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
周权那双紧闭的双眼居然流出了生理性泪花。
上官宫月很听话,乖乖拿开了。
周权刚想喘一口气,下一瞬间就用灵力察觉到了上官宫月接下来的动作。
周权急了!连忙说不!
哪怕周权已经极力的说不,可结果并没有改变。
周权感觉自己就像五指山下被封着的猴子,根本动弹不得!
想要翻身,想要挣脱,却感觉浑身乏力,身子软绵绵的。
根本无处可躲!
上官宫月居然抱住了他!
上官宫月依稀记得先前和宗门内其余师姐讨论的时候,曾经有幸听到过前辈传授经验。
男子越是说不要,就越是要的意思。
上官宫月看着周权脸上极力隐忍的表情,心中一股莫名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师弟看起来很舒服呢……
嘻嘻,之前一直讨厌自己的身子太过臃肿,现在看来倒是刚刚好呢~
师弟喜欢~
她也欢喜。
呼哧!
呼哧!
周权喘着粗气。
“你……休息……我……不行……”
周权刚想开口,却又被五指山的波动给震得一句胡囵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
天山倒悬,剑冲天起,剑光璀璨,湮灭大道。
……
是夜,整个云峦峰上静悄悄的。
上官云婉在自己的洞府之内调息打坐,却怎么也静不下心神。
无奈之下,她只好睁开眼眸,望向天空中那一轮圆月,悠悠长叹。
“唉……简直是胡闹!”
上官云婉在周权身上刻有剑纹,也算是间接性执掌了周权整个身心。
所以周权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这里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宫月这丫头简直是色胆包天!本座已然令令令申申申申申,不允许!”
“这死丫头居然还敢!”
上官云婉由于愤怒,气息起伏之间,胸前的衣袍也跟着鼓动。
但是,哪怕她再怎么口上说,她脸颊上微微生出的半缕红丝,也依旧遮盖不了她心中那别样的情绪波动。
上官云婉似乎也察觉到了自身情绪的异样,连忙掐动法诀。
口中念起清心咒。
良久才缓缓恢复平静。
再次长叹。
“唉……天狐媚骨,果然名不虚传啊……传闻情动之时,媚骨会幻化为欲骨,由玉转粉,那股惊人的魅意,世间任何女子都抵挡不了。”
“这具化身修为太过低微,居然也险些陷了进去,情绪波动已经越来越大。”
“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到本体苏醒的时候了……”
上官云婉想到这里,微微偏过头去看向了寒玉床上沉睡着的本体。
眉眼间,闪过一缕忧愁。
“若是我坚持不到那个时日,本体苏醒之后,会不会一剑斩了这小家伙?”
想到这个可能性之后,上官云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按照本体的习性,这怕是十拿九稳之事。
不行。
近些日子,还是少与这小家伙接触吧。
“让宫月那妮子先陪着。”
“可宫月这妮子也忒不知廉耻了些,若是现在就深陷进去,对她的修行之路,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啊……”
想到这里,上官云婉刚刚好不容易平静下去的心神,又一次烦躁了起来。
本体剑伤深重,日后必须此子疗伤,这具化身也被那一剑的剑气绞得心神不宁,或许也需要周权辅以压制。
宫月需要炼心,可偏偏他又身怀天狐媚骨,极难处理,也极难掌控。
当真是难办……
上官云婉头疼了,索性不再歇息,起身离开洞天,眨眼间来到朝天宗宗门灵祠之内。
立下一块牌匾,滴落在周权身上悄然采集的血液。
算是把入宗祠这一环节给提前办完了。
上官云婉刚把这事办完,下一瞬,朝天宗后山深处,就紧跟着传来骚动。
没过多久,几名老妪就出现在她身后。
“天狐媚骨!”
“居然是天狐媚骨!”
“下界三千年才诞生一名的狐媚子,你居然敢纳入我宗门灵祠!”
这些老妪每一位身上散发的气息都是八境,虽然说将行就木,形如枯槁,生命力更是衰落到极点。
但是那一身恐怖的八境修为,此刻接连漏出,也足以让任何九境之下的修士震颤。
上官云婉仿佛早就猜到了她们会出现一般,只是平静的站在原地。
“上官云婉,你吃了熊心豹子胆?”
那几名老妪之中,为首的老太,撑着一节枯木灵杖,愤怒地往地上捣了捣。
“太上长老,天狐媚骨是危险,也是机遇,更何况此子身上还有着一缕上界泄下来的先天剑气。”
“若是能为我朝天宗所用,我朝天宗万年之大计,成功几率还要在提上几分。”
“你!你当真是昏了头!千万年来,但凡有狐媚子降世,五洲断然不会太平!你忘了宗门秘史内记载有关狐媚子的事迹了吗!?”
“九境之下,但凡敢染指,结局万人之中难有一人能落得好归宿!”
“甚至连上一届九境真君,雨月道人都死在了狐媚子手中!”
“你居然敢将他带回宗门,你!你!”
太上长老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显然是被气的血气翻涌。
“这只是风险,可风险之后才是真正的宝藏不是吗?狐媚子真正神异之处在于,它可能是世间少有通向九境的门路。”
“历来九境修士,十有八九都和狐媚子有千丝万缕的关联。”
“我本体受伤之前,已然是八境之巅,此子体内还有先天剑气,可为我本体疗伤,待我伤势痊愈。”
“未偿不能借此窥见九境门槛。再借着他体内的先天剑气,亘古传说中的十境,也不见得没有希望。”
上官云婉话音落下,现场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