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妹妹永远是自己一个人的该有多好。
白筱看不得,更不愿意任何人对自己的妹妹做出什么亲密的行为,可就算是心里的占有欲再怎么强烈,白筱在行为上也有一个非常明确的底线。
那就是…两个人只能是姐妹,这个也是她能够保持理智的原因。
不想分开,下意识的想要去蹭别的地方,但到最后白筱的理智占据了上风连忙撤了回来,生怕自己多留一会儿,事情会失控。
她们之间的亲亲是正常的吗?如果妹妹还小倒还可以,可现在两个人都大了……
白柠柠被白筱突如其来的行为给弄呆了,僵持许久才下意识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角,又碰了碰自己的脸颊,这两个地方仿佛还残留着白筱淡淡的气息。
“姐姐?”
白柠柠想说些话但张了张嘴,还是闭上了,因为她看到姐姐亲完自己的脸蛋以后,把一开始的黑色塑料袋拿了过来。
塑料袋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格外清晰,白筱从黑色的塑料袋里面拿出了一件类似于拍子的东西。
一块打磨得格外光滑细腻的木制小拍子,拍面不算宽大,但最惹眼的便是拍面正面雕刻着一只凸起的小猫肉垫爪子,看起来可爱十足。
但白柠柠看清木拍模样的一瞬间,心底咯噔一下,猜想瞬间落地,后背悄然浮起一层薄薄的凉意。
这个东西……她可不是这方面癖好的人群,白柠柠下意识往后挪动身体,想要拉开和白筱之间的距离,眼眸里浮现出慌张。
“姐,姐姐,这个……”
白筱指尖轻轻摩挲着拍子上凸起的纹路,她抬眼望向慌乱退缩的白柠柠,语调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猜到用途了?”
白柠柠喉咙发紧,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局促地低下头,心脏砰砰狂跳。
“瞒着我离开学校去喝酒,不愿意和我坦诚,妹妹……”
白筱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传入白柠柠耳中,“你做错了事,自然就要接受惩罚。”
白柠柠猛地抬头,眼底泛起一层水汽,此刻说话的声音都带了些许颤音,“姐姐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偷偷去喝酒了,不要用这个好不好?”
她尝试放软声音,虽然她没有真的用过这个,但是她也看过视频,很清楚这个拍子打人究竟有多痛,自己要是哪里被打一下都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可这一次,白筱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柠柠,有些事情就是要有惩罚的。”
白筱的声音带上一丝兴奋的情绪,妹妹因为自己的举动而产生剧烈的波动,她就觉得妹妹的所有都可以被自己操控,这个样子极大的满足了她心里的那份掌控欲。
“我需要让你留下一点实实在在的印象,这样妹妹,你下一次就真的不敢,也不会去做了。”
只是白筱垂眸看着眼前瑟瑟不安的妹妹,还是心软心疼了。
她原本打定主意要罚十下,可视线落在白柠柠泛红的眼眶时,白筱指尖轻轻摩挲着木拍的猫爪纹路,适当性的挥了挥,冰冷的语调悄悄放缓,“本来要罚十下,让你好好长记性,现在就罚一下吧。”
仅仅一下。
白柠柠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地,一下而已,比起十下,实在是太轻松了,忍一忍、咬咬牙就能熬过去。
她连忙用力点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落下的水汽,小声乖乖应下,“好!”
只要惩罚变少就可以,白柠柠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暗自盘算着自己乖乖站着,挺直身子挨这一下。
可她刚站直身体,还没做好挨罚的准备,白筱便轻轻抬手,温柔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过来,趴我腿上。”
短短六个字,瞬间让白柠柠刚放下的心再次悬起,脸颊“唰”的一下烧得滚烫,从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一层绯红。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呆呆站在原地,手脚都变得僵硬无比。
趴腿上?
这个姿势太过羞耻,太过亲昵,这个是小朋友才有的待遇吧!她可是个男人,这个样子太丢人了
白柠柠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双腿微微发虚,局促地往后缩了半步,带着满满的难为情,“姐,姐姐……我站着就可以的,我站着也能好好受罚,不用,不用趴着的……”
可白筱的态度没有半分松动,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凉意,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柠柠,不要讨价还价,乖乖趴好,只罚一下……要是不听话,那还是十下吧!”
十下!
白柠柠瞳孔骤然一缩,心里瞬间慌了,一下她咬咬牙
忍几秒就能过去,可十下……在这种事情上撒娇是没有用的,姐姐绝对会毫不犹豫加重惩罚,半点情面都不会留。
短暂的纠结过后,心底的怯懦和畏惧彻底压过了难堪,白柠柠咬着泛红的下唇,她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泛白,指尖因为用力而紧绷,心里又羞又怕,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妥协。
“……我,听话。”
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浓浓的委屈,白柠柠就那么磨磨蹭蹭,一步一挪地走到白筱身前,脑袋垂得低低的,不敢抬头看姐姐的眼睛。
最终,她只能乖乖趴在了白筱柔软温热的大腿上,身体贴合在姐姐腿上的触感无比清晰,姿势幼稚又别扭,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不敢乱动,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埋着脑袋,长长的睫毛不住轻轻颤动,眼底的委屈和慌乱快要溢出来。
白筱垂眸看着乖乖伏在自己腿上的妹妹,绷紧的脊背,微微颤抖的肩头,看着她全然乖巧,任自己掌控的模样。
心底那股浓烈到极致的占有欲,得到了满足,白筱单手轻轻按住白柠柠细软的后腰,不让她因为紧张乱动,另一只手抬起那只有着软萌猫爪的木拍。
“别动,就一下。”
白筱的声音轻轻落在耳畔很温柔,可话音落下,木拍轻轻扬起,又稳稳落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