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坐了起来，一边用手擦着嘴巴，一边用看仇人的眼神狠狠盯着萧九夜。
萧九夜怪自己的嘴贱，以为自己要完蛋了。
幸好在这个时候，他的母亲敲响了房门。
“你们准备一下，一会我们一起出去洗澡。”
他的母亲拯救了处于水深火热中的萧九夜。
姜语一甩脸子，走下床。出门后，用力把门一摔。
萧九夜无语地看着她离开，然后检查了一下伤情，还好没有出血，只是残留着深深的印子。
他揉了揉痛得发麻的肩膀，穿上了外套，走出了房间。
母亲看到了他后，皱起了眉头。
“不是说让你对姜语好一点吗，你怎么又惹她生气了。”
萧九夜有苦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自己扛下了一切。
……
……
姜语带上了要换的衣服后，就出发了。在萧九夜的面前，姜语有多么任性，在他妈面前，她就有多乖。
萧九夜是真的受不了她。
然而，很快他就遇到了更受不了的事情了。
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闹钟，差不多到了约定好离开的时间，萧九夜走出了澡池，路过了吹风区，看到有一个大叔正拿着吹风机吹脚还有下面的毛。
萧九夜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回头又看了一眼。
……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之前用这玩意吹过头发。
好吧
虽然说这没什么，但萧九夜依旧感到心理不适。
于是，他头发连吹都没吹就出去了。
他的母亲看到他的头发是湿的，就问他，为什么不把头发吹干了后再出来。
萧九夜害怕被双打，没敢跟她们说。就只道自己是忘记了。
不过好在白天的气温并没有那么低，要不然的话在回家之前，他的那一头湿发就会变成一条条冰棱子。
……
“萧九夜，我来帮你把头发吹干。”
回到了家后，姜语就拿着吹风机走进了他的卧室。
萧九夜瞥了眼姜语，视线不禁往下移。
不知道姜语有没有用吹风机来吹……
萧九夜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凭借着自己坚韧的意志把那句话憋了回去。
姜语给吹风机插上了头发，跪坐在萧九夜的身后，为他吹着头发。
强烈的好奇心令萧九夜快要崩溃了。
他明明知道，只要他一开口，姜语必定会揍他。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说。
所以说
人这种生物就是贱。
而就在这时，强烈的情感潮汐又一次触发了萧九夜的理性被动。
萧九夜开始反思起了自己，问自己为什么很在意这种事情。
毕竟只是吹了而已，并没有存在面与面的接触。上面既没有沾上味道，也不会沾染病菌。实际上，用吹风机吹那里根本就不会存在什么卫生问题。
相比之下，倒不如说毛巾……
这时，萧九夜忽然想到了一件更逆天的事情。
他洗完澡后用的毛巾并不是每一次都会清洗，大多数时候他都会选择把它晾干，在第二天接着用来擦脸……
也就是说，他经常用擦完哪里的毛巾擦脸。
稍微回忆了一下，姜语似乎也是这样的。（并不是）
想到了这里，萧九夜莫名地躁动了一下，
唔……也就一下
将杂念排除大脑，萧九夜稍微想一下，不禁有些细思极恐。
好像大家都是这样的，除非有洁癖，要不然没人会在用完一次毛巾后就把它给清洗了。（其实并不是）
萧九夜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不干净了。
天哪！
这真是一个令人感到绝望的世界。
这时，姜语打断了沉浸在青春伤痛里的萧九夜。
“萧九夜，如果说…我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出了事故，残疾了，你会怎么做？”
萧九夜认真思考了片刻。
“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继续活着，毕竟生命只有一次。”
“如果，后续治疗要花很多的钱呢？”
“额……我们不是有医保吗？”
“医保……”
姜语愣了一下。
确实，医保能免除大部分的治疗费用。但是，她想问的不是这个。
她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接下来到底该怎么问萧九夜。
她忽然觉得萧九夜真的好可恶。
“那你会为了钱出卖灵魂吗？”姜语换了个问题。
“会。”萧九夜立刻回答。“工作不就是为了钱而出卖灵魂吗？要不然谁会想要工作？”
就像是网吧里遇到的那些傻*客人，如果不是为了钱，萧九夜早就把烟灰缸砸到了那些人的脑袋上了。
“萧九夜，你不能这么想。我们工作是为了实现自身价值与人生目标的，才不是为了钱呢。”姜语反驳道。
“是吗，那你敢说，你在果蔬店里打工不是为了钱吗？”对此萧九夜嗤之以鼻。
在他打工的那段时间，他看到了不同年龄段，形形色色的不同人。他敢说，大部分人都有不喜欢自己的工作，他们之所以工作，纯粹就是为了钱。
“我…我…，我虽然是为了钱，但是我并没有出卖我的灵魂。”
姜语盯着面前这个讨厌的后脑勺，她刚才差一点又被他给绕进去了。
“所以说你很喜欢这个工作？”
“没错，我很喜欢！”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姜语刻意抬高了声调。
“但是我不喜欢在网吧里的工作。”
虽然说萧九夜在网吧里打工的那段时间确实受益良多，但不代表他喜欢做那样的工作。
里面颓废堕落的气氛还有大厅四处弥漫的烟味，都令他感到无比的厌恶。
如果不是没有更好的机会，如果不是那里的老板对他很好，他早就想要换一个工作了。
说起来，过年期间网吧总是缺人手，明天他还要为了那双倍工资，还有老板的人情过去帮忙。
……
“你可以过来跟我一起在果蔬店打工。”
听到萧九夜不喜欢网吧的工作，姜语有些开心，便起了个小心思，期待着偷偷看着萧九夜。
“和你一起？”
萧九夜嫌弃瞥了一眼正在暗自开心的姜语，在心中嘀咕：
先别说你那个地方需不需要两个人工作，老板会不会乐意多雇佣一个人。一想到着跟你一起，又要被你逼着利用空余时间一起学习，就感到恶心。
看到了萧九夜那嫌弃的眼神还有不耐烦的语气，姜语生气了，砸了一下萧九夜的后背。
“你是不是在嫌弃我？”
“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不行把脚伸出来？”
“你要干什么？”
姜语害怕地向后缩了缩，她还记得，萧九夜曾经说过，喜欢她的脚来着。
“当然是给你按脚。你看，我连你身体最脏的部位都不嫌弃，怎么能嫌弃你呢？”
姜语思考了一下，忽然间觉得萧九夜说的好有道理，便把脚伸了过去。
萧九夜把脚接过来后，也是毫不留情地猛攻她的肾反射区。
可是姜语看起来一点反应也没有。
难不成使用太温柔了吗？
萧九夜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太清楚该以什么样的力度去做。
本来他是想加大力度，但理智告诉了他，之后可能会被姜语踹脸，就放弃了这种自虐的做法。
只是，这时他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自己好像除了肾反射区的位置以外，在就不懂其他的按摩知识了。
于是，他拿出了手机。
“萧九夜，这样就结束了？”虽然姜语知道刚才萧九夜在瞎说，不过他认真给她摁脚的样子真的好迷人。
“不，还没有结束。我要现场学一下。”
萧九夜打开了一个足部按摩的视频教学。
（第一个小篇章结束了，明天就正式开启女仆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