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陈默的魔法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
他已经能够凝聚出拳头大小的水球，并且可以控制它在空中飞行一小段距离。虽然还远远达不到水圣王的水平，但比起一个月前，已经是天壤之别。
“今天就到这里。”水圣王收起钓竿，“明天我要出去一趟，大概半个月才能回来。这半个月里，你要自己修炼。记住，不用急于求成，每天先花三个时辰感受水元素，再练习水球术，重点是稳，不是快，贪多嚼不烂，明白吗？”
陈默点点头：“谢谢前辈。”水圣王每天都在这里等他，从最基础的引动水元素教起，一点点纠正他的运气方法，告诉他怎么和天地间的元素共鸣，比他之前自己瞎摸索强了不止百倍。他一直记着这份恩情，每天都早早过来，不敢有半分懈怠。
“谢什么？”水圣王摆摆手，“我只是教你入门，能不能学好，还要看你自己。”
他说完，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
陈默目送他离开，然后低头看向手中的水球。
“小龙，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像水圣王前辈那样厉害？”
小龙趴在地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陈默笑了笑，将水球散去，站起身，朝城里走去。小龙跟在他身后，尾巴扫过地上的草叶，带走了沾在上面的露水。晨雾慢慢散了，太阳升了起来，把湖面照得闪闪发光，陈默走在小木桥上，脚步轻快，一个月的修炼虽然辛苦，可进步实实在在，再想到马上就能拿到定制的裂灵指套，心里忍不住有些期待。
回到住处，王石正在院子里等他。身边放着一个擦得发亮的桐木盒子，阳光落在盒子上，泛着温润的光。
“手套做好了。”王石将木盒递给他。
陈默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双手套。与上次不同，这次的手套通体银白，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花纹，在阳光下泛出淡淡的蓝光。看起来既低调又说不出的精致。手套从手腕一直覆盖到指根，露出指尖方便动作，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一点都不刮手，光是看着，就知道是花了大心思的。
“这是……”陈默惊讶地问。
“裂灵指套。”王石得意地说，“我花了三个月才打出来的，整个白虎联盟都找不出第二副。”
陈默小心翼翼地拿起手套，戴在手上。手套贴合得恰到好处，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般。
他握了握拳，真气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到掌心。他惊讶地发现，真气的传导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而且几乎没有损耗。
“感觉怎么样？”王石问。
“这……这也太好看了，跟我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陈默由衷地说，“非常好。”
王石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这副手套不但能传导真气，还能防御刀剑和魔法。只要不是太强的攻击，都能挡下来。”
陈默心中一震：“这……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王石摆摆手，“老爷子对我有恩，这点东西算什么？”
陈默沉默了片刻，道：“谢谢王师傅。”
“谢什么？”王石笑道，“好好用它，别辜负了老爷子的期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