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完大致情况,莉娅便与卡莱莎回到了A区的府邸。
莉娅·道伦。
祖上是当地的贵族,不过很显然那时的家族做了个正确决定——响应了当时的起义,因此在政权更迭中,资产并没有太大损失。
直至八年前,莉娅接手了这些。
那年她的父母毫无征兆地离开了她去了国外,从此以后了无音讯……
“莉娅小姐,是否需要我为您准备热水?”
莉娅点点头,随即坐在了客厅一侧的沙发上。
因为经历的怪事,她不由得有些头疼。
“莉娅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管家卡特琳娜女士。
她是这所府邸年龄最大的,自十岁便被收留,至今已有四十一年,是见证了她父母辈成长的女士,因此莉娅也十分尊重她。
“卡特琳娜……您一直在等我吗?”
“是的小姐,因为听说您今天得以回来。”
卡特琳娜的声音富有柔和力,很能驱逐莉娅浑身的疲惫。
“真是谢谢您的照顾了。”
“家中也是,每次一回来便都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说着的同时,莉娅看向了一旁墙上她父母与自己的合影相册,内心不由得酸苦。
“莉娅小姐,您已经很努力了,或许有一天,成为侦探界名人的你,可以找到您父母离开的原因。”
卡特琳娜用手抚摸起了莉娅的脑袋,柔暖的触感将她刚涌起的伤感化为了空气中的气泡……
“卡特琳娜小姐。”
是卡莱莎,她就站在走廊前。
“莉娅小姐需要洗漱了。”
察觉到一丝醋意,卡特琳娜手指放在嘴唇前,不由自主地一笑:
“那就不打扰了,时间很晚了,莉娅和卡莱莎小姐晚安。”
卡特琳娜随即走向楼上的女仆房间……
俩人互生的情愫,府邸的其他女仆与卡特琳娜小姐都看在眼里,由于卡莱莎那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莉娅的依赖,众人都在私下磕糖,打赌这场双向暗恋会在什么时候成为一段佳缘。
“莉娅小姐,你们在谈什么?”
浴室里雾气朦胧,卡莱莎总会待在浴缸旁,为其擦拭身体。
这是卡莱莎要求的,因为俩人小时候经常一起洗澡,因此莉娅没怎么思考就允许了这件事。
“互相寒暄几句而已……”
“卡莱莎,总感觉你有点变态……”
被这么一说,卡莱莎她还在为莉娅打沐浴露的手都停了停。
“感觉你想知道我的所有事情一样……像个变态。”
“没有吧,我只是做了贴身女仆该做的。”
“真的吗?”
“当然。”
“贴身女仆如果无法知道主人的所有行为、习惯,就会不知道怎么去做才可以让主人满意。”
“不知道怎么去做?”
莉娅感觉这是诓骗。
“对。”
“就像我不知道莉娅小姐的身体构造就无法为您打沐浴露一样。”
卡莱莎的手从莉娅身后抵住她的脖子,让她喉咙又痒又疼。
“咳咳……卡莱莎你……在干什么?”
不适感让莉娅眼里挤出了泪水。
“只是打沐浴露而已。”
“因为知晓主人您的身体,我才可以让您干净。”
“因此,其他人来做的话绝对没有我更细致。”
卡莱莎的手缓缓放松,又挤了些洗发液……
“好痛……”
莉娅喊道……
她的头发被往后抓扯,直到睁眼可以看到卡莱莎的脸。
“主人您的头发太干,打了死结。”
卡莱莎温柔地笑笑,随即又放松了手中的动作。
指尖在发丝间穿梭,泡沫飞到了暖光灯上。
耳边。
“主人,只有知道您的一切,我才可以做得更好。”
“否则就像刚才一样,会很痛的。”
莉娅扭头看向正给她揉搓头发的卡莱莎。
“你是故意的对吗?”
“你就是想弄疼我。”
卡莱莎将满是泡沫的手盖在莉娅的眼睛上,被泡沫遮掩,莉娅什么都看不见……
“我只是在告诉你,如果我不知道你的所有事情就会出错。”
“所以不想疼,不想让我出错,就要听话。”
“我需要知道你的所有,明白了吗?”
卡莱莎带有上位者的语气对她说道。
莉娅有些窒息,她的身体还在卡莱莎的手上。
刚才的泡沫如同眼罩将她拉入黑暗,卡莱莎的手就像深渊,将她死死捆绑。
“只要……好好听话就可以了吗?”
莉娅的呼吸短暂地停滞,在水的冲洗下又立马恢复。
她有些害怕,却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只知道要狠狠抓住卡莱莎的手,只有这样才可以活下去……
这是为什么?
她就像被一把剑刺穿,拔下会撕心裂肺的痛苦,不拔就会被缓缓地放血地杀死。
“莉娅小姐,我给您换上睡衣吧。”
“好的。”
机械般的回答……
她需要让卡伊莱知道她的所有。
…………
市精神病院。
二楼病房外,优来来手中拿着一本蜘蛛百科。
再翻了几页后目光定在了书面上的几个字。
「某些蜘蛛在求偶结束后会吃掉配偶,以保持自身能量需求。”」
她波澜不惊,默默记下了这些。
作为报社新星,她总能敏锐地捕捉他人无法发觉的细节,也更能注意这些非自然现象。
作为第一传播者,他们不会像正常人一样只是看个猎奇便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反而会深入了解事件,探究事实,即使为此可能付出性命。
这便是新闻最大的能量——挖出真实且隐藏于荒诞中的黑暗与救赎。
只可惜。
如今她被限制编写蜘蛛女都市传说,如今只能稍作记载这些。
优来来看了眼手中的表。
虽然无法继续都市传说的编写,但她可以在事件结束前选择继续跟进事件。
格蕾丝给她推荐了一合作人。
只不过没告诉她是谁,但似乎接受了病房内那歇斯底里女人的委托,所以在这里等待。
约德尔太太。
她昨天夜里发了癫狂。
在别墅区里大喊蜘蛛女的同时手中还拿了把菜刀。
说什么它吃了她的丈夫,毁了她的爱情,她要杀死那个蜘蛛女,要血债血偿。
为了防止其伤人,路人拨打了报警电话。
如今她已经被注射了镇定剂,安定下来,不过从那恍惚的神情上看,情况还十分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