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姜语一开始有些犹豫，但在看到那在持续燃烧着的蜡烛之后，还是向萧九夜坦白了。
姜语她跟苏怡梦是同一批进入梦界的少女，算一算日期，姜语要比苏怡梦要早好几天。但是呢，就在姜语她还在进入了新环境的不安中时，苏怡梦就已经掌握了咒术，能够跟前辈们一同战斗。
那时她觉得苏怡梦很厉害，憧憬她。同时又因是同龄人而感到自卑。
不过也正是因为苏怡梦的存在，激励了姜语，让她很快打起了精神，努力去掌握属于自己的武器。
除了她们之外，还有其他的魔法少女信任。姜语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碍了她们的眼，以至于她们经常对自己冷嘲热讽。
某天，苏怡梦路过听到了她们恶毒的话语，听不下去了，就讥讽了她们几句。
姜语觉得苏怡梦是在帮自己。同时自己本身就憧憬着成熟又强大的苏怡梦，就主动与她交好。
苏怡梦也没有拒绝她，一来二去两人就熟悉了。
那段时间，两个人的情感还没有变质。
令苏怡梦喜欢上姜语的契机，处理一处污染之地的那天。
那天苏怡梦的心情不是很好，注意力也不是那么的集中。污染之地的气氛又比较压抑。姜语她一开始就想说些什么，来缓解气氛，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而在这个时候，忽然吊在通风管道上的多足怪物向苏怡梦发起了偷袭，姜语在为苏怡梦挡下后，觉得正是开口的时候，就说了一些非常漂亮的话。苏怡梦被姜语的话语所打动了，敞开了心扉，向她倾诉最近生活中的不愉快。
逐渐，两个的关系越来越好，苏怡梦也越来越亲近姜语，亲近到了令姜语感到不适的程度。
就比如说，大量肢体上的亲密接触。或者是某人说姜语的坏话，她就会私下偷偷地把那个人给‘杀死’。
听姜语说完她跟苏怡梦之间的过往，萧九夜准确地抓住了其中的一处重要的信息。
“你救下苏怡梦是在什么地方？”
“就是一处阴暗潮湿的地下停车场。可是这里也没有停车场呀。”
这个时候，萧九夜他们走到了走廊的尽头，除了相同的房间之外，他们再也没发现其他不一样的地方。
但是萧九夜却从刚才姜语的话语中找到了线索。
“不是停车场，是地下。你难道忘记了吗，去年我是在地下室救下苏怡梦。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就是在那里了。”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萧九夜立刻掉头，往回跑。
“喂，萧九夜。你等一下，我还是不明白你说的那里究竟是那里。是地下吗，可我也没看到通往地下入口啊。”
姜语连忙跟了上去。
“没错，我们确实没有看到通往地下的入口。但这或许就是她给我们留下的提示。姜语，你再自己观察一下周围。”
“周围有什么问题吗？”姜语感到疑惑。
“你难道就没有发现整个通道都被烛火给照亮了吗？”
笔直的走廊内，烛火通过它那微弱的光芒驱散了黑暗，为他们照亮了每一个门。
“是这样的没错，可这又与通往地下的入口有什么关系吗？”姜语还是猜不出来。
“蠢货，如果烛光照亮的都是假的门，那么真正的门就在那个不被烛光照亮的地方。”
说实话，有时候萧九夜真觉得姜语不是很聪明的样子。而他自己更是蠢到极致了，这个房子明显是参考着林间别墅为模板创造的，苏怡梦都已经提示的这么明显了，可他居然过了这久就才发觉。
姜语莫名其妙被骂了，感到特别的委屈。
这谁能想的到苏怡梦会藏在那个地方。
“萧九夜，你确定苏怡梦就在那里吗？”姜语怀疑。
“确不确定我们看了不就知道了吗？”
萧九夜又觉得姜语挺啰嗦的，净问一些无聊的问题。
回到了大厅，萧九夜将目光投向了楼梯与墙壁的拐角处。
一排蜡烛从门口延伸到台阶，刚好那里没被照亮。
他走了过去，朝着黑暗处伸了伸腿。
底下是空的。
除了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要下去吗？
萧九夜不是很确定下面是安全的。
如果这是一个陷阱，掉下去就上不来了，那他不就彻底输了吗？
意识空间不是游戏，一旦失败了就没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不，这已经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了。
我不觉得我的推测是错误了。
做出了决定，萧九夜回头看向了姜语。
“我要下去了，你是在上面再找一找还是跟我一起下去。”
“我要跟你一起下去。”姜语毫不犹豫。
“那我们走吧。”
萧九夜向姜语伸出了手，两人手牵着手望向了那未知的黑暗。
“我要跳了。”
“嗯。”
见姜语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萧九夜朝着洞口一跃而下。
他们在自由落体。
飞了一会，重重摔在了地上。
幸好他们现在是软绵绵的玩偶，要是原来的身体，现在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洞穴底下漆黑一片，而在他们的前方，有一个明亮的四边形。
那里应该就是苏怡梦所在的地方了。
