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关你屁事。”
周权头也不回,继续操纵着灵剑飞驰。
他的境界实在太低了,只是普通结丹之境,灵力储备也不多。
要不是体内有一缕先天剑气,让他对剑的感知和运用有着超前的理解。
这一波还真不一定能逃出来。
“你体内那一缕剑气很不寻常。”
上官云婉并没有因为周权的脏话而气馁。
反倒是继续悠然开口。
“所以呢?”
“我想知道从何而来?”
“和你有关系吗?”
上官云婉沉默了。
周权也懒得继续和这个闷葫芦掰扯,随手将飞剑落在一处偏远的山沟沟里,就拽着上官云婉下了飞剑。
“饿死了,你吃东西不?”
见上官云婉没有回应,周权也懒得再问。
“不吃拉倒。”
说完,他就强硬拽着上官云婉的绳子步入村庄。
刚一进入村庄,周权就敏锐的察觉到村庄里的凄惨。
空气里满是燥热,周边的建筑大多破败,泥路两旁皆是抱着孩提哭泣的男子。
根本就不是正常村落的景象。
这是遭遇马匪了。
在如今这个世道,村庄被马匪洗劫在平常不过。
村里人察觉到有外来客,道路两旁的男子皆是小心翼翼的将孩童护在自己怀里,有些害怕的看着两人。
周权微微皱了皱眉,用灵力感知周遭。
随手抓住然后从自己面前偷溜跑的一名女童。
“你们村庄什么时候被马匪洗劫的?”
周权嗓音平静。
那名脸颊抹灰的女童怔怔地看向周权。
“神仙……神仙哥哥……”
“?”
周权挑了挑眉,差点忘了自己该死的媚骨。
无差别魅惑啊?
小孩也逃不过?
“你先回答哥哥问题,哥哥一会给你糖吃。”
周权伸出手来轻轻的摸了摸那名女童的脑袋。
“哦哦,神仙哥哥,我们村子前2日被南风寨的马匪们劫了,我娘亲他们都被马匪们抓上寨了。村子里只剩爹爹叔叔们。”
说到这里,那名女童的眼眶中不觉积蓄泪水。
周权听着女童的哭泣声,不自觉叹了口气。
唉。
本来想随处找个村落,看能不能买点吃的,以了口腹之欲。
怎么就到这里了呢?
“南风寨在哪?”
“哝!”
孩童努了努嘴。
周权额头忍不住浮现一抹黑线。
“哥哥看不到,你能伸手为我指出来吗?”
“神仙哥哥,你居然看不到?”
那名女童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垮。
“好可怜……不,好可惜哦……”
说着,女童便伸出手来指向了南方不远处一座山头。
“那你看不到,我指给你,你又怎么辨别呢?”
“哥哥是神仙呀,可以感知到。”
周权无奈的苦笑了一声。
而后便亲昵的摸了摸那名还提的脑袋,向着南风寨走去。
“你要干什么?”
上官云婉跟在周权身后,好奇开口发问。
“打架啊,看不出来吗?”
“你今日剑斩南风寨,明日还会有北风寨,西风寨,东风寨,马匪你是杀不完的。”
“难道你日后要永远留在这里保护这个小村落?”
“这你少管。”
“不是要管,只是好奇。”
“你为何出剑。”
“路见不平一声吼咯。”
周权说完就不想搭理上官云婉。
催动灵剑闪身来到南风寨门外。
此时此刻,山寨内的绑匪正在大摆庆功喜宴,数名身材高大,裙系兽皮的女子正开怀畅饮。
她们喝酒格外不拘小节,酒水打湿衣襟,有的乘兴而起,更是豪迈的一手扯破兽皮,开怀畅饮!
其中少部分男子见到女子如此情形,脸颊都攀附些许红晕,别过头去。
整个山寨上下,无不洋溢着喜庆之气。
除了少部分被虏来的女子。
其中一名酩酊大醉的瘦小马匪,抱着酒坛子一步三晃想要给主位上高头大马的首领倒酒,眯眼转头的时候瞧见了一身黑衣的周权,站在寨门外。
仅是一眼就被周权给抓牢视线。
酒水顺着杯子溢出,她也浑然不觉。
飙壮的首领不由勃然大怒!正想发作,视线顺着那小麻匪的视线看去,不由得也呆住了。
陌上颜如玉,公子世无双。
当如是。
周权仅仅是站在那里,怀中抱住剑,就已经足以吸引全场的视线,成为焦点!
身子如细竹,挺拔,腰间黑玉腰带盈盈一束,更是显得腰身修长,黑缎缠目,给为他增添一模神秘的韵味。
首领不自觉砸吧砸吧嘴巴,口中刚刚还醇厚的美酒不觉间没了味道。
反倒是那道黑袍少年的身形,愈发有韵味了起来。
“小的们!”
首领一挥大手,从兽骨椅子上站起身来。
在周权灵力感知中,只察觉一座肉山立了起来。
这在坦克吗?
周权心中不自觉嘀咕道。
“快把寨门口的仙男给本统领请进来!”
“得嘞!头儿!”
那名瘦小马匪反应迅速,一个滑溜地转身就来到周权面前,一脸谄媚地伸手想要抓住周权抱剑的胳膊。
眼中闪烁的满是贪婪的情欲!
周权灵力微微感知,轻松侧身闪过。
“进去喝酒就不必了,本公子今日前来,只为一件事,替天行道。”
周权嗓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脆,回荡在这乌烟瘴气的山寨内。
空气短暂寂静了片刻,下一瞬,哄堂大笑。
更有甚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仿佛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一般。
“哈哈哈!这又是那方小宗门来的小仙男,好大的口气。”
“替天行道,啧啧。”
“我看,你是替姑奶奶来泄火的还差不多!”
高头大马的首领银邪一笑,眼睛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周权那宛若翠竹的身姿。
贪婪之色展露无遗。
“话说回来,姑奶奶还没套过你这般姿色的小仙男呢,乖乖爬过来,给姑奶奶揉揉胸口!”
“哈哈哈哈!”
寨内的马匪再度哄笑一堂。
周权也是蒙了,怎么感觉剧本不对啊,怎么这帮脑残马匪眼里只有和自己做招募动画的欲望,没有一点别的想法?
不是应该狠狠嘲讽自己算哪根葱,然后自己一剑劈了她们吗?
这还反过来调戏起自己来了?
倒反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