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会议厅内。
白雪汐看着面前的国家代表团,不禁皱了皱眉,她记得自己这次好像只通知了浅雨过来。
而这群人的到来,完全就是一场意外。
“剑仙大人,求您跟我走吧,作为镇国级别的剑仙,您的存在可是为了天下的黎明百姓。”代表团团长开口道。
代表团长深知如今他们国家内有各种轮回者虎视眈眈,外有深海巨兽以及各种未知的存在,少了白雪汐恐怕真的很难运作。
而白雪汐闻言却直接摇摇头:“我体内如今有那所谓的九号化合物,你们认错人了。”
而代表团长闻言,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在他们手中完全有着能够帮这位剑仙大人脱离对九号化合物的依赖,恢复至巅峰时期力量的手段。
但不知为何,对方就是不愿意离开这里。
而白雪汐脑海中却本能地想起了浅雨,她之所以不愿意清除体内的九号化合物,其实还有一个极其重要的原因。
因为她不想斩断体内跟浅雨唯一的羁绊,对于如今的白雪汐来说,浅雨的存在就是她活着的唯一理由。
而白雪汐看着代表团团长为难的模样,于是开口道:
“你们应该知道李雪愿吧?”
闻言,众代表团团长点点头。
他们自然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的含义,对方可是世界商业组织家族的继承者,哪怕未正式成为家族族长,其财富也早已跻身世界富豪榜。
而最关键的是,对方在大夏国实力的评定体系中,同样属于镇国级。
“而我现在说,她和我一样现在都在这家公司呢?”
闻言,众代表团成员眼中的震惊更是难以掩饰,他们原以为这家公司只是平平无奇的英雄事务所,没想到竟然会有两位这样的超级存在。
可李雪愿又是为了什么,身为世界首富的嫡女,以及家族继承人,对方应该对任何东西都无欲无求了才对。
白雪汐见到这些人惊讶的模样,并没有选择缘由告诉他们。
要知道就连落茗,为了浅雨都甘愿藏起自己嗜杀的一面,在对方面前只露出一副清纯的模样。
而浅雨直到迄今为止,对她们,以及落茗本身的隐忍尚且都还一无所知。
而白雪汐当然也很想带走浅雨,可出于跟李雪愿以及其他人的拉扯,她不得跟随对方一起留在这里。
……
白雪汐在打发走代表团之后,揉了揉太阳穴。
也就在这时,与一众代表团成员擦肩而过的浅雨,好奇地看着这帮人。
而刚刚碰了一鼻子灰的代表团长见此情形,出于礼貌,仍不忘努力地挤出一个微笑。
只是对方丝毫没有注意到的是,面前的少女就是让白雪汐心甘情愿留在这里的人。
而会议厅外,浅雨在深吸一口气后,也愿意叩响了面前的门扉。
然而刚一开门,白雪汐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似乎是嗅到浅雨身上残留的落茗体香,白雪汐总感觉浅雨不干净了。
要知道,从她的心理层面上来说,浅雨早已是的私有物。
一旦对方身上粘上其他女孩子的气味,白雪汐内心还是会觉得一阵膈应。
而浅雨在见到对方在见面的一瞬间,就贴上来认真审查她身上有没有任何异样。
这让浅雨真的在是感到一阵害怕的同时,又有点无奈。
“咱们有事直接说事好不好?”浅雨开口道。
而白雪汐闻言,却开口道:“我有点洁癖,必须洗干净了,才能做接下来要做的事。”
浅雨闻言,内心顿感无奈,最终只能乖乖地跟着对方前往公司专属的淋浴间。
而白雪汐看着面前的浅雨,心中却感觉离对方似乎越来越远了,因为刚刚的经历,让她的内心对对方的处境也愈发担忧起来。
“上次我交给你的那个法宝呢?”白雪汐开口询问起来。
但浅雨却发现,白雪汐在说这话的同时,眼中似乎只有她的倒影,这让浅雨不禁怀疑,对方是不是想接这个机会,趁机做点什么。
而结果也正如浅雨所料,也就在对方话音落下的同时,在头顶花洒喷出的纤纤细雨中,头发被淋湿的白雪汐就将她逼到了角落。
白雪汐看着面前的浅雨,不禁用手指挑起对方的脸颊,欣赏对方在花洒喷出的雨下,宛如哭泣一般的神情。
对于白雪汐来说,其他轮回者如果再敢找上门来找对方的麻烦,那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而白雪汐看着面前浅雨可怜兮兮的模样,一时之间,竟然真的想吃了对方。
只要吃了面前的浅雨,那从今往后两人就真的永远都不会分开了,而她也可以回去解决一些威胁天下黎明苍生的妖孽。
但最终想了想,白雪汐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
而浅雨见此情形,不禁松了一口气。
她刚刚真的差一点以为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了。
“还是我身上的气味好闻。”白雪汐感叹道。
同时拿起一瓶自己平日里经常用的沐浴露之类的给面前的浅雨抹上。
而浅雨见状,则是无奈地叹息,她知道此刻反抗,估计会触发坏结局,所以也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涂抹。
而不知何时被对方褪去衣物的浅雨,此刻也察觉到了白雪汐总是在一些危险的地方试探,于是浅雨强行用理智压下了涌上来的欲望。
“汐姐姐,要不先把你叫我来正事办完了,届时想怎么玩都可以哦。”
闻言,白雪汐只是冷哼一声:
“拿卷轴来。”
闻言,浅雨将封回之卷丢给了对方,而白雪汐见状,只是以水为墨。
轻而易举地便在封回之卷中,刻画了一座高级剑阵。
而浅雨自身的力量属性点,也随着跟白雪汐的亲密接触,而达到20点,而就在突破的一瞬间,浅雨能感觉先前凡是自己打不过的敌人,此刻都能一拳揍翻。
而就在白雪汐想更近一点之际,也就在下一秒,白雪汐的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了。
而这也让正在兴头上的白雪汐感到一阵怒不可遏,而浅雨见此情形,便猜到肯定有人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