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长老自然是不想死的，月清霜也不会真的一剑斩了她。
毕竟她无论如何也是一位金丹期长老，是宗门不可或缺的战力，没有犯下重大过错，不可能随随便便取她性命。
在碧水宗，通常也只有化神期的宗主，才有权直接定夺一位长老的生死。
月清霜并不是宗主，但吓唬一下衣长老，也绰绰有余了。
“这些年你打着本座的名号，在宗门上下混得风生水起……真以为本座不知道？”
月清霜玉手轻轻放在腰间的剑柄上，冰冷彻骨的剑意激荡开来，瞬间吓得衣长老“噗咚”一声跪在地上。
“月月月…月长老，不，月师姐！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衣长老面无血色，说话都带上了颤音：
“我只是不经意和别人说过，我们是同年入门的师姐妹而已，除此以外我什么也没做啊！”
月清霜丝毫不为所动，眸光一如往常的冰冷沉寂，如两片寒潭：
“一开始，你确实在兢兢业业卖服饰，品质也都不错，帮助了不少同门，本座也懒得管你。”
“但是后来，你慢慢变成了一个贪婪、吝啬的废物，不仅价格越来越高，还敢打着本座的名号去欺压同门。”
“这才是你该死的地方。”
衣长老脸上的冷汗弄花了浓妆，胆战心惊地狡辩道：
“我、我没有……”
“我劝你不要乱说话哦。”
风忆岚的大长腿有节奏地轻点地板，笑道：
“实不相瞒，从那只小萝莉进门的时候起，我俩的神识就盯着你了，你当时是什么嘴脸，我们可是一清二楚。”
月清霜眸光漠然无情：
“最可悲的，不是你借用我的名号这件事，而是你那颗已经变质的道心。”
风忆岚在一旁点头附和：
“是啊是啊，厌恶贫穷和弱小的你，又何尝不是在厌恶曾经的自己呢？”
月清霜继续说：
“如果全宗上下都像你一样，为了一己私欲而背弃了自己最初的道心……那我们碧水宗就名存实亡了。”
风忆岚道：
“所以说啊，为了防止你这样的害虫存在，污染其她人的道心，祸乱整个宗门的风气……”
月清霜：
“我们两位长老一致决定，罚你去‘后山’禁闭一百年。”
一百年……衣长老浑身一颤，心脏差点停拍了。
然而，风忆岚接下来的话，却进一步让她如堕冰窟——
“等一下，只关一百年貌似有点少了呢……对了，你现在是金丹中期吧？”
风忆岚脑袋微歪，用最随性的语气，说出最冷酷的决策：
“那就这么决定了~衣长老，从今往后你就住在后山了，一天不修炼到金丹后期，就一天不准出来。”
“我……”
衣长老张口欲言，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眼神彻底空洞了下去。
她现在的境界是金丹中期，要是只靠修炼就能突破到后期的话，那她早就这么做了。
她的天赋不足以支撑她继续修炼下去，之所以把服饰卖得这么贵，就是为了攒下更多的灵石，去购买那些能够提升修为的丹药，寄希望于用大量丹药去突破金丹后期。
可是现在，她的目的还未达成，就要被送去后山闭关了。
并且这次闭关，是生死关。
衣长老呆呆地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店铺内琳琅满目的服饰，长长叹了口气。
“如果我能活着出关，就把它们全送出去吧……”
……
尽管衣长老一开始怕得要死要活的，但到了最后这一步，她反而走得很干脆，头也不回就钻进了后山。
风忆岚目送衣长老消失不见，拿起葫芦往嘴里猛灌一口，发出一声畅快又舒爽的叹息：
“呼——月长老，看不出来，你还挺在乎你那个新弟子的嘛。”
嗅到酒味的月清霜微微蹙眉，两条雪白光滑的丰满肉腿往旁边挪了半步：
“何出此言？”
风忆岚眯了眯眼睛，轻弯柳腰贴了过去，笑着说：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刚才之所以会生气，其实并不是因为衣长老借用了你的名号，而是因为她骂了你的宝贝弟子吧？”
月清霜冰山美眸中闪过一缕异色，冷哼一声：
“胡思乱想。”
“得了吧，现在这里没有外人，老实和我聊聊吧。”
风忆岚勾住月清霜的酥肩，双唇带着浓浓的酒味朝她呼气：
“你那个新收的小萝莉徒弟，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月清霜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说实话，我看不透她。”
“当真？”
风忆岚吃惊地挑了挑眉，显然不太相信：
“宗门里还有你的剑心无法分辨的人？”
“嗯。”
“可伊灵灵是一个筑基期就引来天劫的妖孽啊，难道她真的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闻言，月清霜脑海中闪过昨晚被伊灵灵骑在胯下的屈辱，以及在那之后，她隐隐有所松动的元婴初期境界……
“没有，她没什么特别的。”
“嗯？这次的语气不太对哦，你是在骗我吧？”
“你还不值得我骗。”
无论风忆岚怎么试探，月清霜就是不肯透露半点关于伊灵灵的事。
但有的时候，太过刻意的遮掩，反而也是一种无声的回答。
“呐~既然你琢磨不出伊灵灵的问题，那不如把她交给我吧？”
风忆岚索性直截了当地说：
“我保证不会敷衍了事，而是全心全意教导她，挖掘出她那足以引得天道嫉妒的天赋。”
月清霜没有回答，脑海中再度闪过昨晚被骑乘的香艳画面。
身为元婴期大修士，她还从未蒙受过那等屈辱，这简直是对她尊严的践踏。
这种没大没小的小萝莉，还留在身边做什么？
于是，月清霜丰唇轻启，缓缓吐出两个字——
“做梦。”
“哈！就知道你不会答应……不过，你答不答应，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咯。”
风忆岚眺望远方的群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我已经派出我的得意弟子，去把伊灵灵抢过来了。”
月清霜微微蹙眉：
“你的弟子？”
“没错，我那弟子不仅修行悟性高，体质也与众不同——她是天生媚骨，修炼得最拿手的功法，也是一种‘媚术’。”
风忆岚信心满满地点了点头：
“我想，以那小萝莉稚嫩的心性，根本抵抗不了媚术的诱惑吧？”
媚术……
月清霜丰润的双唇微微嗡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沉默不语。
“月长老，我知道你想去救你心爱的弟子，但是你可别忘了，刚才那场较量，输的人是你哦。”
忽然，风忆岚紧紧抓住她的双手，笑道：
“我们当师尊的就不要随便走动了，弟子之间的事，还是让弟子自己处理吧。”
月清霜冷哼一声：
“我没说我要处理。”
“哦？那你就在这干等着伊灵灵被抓走吗？”
“我不担心她会被抓，我甚至想……和你对赌一下。”
“哦——？”
风忆岚一下子拉高了声调，眼睛闪闪发光，像是看见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哈哈哈哈！真是难得啊，月清霜！过去的一百年里你陪我赌了几百场，输得最狠的时候，你差点把整座邀月峰都输给我了……现在你居然还不长记性，主动提出要和我对赌？”
“嗯。”
月清霜没有废话，只是开门见山道：
“我们就赌——你那个得意弟子的媚术，搞不定伊灵灵那丫头。”
“你的弟子若赢了，我亲自把伊灵灵送去你的流云峰。”
“你的弟子若输了，风忆岚，你就亲自去给伊灵灵那丫头……作牛作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