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穿越前,类似的穿越到小说里成为恶毒女配、真假千金、病娇反派文,林晴雨看的也不算少。
其中一种固定的套路是,穿越到恶毒女配身上的主角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无法说出自己与身体的原主并非同一个人的真相。
比如因为系统的存在,说了就会被抹杀。
又或者考虑到说出来别人也不会信,可能会被当成失心疯,所以选择了隐瞒什么的。
因此时常需要忍受其他人的误解,或者干脆另辟蹊径,扮演病娇,得吃女主。
但林晴雨可没有这个限制,没有系统的她根本不吃压力。
喜欢看这种类型的小说是一回事,但林晴雨本人并没有受虐倾向。
她可不想当小说里面的虐文女主,也不想玩什么追妻火葬场的戏码。
她又没有系统,不用担心暴露身份会被抹除的风险,也不会被系统强制要求扮演恶役女配的戏码。
只需要根据自身的实际情况出发,把握一切有利于自己活下去的条件做出相应的调整即可。
更何况她只是在秋月叶的梦里说过自己和原本的林晴雨不是同一个人,现实里她绝对不会吐露一个字的。
解决完紧急排水问题后,林晴雨打着哈欠重新回到卧室,躺回床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嗯,才凌晨三点,继续睡觉。
没有秋月叶的打扰,这次应该能够睡个好觉的。
——
三天后的早晨。
“大小姐,该起床了。”
“不要,我要睡到海枯石烂!”
站在林晴雨床前的秋月叶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还有十分钟就要到八点了。
于是有些为难的看着此刻还在将自己的脑袋裹进被子里,还想继续睡的林晴雨。
“可是林太太不是昨晚刚嘱托过大小姐,今天要早点起来赶往学校吧,现在都快要八点了,真的不起来吗?”
秋月叶本以为自己都这样说了,林晴雨应该会起来,结果却是听到从被子里传来微弱的嗡嗡声:
“不是还有十分钟吗?让我再睡一会……就一会……呼~”
看见这样的林晴雨,秋月叶一时间也是没有招了。
站在卧室的门口敲门提醒她该起床了,里面没有回应。
鼓起勇气推开门,站在林晴雨的床前叫她醒来,她也不听。
要是换做以前,都不用自己和其他仆人提醒,只要七点钟一到,林晴雨保准早早地就起来打理自己了。
虽然现在的秋月叶已经相信了,这一世的林晴雨和以前的林晴雨不是同一个人,但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简直就像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小孩,一点没有林家大小姐该有的姿态。
要知道,虽然作为贴身女仆的秋月叶,有进入房间叫林晴雨起床的权力和义务。
但由于林晴雨起床的时间是固定的,闹钟还没有响,人就已经醒了,因此都不需要其他人提醒,只是在需要打理头发的时候,才会叫秋月叶进来帮她梳头个发,扎个辫子。
哪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还需要女仆叫醒服务。
关键是,林晴雨不是没有梦中的相关记忆吗?
按理来说,林晴雨在现实里应该多少顾及一下自己的形象,在其他人面前维持一点大小姐的样子,至少也要像以前一样准时起床吧?
怎么现在连演都不演了,直接明目张胆地赖床了呢?
秋月叶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只能先得罪了,大小姐。”
说着,秋月叶便抓起了被子的一角,一把掀开,看到了蜷缩在被子里的小萝莉。
要是面对上一世的林晴雨,秋月叶可能不敢,也没必要。
但面对眼前的这只,大概只有这样做才是唯一能够让对方离开床铺的办法了吧。
想起自己两次在梦里与林晴雨的相处,只能说根本不带怕的。
此刻的林晴雨身穿一身单薄的黑色半透明蚕丝睡裙,身上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于阳光下,透过半透明的布料若隐若现,
再加上似乎是因为睡觉的时候喜欢乱动的缘故,导致穿在身上的睡裙也变得有些凌乱。
于是,平坦光滑的小腹,粉嫩的香肩,曲线修长柔美的大腿,以及微微蜷曲起来、光滑柔嫩的玉足,就这样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之中,很是可口诱人。
看着眼前的林晴雨,秋月叶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要给对方换好衣服并拉下床洗漱。
以前秋月叶没怎么敢细细观察林晴雨,只是觉得抛开林晴雨歇斯底里的一面不谈。
在秋月叶看来,单论长相的话,作为大小姐的林晴雨确实长得好看,气质也不错,颜值和自己相比不相上下。
不然秋月叶在十四岁那年,见到同龄的林晴雨时,为什么会顺从地被对方给拐走,带回林家呢?
除了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以外,长得好看也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显然,林晴雨小时候的样子就已经很完美了。
更何况是十六岁的萝莉版青涩系林晴雨呢?
正处于含苞待放、初展姿色的阶段。
秋月叶定了定神,抛开脑海中的杂念,将林晴雨从床上拉了起来,重量很轻,手指触碰到肌肤的触感很细腻,仿佛能够掐出水来。
又理了理对方有些乱糟糟的头发,然后帮她脱掉身上的睡裙,床上的少女没有抵抗,甚至主动地抬起了双手,任由秋月叶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白色的小背心和胖次。
由于林晴雨表现得实在是太过于乖巧顺从地,以至于脱掉对方的衣服后,几乎看光对方身子的秋月叶一时间忘记了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那个……大小姐想要换身什么样的衣服去学校呢?”
“随便啦~”
林晴雨闭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头一点一点的,连带着那翘起的头发也一晃一晃的,像是在打瞌睡。
“那就学校里的校服,可以吗?”
“行行行,都可以,你去拿吧,我再睡一会儿。”
打发走秋月叶后,林晴雨再次丝滑地躺了下来,显然是觉得穿什么怎么样都好,能多睡一分钟是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