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周权摸着自己满是吻痕的脖颈,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傻白甜大师姐,发了什么疯。
跟野狗似的,抱着自己就是啃!
周权不管怎么推搡都没有用。
加上两人之间有灵力链接,周权半推半就之下也就依了上官宫月。
最后实在困得没办法,迷迷糊糊睡着了也不知道上官宫月这家伙到底做了啥?
周权近来神魂特别疲惫,极度嗜睡,昨夜不知不觉间便在上官宫月的温柔乡中缓缓睡去。
“唔……师弟,你醒了?”
上官宫月察觉到身旁周权起身的动静,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哈欠,发丝略微有些凌乱。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早上并没有发生乌龙事件。
周权苏醒之后,立刻就察觉到自己脖颈的异样,于是乎并没有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撑着什么东西起床。
这才避免了乌龙事件的发生。
“呵呵。”
周权听到上官宫月如此发问之后冷笑了一声,话音略微有些冰冷。
上官宫月听到师弟这反常的语气,迅速反应过来,视线落在周权俺是吻痕的脖子上,视线略微有些发飘。
周权白皙纤细,宛如天鹅颈般的脖子,此刻密密麻麻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红斑。
也可以说是小草莓。
这些都是她昨天晚上的杰作。
昨天晚上在修炼的过程之中,抱着怀中娇软的可人,上官宫月实在没有忍住。
再加上一看到周权脖子和锁骨连接之处的那一个小草莓,她的醋意就忍不住的翻涌。
以至于做了许多荒唐事。
“师弟,你先别生气。”
上官宫月额头冷汗直流,抬手微微擦了擦。
“我没生气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
周权话音平淡到极点!
上官宫月更慌了。
甚至连狗腿都有一些开始颤抖。
“我昨天晚上不是故意的。”
“嗯,我知道你是有意的。”
“不是……”
上官宫月这句辩解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周权只是冷冷的双手环抱在胸前,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床上,脸正对着上官宫月。
二人僵持了片刻。
最终还是上官宫月率先败下阵来。
“我错了……”
声音小小的,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
“错哪了?”
“我不该,那么对你……”
“继续。”
“我不应该生气……”
“呦呵?师姐,我看你最近胆子挺大啊,你还有胆子生气?”
周权挑了挑眉,话语中满是嘲讽的意味。
“我……就是嫉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你脖子上的吻痕,我就像发狂了。”
“我知道那是周晓晓留下的,我也知道这并不怪你,你昨天只是喝醉了。”
“可是,我的心里就是好痛,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把我的心给点燃了,焚烧殆尽,也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想要把她的痕迹覆盖掉,因为,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我接受不了你和别的女人有关联……”
“所以我昨天晚上才会那么……疯狂……”
上官宫月一连串的真情流露让周权沉默了。
“师弟,我是真心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你能原谅师姐的自私吗?”
上官宫月说这话的时候,眼中莫名有泪光闪烁,显然是动了真情。
“首先,我们现在,只是师姐与师弟的关系。”
“其次我们之间所发生的那些荒唐事,我说不清楚,如果你真的很想要和我确定明确的关系。”
“那么我大概率会离开。”
“或许这样不清不楚的,对你而言,是最好的选择。”
周权幽幽叹了口气。
显然,和上官宫月之间的关系,他暂时没想好要怎么处理。
让他只和上官宫月好?
开什么玩笑?
他可是堂堂天狐媚骨,和他有关系的女人数不胜数。
就不说穿越之前原身和多少女人掰扯不清了。
穿越之后过来,云鸾峰这两位,再加上周晓晓。
已经是三个女人了!
如果真的要满足上官宫月贪婪的独占心理。
周权还不如找块豆腐拍死自己。
人总是趋利避害的动物。
周权也不否认自己是个茶艺大师。
男标志。
但是……那又怎样呢?
“可是,师弟,我,不想,只是和你有不清不楚的师姐师弟关系。”
“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求你了。”
“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陪在你身边,陪你到天荒地老。”
“自从年幼记事开始,我身边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像你这般亲近我,我……我很珍惜。”
“也很感激。”
“可是我贪心,我不想只做你的师姐,而且我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也要对你负责,不论你需不需要。”
“这些都是我作为女人应尽的责任。”
上官宫月拍着胸脯,山峦轻微摇晃。
她的身子凑了过来,眼神之中满是坚定。
“别这样。”
周权叹了口气,微微吐出三个字。
“上官宫月,你抓我抓的越紧,越会把我推开。”
“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很有压力,想要……逃离。”
“不行!不!不要有压力!别离开我!我不允许!”
上官宫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鸣声。
显然周权这一席话对她的冲击极大!
她好不容易有了可爱的小师弟,怎么能就这么分开呢!
不可以!
她不接受!也绝对不允许!
“那你就别逼我。”
“我不逼你了,师弟……对不起……”
“我……我……”
上官宫月结巴到说不出来话。
心里的拧巴让她很难受。
一想到周晓晓亲过周权的脖颈,她就很烦躁!
甚至不想让周权再去练剑了,更不想让周权和周晓晓有任何联系!
周权用灵力感知着上官宫月微微颤抖的娇躯,以及压抑的情感。
心里略微有些不忍。
微微叹了口气,缓缓凑上前去,伸出骨节纤细的手,摸在了上官宫月的脑袋上。
“为什么要这么执着独自占有呢?”
“我并不是什么好男孩儿,为我心烦,不值得的师姐,我们顺其自然好吗?”
周权话音很轻很轻。
把自己说的也极为轻贱。
“不!师弟!你不要这么说自己!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完美,最纯洁无瑕的!”
上官宫月应激般的抬起头来,眼神坚定的死死盯着周权禁闭的眸子看。
“纯洁无瑕吗?”
周权轻声呢喃着这五个字。
脑海里不由自主回想起,自己俯身上官云婉两退之间哄她的场景……
以及上官云婉疯狂压榨之下,自己意乱神迷,表情崩坏,花枝乱颤的场景……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官云婉当时好像还特意用留影石记录了下来。
不知道上官宫月看到留影石的画面,会怎么样呢?
周权心中不免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