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几天晚上，姜语总是喜欢在他的房间待一会，然后再去睡觉。
萧九夜可以理解，毕竟他妈这时已经睡着了，为了不打扰她休息，姜语就只能在他房间里待着。毕竟他们家就这么大小。
今天晚上，萧九夜刚回到家，就看到姜语坐在了他的床上，舒展着脚丫子，涂着黑色的指甲油。
“萧九夜，你觉得怎么样？”
姜语把脚伸向了萧九夜，把刚刚涂好的脚指甲展现给他看。
考验读者情商的时候到了：
当女生问你刚做的美甲怎么样的时候，应该怎么回答？
有女朋友的读者已经想到了答案。
萧九夜虽然没有女朋友，但他隐约接受了自己是个Dark（故意写错的）的设定。
他轻轻牵起了姜语的脚，然后在她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萧九夜，你在干什么呀！”
姜语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小猫咪一般，迅速把脚收了回来，脸上的惊慌失措将少女的羞涩暴露无遗。
“你最近怎么开始打扮起来了？”
萧九夜并没有解释他的行为，他脱下了校服外套，躺在了床上。
又是劳累的一天，果然还是自己的床最让人感到心安。
明天下午就到了正式的演出了，演出完就彻底结束了。
听说学长们在校外找到了一个野球场，而且还是免费的。
畅想着美好的未来，萧九夜在床上像小猫一般，伸着懒腰。
“这不是明天就要上台表演了吗，就想着打扮的摇滚一些。”姜语不好意思地抱紧了枕头，浑圆匀称的脚趾紧紧扣着床单。
“原来摇滚的打扮就是把指甲涂黑吗？”萧九夜翻过身来，打量着面前的这一对玉足。
脚踝线条纤细流畅，足弓浅浅拱起。五根脚趾匀称秀气，纤细莹白的足趾上涂着哑光黑色美甲，浓郁沉敛的黑衬得肌肤愈发冷白。
萧九夜没有足控
他只是单纯地觉得姜语的脚很好看捏。
“对呀，你看，摇滚乐手不都是这么打扮的吗……萧九夜，你不要再看了。”
被萧九夜这样一直看着脚，让姜语感到羞耻，就用萧九夜的枕头遮住了自己的脚。
萧九夜若有所思。
“那你手上不涂吗？”
“在手上涂的话会很引人瞩目，而且学校不是不让学生涂指甲油吗。我就打算等到表演前再涂。萧九夜，你要不要也要涂一下试一试吗？”
虽然说萧九夜不理解，别人都看不到，为什么还要在脚上涂指甲油。但他还是要决定试一试。毕竟，他之前从来都没有涂过这玩意。
灵活的脚趾脱下了袜子，萧九夜翻了过来，把自己的脚朝向了姜语。
姜语本来是很期待给萧九夜涂指甲油的，但在看到后还是犹豫了一下。
“你能先去把脚洗一下吗？”
“为什么，我又没有脚气。”
萧九夜掰着自己的脚凑到了鼻子面前闻了一下。
好吧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酸味。
于是，他乖乖下了床，洗完了脚，顺便剪了脚指甲。
“这样总行了吧。”
“可以了。”
萧九夜的脚只有38码小巧的就跟女生似的（姜语看来）
姜语用手轻轻抬起了萧九夜的脚掌，脚背上那块褐色的疤痕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姜语有些愧疚，因为那是她小时候刚学会骑自行后，洋洋得意地带着萧九夜从桥上骑下来的时候摔得。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块疤痕，然后捏着萧九夜的脚趾一点一点涂抹了起来。
看着姜语在认真地给自己涂抹指甲油，萧九夜总觉地好奇怪。
他说不出那里奇怪，总之就是一种非常拧巴的感觉。
真要说的话，这种感觉其实也不是很坏。
涂完了
望着自己指甲被涂成黑色的脚，萧九夜总觉得一般。与姜语的脚对照起来没有她的好看。或许是因为他的脚没有姜语那么冷白，也可能是因为经常踢球，脚不像她那样细腻。
打量了许久，萧九夜觉得自己可能不适合涂指甲油。
“对了，萧九夜。我们要不要一起拍张照片？”姜语拿起了手机跃跃欲试。
萧九夜忽然感觉，姜语变了许多。
以前的她可不会像现在这样积极主动，更不会去刻意地打扮自己。
是受乐队的影响吗？
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
