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难之后,陈默休息了三天。
第四天,赵铁亲自带他来到铁杀盟的地下室。
地下室深处,有一间用大理石砌成的石室。石室不大,约莫十公尺见方,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这就是绝境之室。”赵铁指了指石室的门,“进去之后,门会关上。十五天后,我们会来开门。”
陈默点点头,脱下衣服,赤身走进石室。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石室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陈默盘膝坐下,闭上眼,开始修炼乾坤心法。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这里,时间失去了意义。没有白天,没有黑夜,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寂静。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声接一声,如同鼓点。呼吸声在耳边回荡,一呼一吸,清晰可闻。
“这就是绝境之室。”陈默心中暗道,“让人在孤独和寂静中发疯。”
他开始数自己的心跳。
一千,两千,三千……
数到一万时,他停了下来。
“大概过了一天。”他心想。
然后继续修炼。
第五天,陈默开始感觉到饥饿。
肚子里空荡荡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他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不去想食物。
第七天,饥饿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但他咬牙坚持。
第十天,他开始出现幻觉。
眼前出现了各种幻象——食物、水、家人、朋友……他伸出手去抓,却什么也抓不到。
“假的。”他对自己说,“都是假的。”
第十三天,幻觉消失了。
他的意识变得格外清晰,仿佛整个人都被洗刷了一遍。
第十五天,石室的门打开了。
刺眼的光线涌进来,陈默眯起眼,看到赵铁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惊讶。
“你……你竟然还清醒?”赵铁不敢相信地说。
陈默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走出石室。
“我过关了吗?”他问。
赵铁点点头:“过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