回想之前的经历，意识空间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萧九夜握紧了姜语的手，两人一起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到了门口，他们听到了门内微弱的声音。
苏怡梦就在里面，可门该怎么开呢？
这时，门似乎听到了萧九夜的疑惑，把手上泛起了金色的光芒。
可他们现在人偶状态的身高有点矮，根本够不到门把手。
“姜语，你踩在我肩膀上。”
萧九夜蹲下，让姜语踩在自己肩膀上去开门。
人偶的力气很小，需要很大的力气才能把门给打开。
姜语用力，拉下了把手，把门推开了，但是在惯性的作用下，她没掌握好平衡，连带着萧九夜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我说姜语，你能不能小心一点。”
萧九夜刚抱怨完，就看到了床上的香艳场景，她愣住。
姜语也看到了，床上人偶苏挥手向他们打着招呼。
“Congratulations!你们赢了。”它脸上带着笑容，似乎为他们的到来而感到开心。
“那是什么？”
姜语指着床上拥抱在一起绵延的人偶萧跟人偶姜。
“怎么了，你不应该很喜欢吗？”人偶苏反问道。
“可这也太**了吧。”姜语接受不了，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
“咳咳，现在你该告诉我了，如果我们输了所要面临的惩罚是什么了吗？”
萧九夜挺无语的，但在他看来床上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游戏失败后的惩罚。身为一个轻微强迫症患者，他每次玩黄油的时候都会使用SL打法，即在保证纯洁通过的同时，又能收集全部的战败CG。
现在他已经完美通关了，不看看那战败CG他始终觉得别扭。
“我，是由你来跟他说，还是我来。”人偶苏问道。
“让我来吧。”
苏怡梦站了出来，就单单只讲了游戏失败的惩罚。
姜语越听脸色就越凝重，反倒是萧九夜，却有些绷不住。
在苏怡梦讲完，他实在忍不住，发出了奶龙的大笑。
“你笑什么？”
人偶苏跟苏怡梦同时看向了萧九夜。
“我在笑你这个小厨女，居然还妄图用那种不存在记忆来控制我们。”
萧九夜就觉得挺搞笑的。尤其是在看到那床上的那两个玩偶在玩弄着过家家一般的把戏。说是要用那种记忆来给他洗脑，很难不让人笑出来。
听萧九夜这么一说，人偶苏跟苏怡梦的脸都同时红了。
聪明的她们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像是美味的红茶那样，意识空间内只能反映出其主人所体验过的事情，而那些没有感知的事物所呈现出来的画面，就如同白纸一般苍白。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一试。”
想到能够亲身验证自己的理论，萧九夜莫名地有些兴奋。
“喂，萧九夜。”
姜语很想阻止萧九夜做那样危险的事情，可眼前人偶苏跟苏怡梦更急，急着证明自己并没有那么愚蠢。
床上人偶萧瞬间就变成了萧九夜的肉身，飞向了萧九夜与他融合。
融合玩后，萧九夜变回了人类，脑子里面多出来许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不是，你这也太变态了吧！”
他看到了自己对一个人偶唯命是从，跟两个人偶做了许多不可描述的事情。画面是第一人称，让萧九夜觉得自己是一个恋物的变态，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刚才苏怡梦脑子一热，忘记了这么做一旦无法成功洗脑萧九夜，就会让他看到了自己心中的那些阴暗的想法。
苏怡梦跟人偶苏又急了，拼命地想着用什么方法能弥补自己的失误。
人越急越容易想到一些更坏的点子。
就像是现在，苏怡梦隔空抓住了萧九夜，把他扔到了床上。
“萧九夜，我知道了。这一切都怪你，要不然我才不会这么做！”
萧九夜：？？？
姜语：喂，苏怡梦，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姜语发现情况有些不妙，上前想把萧九夜给救下来。
可她刚踏上了床，就被人偶苏给死死跟在了床上。
“姜语，不要担心，我不会忽视你的。”
人偶苏的眸子如同乱成一团的冒险，她的脸上挂着瘆人的笑容。
姜语拼命地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
意识空间内，其主人如同神明一般能够掌控闯入者的生死。
此时她们就只能任由苏怡梦宰割。
忽然，萧九夜灵光一现，明白了苏怡梦的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苏怡梦！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想让我们感受你私下……”
他他还没有说完，就被苏怡梦给堵住了嘴巴。
在他的旁边，姜语看着——流下了无助的泪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