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绷感。
宽大的紫檀木桌上，铺开的羊皮纸地图被几把精钢匕首死死钉住。桌旁，皇家亲卫队的指挥官正满头大汗地汇报着兵力部署，而林羽则安静地站在阴影处，手里拿着一块柔软的鹿皮，正不紧不慢地擦拭着那把漆黑的短刃。
“殿下，北境现在就是个吃人的泥潭。您只带三千玄甲军去，是不是太冒险了？”指挥官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忧虑，“更何况，那群贵族早就在北巡的必经之路上埋了暗桩。”
“冒险？”公主坐在高背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冰冷的银币。她连头都没抬，只是漫不经心地反问，“如果我带三万大军去，他们反而会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城里。只有让他们觉得我势单力薄，他们才会迫不及待地跳出来，露出他们的獠牙。”
她抬起眼，目光越过指挥官，精准地落在了阴影中的林羽身上。
“你说是吧，林羽？”
林羽停下擦拭短刃的动作，微微欠身：“殿下英明。欲擒故纵，方能一网打尽。”
指挥官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总觉得，这位公主殿下和她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仆，正在下一盘极其疯狂的棋。
“下去准备吧。”公主挥了挥手，打断了指挥官的思绪，“记住，把那些沉重的仪仗全都扔掉。我们不是去巡游的，我们是去杀人的。”
指挥官如蒙大赦，立刻行礼退下。
沉重的橡木门缓缓合上，将所有的喧嚣与忧虑都隔绝在外。
寝殿内重新陷入了死寂。公主站起身，走到林羽面前。她今天没有穿那件华丽的晚礼服，而是换上了一身暗黑色的紧身骑装，将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却也透着一股肃杀的冷硬。
“衣服换好了。”公主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命令，“该你了。”
林羽立刻放下短刃，走到一旁的衣柜前，取出了那件象征着绝对臣服的深黑色制服。
他单膝跪在公主面前，动作轻柔而熟练地开始为她整理装备。他的指尖划过她腰间的束带，将那把小巧却致命的淬毒匕首，稳稳地插进她腰侧的暗袋里。
“这把匕首，淬了见血封喉的毒。”林羽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如果遇到危险，殿下千万不要犹豫。”
公主垂下眼眸，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正专注地为她整理护腕的男人。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林羽的衣领，将他猛地拉向自己。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你在教我做事？”公主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压迫感。
“属下不敢。”林羽顺从地低下头，但目光却没有丝毫躲闪，“属下只是在确保，殿下的剑足够锋利。”
公主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松开了手。她转过身，走向梳妆台，拿起那把银梳，递给了林羽。
“头发。”她淡淡地开口。
林羽立刻起身，走到她身后，拿起梳子，开始为她梳理长发。他的动作轻柔而精准，将她的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高髻，最后用一根银簪固定。
“好了。”他轻声说道。
公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勾起嘴角。她转过身，走到林羽面前，伸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制服的领口。
“林羽，”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这一趟北巡，可能会死很多人。你怕吗？”
林羽迎上她的目光，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殿下在哪里，属下的命就在哪里。”他轻声回答，“如果殿下要下地狱，属下也会为您铺好路。”
公主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愉悦。她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很好。”她轻声说道，“那就跟我一起，去把北境的天……捅个窟窿。”
【叮！检测到宿主与公主即将开启“北境杀戮之旅”。】
【“绝对领域”与“灵魂羁绊”已自动加载。】
【警告：前方高能反应，请宿主务必保护好您的“主人”。】
林羽感受着脑海中跳出的系统提示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后退一步，单膝跪地，将右手放在左胸，做出了一个绝对臣服的姿态。
“属下，誓死追随殿下。”
公主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转过身，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橡木门。
门外，寒风呼啸。三千玄甲军已经在城堡外列阵完毕，黑色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公主翻身上马，黑色的披风在风中扬起。
“出发！”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大军如同黑色的洪流，向着北境的方向奔涌而去。
林羽紧随其后，如同一道忠诚的影子，跟随着他的主人，一头扎进了那片即将被鲜血染红的土地。
北境的杀戮，正式拉开了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