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这青草铺成的海洋里,这穿越而来的少年刘炎裕便悠闲着闭目养神,啍着小曲记录着这异世界的点点滴。
“跟游戏里一模一样,没想到我竟然转生到了这吗?按照我所熟知的任务流程来看的话,三天后便是契约星灵了。”
戴着护目镜,鼻子上绑着绷带,这外表看上有种活力和坚毅的感觉。
“炎裕!你在哪?快回家吃饭了。”
耳边传来母亲的呼喊,刘炎裕每次听到这声音内心都会微微泛起苦楚,想起在病床守护着,那远在另外一个世界的母亲,自己没能尽孝,这是怎样无法言说的遗憾?
接受这一切,刘炎裕回应着这个世界的母亲,扯着嗓子子回答道:“妈今天晚上吃什么呀!?”
“你该不会又想到那个八卦婆的餐馆吃饭吧?我可不会再替您卖单了。”
刘炎裕摇头苦笑。这个世界的母亲大人一切都好,就是做的饭菜太难吃了,站起身来,顺着声音便看到了在那树底下等候的女人。
丽雅一看到刘炎裕,便气势汹汹的小跑过来。刘炎裕看到这阵仗,知道她又要施展扯耳神边。开动双腿撒丫子向后撒退。
“臭小子,你还敢躲,不想回家了?”
刘炎裕摆手求饶道:“妈您高抬贵手,再扯下去的话,我的耳朵非掉了不可。”
“好呀!你这臭小子知不知道三天后就星灵契约的测试大会了,你还躲在这睡大觉,还不赶快去村长那里学习,如果没有选上征召的话,你就和你爹一样一辈子种田务农了。”
刘炎裕听母亲这样训诫,叛逆情绪升了上来,刚想反驳说:“老祖宗刘邦四十岁之前,还在看狗打架呢?”
但一想到,这是另一条世界线的历史,借用这典故,似乎有点欠妥,这才点头同意吃完晚饭,便上村长家学习。
于此同时,在一座断桥站着一黑一白两道人影。
“剑一,你为何苦苦相逼!?放我一条生路,等我发达了,定会百倍回报呀!”
一身浅黑色的西装,下巴处留有长方形的山羊胡,此人眼窝深陷,耳朵尖尖,从外表看去就是个狡诈奸邪之徒。手里握着的的金属拐杖上有一镶嵌孔洞,在他后背盘旋着一条三尺长的金色沙暴王蛇,嘴里不断发出丝丝声。
剑一全身上下干净整洁,白雪编织的军装,左臂上戴着无形之国的袖章,这完美的人有一处最大的缺点,那就是他那灰色的眼睛,那是他自残后留下的烙印。
在剑一的头顶上环绕盘旋的是一只散发着点点星光的梦境蝶,这是操控梦境的精灵,没有杀伤力,但在剑一手中便是能让其获得剑圣称号的最大助力。
两人异口同声喊道: “星灵武装!!”
沙暴王蛇与梦境蝶分别幻化成星灵石,一黄一紫的棱形水晶,分别镶嵌在各自主人的武器上。那拐杖此刻多出一个眼镜蛇头,额上镶嵌着正是星灵石,全身上下富丽堂皇,尽显贵族气质。
剑一的长剑剑柄上幻化成幽紫色的蝴蝶形状,只是看着那剑,昏昏欲睡的脑海上便会浮现出各种梦。
沙尔曼挥动手扙,那玩意忽然伸长,蛇头摇晃朝着剑一全身覆盖过去。
剑一以剑硬挡,两大神兵激斗出无数火花,沙尔曼将蛇杖舞出了长鞭的感觉,他嘶吼着,仿佛想要燃烧生命的去杀死眼前的敌人。
剑一在这编织的金色巨网里闪转腾挪,仍只是抵挡着这从四面八方来袭来的毒牙,只因为他心里清楚一击必杀的重要性!
沙尔曼识破了对方的骗招,将蛇杖伸长绕至后方,他兴奋道:“给我去死吧!”
!?
“这是什么?梦境……?”
沙尔曼不敢想信那是梦?眼前被毒杀的剑一竟然又站了起来?