“怎么拍？”萧九夜没有拒绝。
“唔，这样吧。你坐在我的旁边。然后像这样把脚翘起，张开。”
……
“然后再像这样，把脚并拢放在床上”
……
“之后，我们面对面，拍一张。”
……
也不知道姜语怎么想得，明明就只是脚而已，她却连着拍了好几张。这让萧九夜忍不住打趣：
“如果苏怡梦看到了，她脸上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正在欣赏着刚才拍得照片的姜语顿了一下，然后严肃地警告萧九夜。
“刚刚我们做得那些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小梦。”
“为什么？我们反正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因为，她会很生气。”
“既然你知道她会很生气，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萧九夜反问道。
“我当时……不是没想到吗。”姜语有些别扭。
“但你这样瞒着苏怡梦，真的好吗？”
前不久，萧九夜一直在被女生与道德的双重拷打。他不禁想要看看，姜语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该如何的选择。
“我……”盯着面前的四个脚丫子，姜语感觉到有些无助。
“你想想，就拍张照片苏怡梦就会很生气，那你以后结婚了怎么办？你总不可能一直被她束缚着吧。”萧九夜不断地用语言来引导姜语思考。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都已经跟她说明白了，我不喜欢女生。”
姜语也很头疼。她也做过各种尝试，可就是没办法改变苏怡梦的想法。
她就跟某小说网站里占有欲极强的病娇女主一般。之前，听说了自己跟班级里的其他女生一起吃饭，还冷暴力自己。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她呢？就像是你们刚开学那时一般？”
“那时我还不知道她是女同。”
姜语其实不反感女生之间的亲近。只是，当她知道了苏怡梦是女同，想起了那天晚上她对自己充满欲望的视线，她就不禁感到有一些……害怕。
萧九夜稍加思索，就知道姜语她有些恐同。
一方面是对自己过去一直信守的传统价值观崩塌而感到焦虑，另一方面可能是内心存在对同性产生吸引的潜在可能性，但自身无法接纳、觉得羞耻。
萧九夜到没有嘲笑姜语，因为他也一样。
过去，他把哲♂学
现在哲♂学入脑，每当想起自己被大汉……的时候
他同样也会感到无比得崩溃。
换位思考。
如果苏怡梦是一个男的，然后一直缠着自己，对自己具有占有欲，然后干涉自己的社交。
萧九夜就……
“我能理解你。”萧九夜轻轻拍了拍姜语的肩膀。
他刚刚就只是一想，就仿佛穿越到了某个霸道总裁南桐小说里面。
这时，姜语忽然想到了什么，便问道：
“萧九夜，你看过苏怡梦写得小说吗？”
“没有，怎么了？”萧九夜感到疑惑，不知道为什么姜语忽然提到了这个。
“不……没什么。你看一眼就知道了。”姜语支支吾吾道。
萧九夜顿感好奇，从某女性网络小说网站上搜索苏怡梦的小说，向下拖到了评论区，然后就看到了苏怡梦跟她的读者骂了起来。
大概就是，苏怡梦在解释，为什么男主不是南桐，他为什么不可能喜欢男反派，对女主是多么的忠诚。
看完，萧九夜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她的读者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但实际上……
“除非某天太阳从西边出来，要不然她根本就不可能喜欢我。”萧九夜向姜语表达他的想法。
姜语没有注意到萧九夜话语中，态度的细微变化。只是一个劲地推荐他看。
“重要的是小说里面的内容，你看完了就知道了。”姜语看时间不早了，就先回屋睡觉了。
萧九夜盯着手机上的那本小说，有些纠结。
因为在他看来，这种恋爱文就跟屎没什么区别。
但是这个屎跟他有关。
他又不得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