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莉娅亲完便恋恋不舍地离去,独留赛丽亚一人在卧室,大脑彻底宕机。
什么情况?她为什么亲我?我和她很熟吗?更何况……为什么她的吻技会那样娴熟,这么一会就让我意乱情迷?对了,她游戏里面不是单身到底,把全部都献给光明女神了吗?她什么时候练的?
等等,她亲的是我!这是我两辈子的初吻啊!
但她转念一想,和一个金发美少女接吻,自己好像也不算吃亏,甚至反而赚翻了。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正统四大教派之一光明女神的亲女儿,也是大陆上赫赫有名的圣女奥莉娅!与这尊贵的身份相比,自己区区一个公爵的女儿,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要知道,在游戏原本的剧情里,她这个恶役女配仅仅在奥莉娅尚未成为圣女的阶段短暂出场过,最后的下场也不是因为圣女报复,而是皇室内部权力争斗……
若是让光明教派的信徒们知道他们心中圣洁无瑕的圣女私底下竟是这般模样,恐怕会惊得大跌眼镜吧?不过赛丽亚又觉得,如果真被那些信徒知晓了,自己恐怕才是下场最惨的那一个。毕竟在这个世界里,从来不缺那种狂热到失去理智的信徒……
但是,但是……为什么偏偏是奥莉娅啊!难道身上这些羞耻的痕迹也是她留下的杰作?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赛丽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海里挤出去。作为前世在万米高空都能保持绝对冷静的传奇机长,她绝不能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吻就彻底乱了阵脚。
“冷静,赛丽亚,冷静。”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她掀开被子,忍着双腿的酸软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当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时,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黑发蓝瞳、身材却夸张得有些离谱的自己,终于开始强迫理智回归。
首先,镜中映出的依旧是那张看了十八年的面孔,这意味着她并没有倒霉地再次穿越成某个陌生的路人甲。
其次,尽管这具身体变得陌生,但本质上还是赛丽亚。
为了确认这一点,她硬着头皮把自己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检查了一遍,左手手背上那道幼年练习魔法失控留下的浅浅疤痕依然健在。当然,严谨起见,她也不能完全排除平行世界的自己恰好也有同款伤疤的可能性。
至于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变化,直接从原本含蓄的B跃升到了傲人的D,竟然阴差阳错地实现了她前世关于肤白貌美、前凸后翘的终极幻想,虽然这东西长在自己身上。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经过这番彻底的自我检查,她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她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已经稀里糊涂地告别了黄花大闺女的生涯。
赛丽亚无力地靠在瓷砖上,目光有些涣散地扫过浴室门外。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打量起这间卧室。这一看不要紧,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卧室的装饰风格,简直完美踩在了她的审美点上,完全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梦中情屋!
尤其是身下那张刚刚躺过的床,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整个人都陷进了一团温热的云朵里,舒服到让人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就连窗台上摆放的,也是她最喜欢的铃兰花。
“难道……难道我穿越到未来的自己身上了?”
赛丽亚喃喃自语,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毕竟游戏设定里的原主赛丽亚,向来偏爱热烈奔放的花朵。而喜欢这种淡雅小花的,大概只有她这个拥有异世灵魂的人。
但这依然只是推测,无法作为绝对的铁证。赛丽亚咬了咬下唇,脑海中灵光一闪,还有一个东西!如果那个东西还在,就能彻底证明一切。
从上辈子开始,她就养成了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把最贵重的物品,或者那些绝对不能见光的秘密,藏在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隐秘角落。
她颤颤巍巍地走向那个巨大的衣柜,手指在第三层抽屉的内侧边缘摸索了片刻,指尖果然触碰到了一处极其隐蔽的微小凸起。
“咔哒”一声轻响,衣柜侧壁竟然真的弹开了一个暗格!
赛丽亚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下她有八成把握确定自己的猜想了,能把衣柜做成这种样式的,除了她自己还能有谁?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几分即将揭开真相的紧张与期待,伸手拉开了暗格的小门。然而,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赛丽亚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暗格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两样东西:一份烫金封皮的契约,以及一个闪烁着神圣光辉的戒指。
她颤抖着手拿起那份契约,封面上神圣婚约四个大字刺痛了她的双眼。翻开一看,一方写着奥莉娅·圣·克莱尔,另一方赫然就是赛丽亚·安德鲁森!
而在契约旁边,还叠放着几件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情趣内衣。
指尖那细腻又冰凉的触感,简直像是在摸烫手的火炭。赛丽亚像被电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把那几根细绳一股脑塞回了暗格。
未来的自己也太大胆了吧!这衣服能遮什么?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给滚烫的脸颊降降温,可还没等她把脑子里那些羞耻的画面甩出去,门外就传来了清脆又带着无奈的声音。
“小姐,都中午了,你还赖在床上吗?爱丽丝一上午没看见你,一直在闹呢。”
爱丽丝……这又是谁?
但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这是从小到大的贴身女仆,妮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