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对我做什么?”萧九夜也不装了,直接就问她。
“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会对姐姐你做什么呢,咯咯咯。”南宫梦语坐在了萧九夜的小腹上,轻笑道。
“算了,我不管了。你愿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萧九夜彻底没招了。现在他的手腕脚腕还有脖子上都缠绕着锁链。就算他想要挣脱也挣脱不了。
“姐姐,你怎么能把我想象的那么坏呢!”她鼓着面颊,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想要对萧九夜做坏事的想法,南宫梦语撤回了缠绕在萧九夜身上的锁链。
萧九夜皱起了眉头,似乎是非常疑惑,南宫梦语为什么会突然把他给放开。
难不成自己白天真把她调教成了斯德哥尔摩了?
萧九夜觉得这太离谱了,但除此之外,他有没有什么更好的解释。
“那我走了。”
萧九夜决定试探一下,一边警惕着身后的南宫梦语,一边从正门走了出去。
而就在萧九夜一脚踏出房门的时候,南宫梦语突然向他扑了过来。
果然有诈!
她是要捅我腰子吗?
萧九夜转过身来,把身体完全置于结界的外侧。正当他打算接下这一击后,再取出自己制作的神奇道具,反制南宫梦语时,却没有感受到所预料到的痛苦。
南宫梦语扑到了萧九夜的怀里。
“姐姐,你带我一起走好不好?”
她现在的样子让萧九夜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稍微一想就知道,她是故意假装成这样的。
事出必有因。
南宫梦语的背后绝对有什么阴招在等着他。
于是,他就带着南宫梦语去找学姐了。
他要看看,在别人面前,南宫梦语是否还能维持现在这个‘喜欢撒娇妹妹’的角色。
召唤出了绮罗,令她转换成了摩托车模式。让南宫梦语坐在后座,自己带着她朝着学校的方向赶去。
车开的并不是很快,南宫梦语却抱得很紧。
等到了学校,学姐吊在半空已经开始了涂鸦。听到了萧九夜他们向她打招呼,她熟练地操控着缓降器落到了地上。
解开了安全绳,她好奇地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怎么一起过来了?”
朝九歌记得萧九夜他们两个关系不是很好。
“她想要来看看你,我就把她带过来了。”
感受到了来自朝九歌好奇的视线,南宫梦语尴尬地向后缩了缩。
之前的那件事她还记得,现在她依旧不是很敢面对朝九歌。
不过,受害者朝九歌本人并不在意就是了。
“那正好,我这里还需要你们帮忙出出主意。我本来想用这种灌装喷漆的,但是如果是在学校墙上画那种特别大的涂鸦,这么几罐喷漆肯定不够用。但是用油漆的话,这样吊在空中不是很方便使用滚刷。”
“那为什么不把它们结合起来呢?”萧九夜立刻就想出了主意。“用油漆做背景,然后再用喷漆修饰。”
“哎,好像这样确实可以。学弟,你好聪明。”朝九歌恍然大悟。
“还行吧……”萧九夜谦虚地挠了挠后脑勺。
“话说。在学校的墙上涂鸦,被发现后绝对会被学校涂白吧。”这时,南宫梦语不合时宜地插入他们的对话。
“是的。但如果画出令学校都不忍心毁掉的作品,或许就能一直流下来呢。”
现实的问题朝九歌在行动前早就已经想过了。她不甘心就这样的放弃,向这个无论在哪里都被强权压迫的现实妥协。
如果她仅仅就只是在脑中意淫,或者继续躲在阴暗的烂尾楼孤芳自赏,那她就跟那些在学校混日子,最后靠着学历随便找个工作混日子的同学们又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相比于他们,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音乐还有涂鸦如今就已经是她人生的全部了。
溺水之人会拼命地挣扎
朝九歌的人生好不容易才看到了一丝光明,她就不会想要继续沉溺于黑暗当中。
所以
要做就必须做的闪耀
要让大家都欣赏自己的作品。
“可这样很难吧。”
南宫梦语已经可以想象出之后会发生的事情了。
之后,说不定学校还会跟学姐要重新粉刷的赔偿款。
萧九夜的想法要比南宫梦语积极多了。
“但是成功了,就会被记在校史上,学弟学妹们每次看到这幅作品的时候,都会想起有这么一位学姐。”
听到萧九夜为自己说话,朝九歌胸口涌现出了一股暖流。
其实,她坚持做下去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萧九夜的支持。
在所有人都不看好她的时候,唯有萧九夜一直在支持着她,陪伴着他。就算是为了不辜负学弟的期待,她也要坚持下去。
……
……
“高风险,高回报吗?”听完萧九夜的话后,南宫梦语若有所思。
“确实是这样的,不过我到现在都还没想好,应该画什么样的画。”朝九歌挺不好意思的。
“你们有什么想法吗?”她问道。
“没有,不过还有一年半的时间,我觉得你可以先花一年来观察墙壁在不同季节、不同时间在不同光线下的样子。”南宫梦语为她提出了一个建议。
绘画七要素:线、形、明暗、色彩、空间、质感、构图。没有经过细致的观察,将这七大要素融入到自己的作品中,所呈现出的作品就很容易让人感到违和,显得额外拙劣低廉。
“这听起来感觉好麻烦。”说这句话的是萧九夜。
说完,他就感受到来自南宫梦语鄙夷的目光。
“艺术就是这样。必须要经过大量时间的观察与练习才能将自我融入到其中。”
“我会加油的。”朝九歌并没有因此而退缩。
“不过在此之前,那几首歌你练得怎么样了?”
南宫梦语还没有忘记乐队的事情,身为队长的她开始检查起来了成员们的联系进度。
“绝对没有问题。不过……”朝九歌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怎么了?”
“我们都练了这么多的曲子,可寒假都快结束了,都还不知道要怎么演出。”
南宫梦语沉默了。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在春节期间,她一直都在想着该如何把演出做好,却完全没有想过运营的问题。
“下个周有个漫展,我们可以去问一下主办方。”
这时,萧九夜给出了一个提议。
“唔……还是让我先想一想吧。”
有了机会,可南宫梦语却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