灵气在经脉中周而复始地流转,待晨光熹微时结束,便起身修行剑道,在峰顶划出万千道凌厉剑光。
心情好了,她就下山指点一下弟子的修炼问题,心情不好,就随机挑选几名幸运弟子与自己切磋,把她们揍得哭妈喊娘,再回到洞府里继续冥想打坐。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此循环往复,几乎就是月清霜人生的全部——
当她的师妹在凡尘酒肆里贪图享乐的时候,她在闭关修炼,用旁人瞧不起的下品灵根完成筑基,正式踏上仙途。
当她的师姐忙着和其她弟子谈情说爱的时候,她还在闭关修炼,出关后接连斩杀了十名邪修,从此在清澜洲名声大噪。
当她的师尊因修为停滞而道心破碎的时候,她依然在闭关修炼,仅用百年时间便结丹化婴,成为了碧水宗最年轻的元婴期长老。
旁人经常偷偷议论她是只知道修炼的“傻子”,可月清霜却一点也不觉得修炼很枯燥。
毕竟身为修士,毕生应该只有一个追求——问道成仙。
至于七情六欲?
那是凡人的喜好,是道心上最致命的裂痕。
无法做到道心坚定的人,最终只能沦为成仙路上的枯骨。
就像下面那个失态至极的凡人一样——
月清霜悬于月色之下,闭目养神,好像根本不在意洞府内发生的事情。
可她元婴期的神识,足以将洞府内的一切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包括肌肤的摩擦,急促的呼吸,还有……那个凡人的“齁哦”。
那声音简直太失态了,比邪修临死前的求饶,还要丢人无数倍。
不过失态归失态,这声音倒还蛮好听的。
倘若在凡间,应当能成为一名不错的歌姬。
月清霜一动不动,就这么静静地听着。
不知为何,她白衣下那双莹白粗润的双腿,似乎微微并拢了一点,就连那冷若冰山的仙韵中,也隐约多了一丝淡淡的人性,像是藏在万载玄冰底下温热的水流。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群峰沉寂,唯有伊灵灵的声音不绝于耳。
许久过后,月清霜缓缓睁开眼,清冷淡漠的眸光望向东方。
她看见夜色逐渐淡去,慢慢泛起宛若鱼肚白的晨曦。
“时间差不多了。”
月清霜轻声自语,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天亮了。
而那个在温听溪怀里“阿巴阿巴”,浪费了一整个晚上的伊灵灵——
已经没有任何筑基的可能了。
一柄寒光闪烁的飞剑悬浮在月清霜身边,释放出如寒风般凛冽的剑意,剑尖缓缓对准了洞府方向。
“果不其然,凡人终究不可能逆天改命。”
月清霜目光冰冷,淡淡地说:
“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