他愤怒嘶吼道:“怎么可能你根本没有伤到我!怎么能施展效果的?”
剑一转过身,语气冷淡道:“只要一丝剑气就足够了,给我下地狱吧!”
看着那背影,沙尔曼咬牙切齿那令人不爽的傲慢,这家伙竟敢瞧不起我……内心的声音在告诉他。
“撕碎您!我要把你撕成碎片,敢下地狱的是你才对呀!!”
沙尔曼背水一战,用尽全力催动蛇杖,那蛇杖瞬息之间变得巨大,这遮天蔽日的杀气要将剑气一口吞下。
“没想到还藏了这招呀,好!便让你体会新创的地狱之旅吧!”
剑一挥出十招,那剑气活像有生命般直接在沙尔曼身上留下肉体伤疤与精神梦魇。
痛苦、扭曲、颤抖。沙尔曼仿佛置于地狱中,所有的酷刑由自己曾经杀死的人来施行,让这家伙陷入了植物人的状态,而那最后一击也失败了。
沙尔曼从半空落下,坠入了那吞噬一切的河流里。
剑一解除了星灵武装,听着那淹没一切的河流冷冷道:“罪有应得的下场,你就在地狱里不断轮回吧。”
三天后:
刘炎裕在铁匠铺选择订制了一双拳套,他前世就经常练习拳击,此刻戴上它,便使出了一记上勾拳。
工匠李叔看刘炎裕的架势动作,忍不住夸赞道:“都说宝马配好鞍,今日俺打造这双铁拳配炎裕,那就是绿叶配红花呀!!”
平时沉默寡言的李叔今天话便多了起来,炎裕的母亲听别人夸奖自己的儿子自然高兴,接着说道:“老李头,你看我儿子今天鲤鱼跃龙门,刚好能给您家铁匠铺打打广告,这拳套……我看都是邻里街坊便给打几折如何?”
这一下子真是拍到马屁股了,老李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炎裕他爸看出对方的难处,伸手从腰包里掏出三枚银币,说道:“都是辛苦钱,孩子他妈就不要为难人家了,如果都给打折的话,老李这么好铁匠铺子开得下去吗?”
老李见对方这么说,赶紧伸手接过付款,感谢道:“理解万岁,理解万岁。”
在旁的围观群众看这热闹便跟着笑了起来,只有炎裕他妈的眼睛恶狠狠盯着自家男人。
“好了!炎裕你跟我先到村委会集合吧,等下一起到县城参加今年的星灵契约。”
听到村长的叫喊,刘炎裕便与父母一一告别。
炎裕他爸抚摸着炎裕头顶笑道:“看呀,咱家儿子也算有出息了,今后您也该成长为顶梁柱了,加油!爸想信你一定成功。”
炎裕他妈也将洗好的衣物递给炎裕,语重心长得说道:“出门在外,不要亏待了自己,饿了就吃,不舒服就去看医生,家里照顾不到的,只能靠你自己了,还有多给家里写信,不要让妈担心,听明白了没?”
刘炎裕接过干净整洁带着淡淡香草味的衣物,忍着眼泪说道:“放心!我不会给家里丢脸的,你们一定要注意身体健康,等我从外面回来,给您两位老人带好东西回来。”
挥手告别,炎裕他妈送别了儿子,用手帕擦拭眼泪,忍不住说道:“这孩子从小到大,一直在我这边,这次离开,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炎裕他爸久违的又重新点上了一根烟,打破了戒了四年的烟瘾,他吐了一口烟圈无奈的说道:“咱们终究不能照顾一辈子,雏鹰长大便会飞上天空,幼狮长大也会远到外面冒险闯荡。我们都将离开,咱们也要给儿子谋个媳妇了。”
听对方这么说,炎裕他妈立刻变了脸色,冷冷道:“娶媳妇不要钱吗?你到好不打折直接给钱,你知道咱们凑这三枚银币,起早贪黑花了多少时日吗?”
炎裕他爸刚想辩解,炎裕他妈直接斩钉截铁说道:“这钱便从你工资里扣。”
“我还要跟朋友聚餐呢,你这不能剥夺我的合法权益呀。”
没有理会,女人气冲冲回家了,男人只能扶额叹息,慢慢的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