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机会就在眼前,人肯定是要弄到手的。
至少要给余浅笙一个好印象,不至于和对方交恶。
倒不是为了别的,主要是小说里面柳若颜打完黑枪之后,给林晴雨补刀的人就是余浅笙,至于为什么林晴雨一开始没有认出来,主要是她自己的记忆里并不知道是谁杀死了自己。
毕竟林晴雨被暗杀时是在晚上,月黑风高杀人夜,余浅笙又蒙着面,她自然不知道补刀的人是谁,这一点小说里也只提了一嘴。
以及那时的林晴雨和对方本来就没有多少交集,连对方的长相都面生。
不过从这次与对方的接触来看,余浅笙大概率不是重生者,毕竟从对方的眼中,林晴雨只看到了服务雇主的热情与对小费的渴望。
没错,当林晴雨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她就给余浅笙转了三万块钱的小费。
这些钱对于事业刚处于起步阶段的余浅笙而言,算是一笔不菲的资金了。
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着想,和余浅笙打好关系就显得很有必要了,反正付工资的是林家,之后继承林家家主之位的是反派千金秋月叶。
跟自己这个被逐出家门的落魄假千金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是自己的钱,林晴雨花着不心疼。
于是林晴雨继续趁热打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道:
“并且余小姐想的话,还可以带着自己的人挂名在我们林家,与林家合作,相信这可以给余小姐带来更多的以及更好的业务选择空间。
平时余小姐可以自主接取自己喜欢的业务,我们也不会过多地打扰你的自由。
只不过当林家有事情委托余小姐的时候,需要暂时放下其他的业务 以林家的委托为主,当然这部分算作额外的绩效。
除此之外,就只需要在一些特殊的场合,需要余小姐你本人保护我的安全,不知余小姐意下如何?”
“成交!我的大小姐!”
林晴雨看着余浅笙激动地握着自己的手,倒是没想到对方答应的这么爽快,那亮晶晶的眸子里没有对理想的渴望,只有对金钱的追求。
看来余浅笙的爱好栏里面还得加上一个喜欢钱。
不过也是,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于是林晴雨又拿出手机当面给余浅笙转了十万块钱:
“对了,这些钱算是余小姐帮我免去买雕塑的额外费用的感谢费。”
当余浅笙听到自己口袋里的手机滴的响了一声,然后传来“您的钱包已到账——十万元”的声音后,她感觉自己握着林晴雨的手抖得更加厉害了。
不愧是林家的千金大小姐,出手就是阔气。
当雇佣兵和保镖这么多年来,余浅笙还是第一次见到出手这么阔绰的人。
说实话,当林晴雨向她抛来橄榄枝的时候,余浅笙就已经有些心动了。
毕竟余浅笙也才刚毕业没多久,就算有武道世家的招牌,自己的实力也还不错,但在创业的起步阶段依然很艰难。
不然也不会在当雇佣兵的同时兼职保镖的业务了。
没想到林晴雨转手就给自己发了十万块钱的小费。
太性情了,姐们。
这一刻,余浅笙知道,自己有了誓死效忠的对象。
有句话说得好,士为知己者死,只要给的钱够多,你就是我的知己。
余浅笙深以为然。
处理完与浅笙的关系后,林晴雨继续朝着接下来的路线走去。
余浅笙和其他在暗中保护林晴雨的保镖同样跟了上去。
之后林晴雨就没有找到其他具有超凡特征的物品了,而除了“丘比的契约”雕塑以外,手机上显示秋月叶在其他地方停留的时间都不超过两分钟。
再加上因为买下这个雕塑耽误了一些时间,所以林晴雨只是简单地浏览了一下黑市里面的东西,看看有没有符合小说里属于超凡物品特征的东西,然后发现并没有,大部分都很普通,甚至连古董都算不上,都是故意做旧的。
“说起来……林小姐,我有一个疑惑。”
余浅笙看着林晴雨。在经过每一个摊位的时候,都会停下来驻足几秒,似乎想在里面找到什么东西,到最后却只是叹气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怎么了?”
林晴雨对照着手机,确认了秋月叶距离自己的位置,确保不会距离太远。
“这个雕塑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自从进入黑市以来,林小姐似乎就只中意过这一件东西。”
余浅笙有些好奇地询问道,对此林晴雨只是平静的回应:
“没什么,只是一件被施加了魔女的诅咒的特殊物品罢了,买下它只是为了防止被其他人带走,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虽然隐瞒了一部分信息,但林晴雨说的每一句话都算是实话,毕竟前世因为这个雕塑造成的魔女崩落,差点毁了一整座城市,而成为魔法少女的代价,就是当灵魂宝石被彻底污染后会堕落成魔女,这何尝不是一种诅咒。
“魔女的诅咒?这个雕塑的诅咒很危险吗?”
面对余浅笙的疑惑,林晴雨随口道:
“使用得当倒是没什么,只是把它当做摆设的话,跟普通的雕塑没有什么两样,而且诅咒生效的条件也挺苛刻的。
但要是运气不好,雕塑的使用者失控了,那危害甚至能够造成一个城市的毁灭。”
对于林晴雨说的话,余浅笙并没有怀疑,毕竟带有诅咒的雕塑她又不是没有见过,以及自己的雇主没有理由骗自己,所以她下意识地回了一句:
“如果真的有这么危险的话,不需要交给超自然管理局吗?”
听到余浅笙单纯的发言,林晴雨的动作一顿,随后无奈地看向她道:
“这么说吧,对于这个雕塑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真要交给超自然管理局来处理的话,一旦发生什么意外,可能会造成更为严重的连锁反应。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东西可是我自己花钱买的,我可不想交给超自然管理局之后只收到一面锦旗和万把块钱。”
余浅笙讪讪地笑了笑:
“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