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打吸血鬼猎人?”阿良良木历指着自己,不敢相信地说。
“对。”
“不要开玩笑了,我对战斗一窍不通,最坏的情况下,我会被他们消灭的吧?”阿良良木历丧气地说。
“这一点不用担心,在忍野大叔的交涉下,历哥哥你只需要和对方其中的一个人单挑就好了。”林悠真解释道。
“就算你这么说……话说这个忍野是谁啊?”阿良良木历奇怪地问。
“是个穿着夏威夷衫的奇怪轻浮大叔。”林悠真毫不客气地讲着忍野的坏话。
(悠真,不可以这么说忍野先生啦。)澪对时常帮助他们的忍野意外的尊敬,谴责了林悠真这番背后说人坏话的行为。
“现在还不到四月份哦?真的会有这种像是在冲绳旅游的大叔存在吗?”阿良良木历吐槽道。
“哎呀,冲绳吗,那可真是个好地方啊。”忍野咩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人们常说冲绳是可以疗愈内心的地方,不过那边的物价,实在是对流浪汉的钱包不太友好啊。”
忍野叼着香烟,双手插兜,就这么站在门口,用看穿一切的眼神望着三人。
“出、出现了,冲绳大叔!”阿良良木历惊讶地指着忍野。
“真是有精神啊,阿良良木老弟,刚睡醒就发生什么好事了吗?”忍野轻浮地说道。
“为什么忍野大叔你每次都在奇怪的时机出现?”林悠真已经有点习惯忍野神出鬼没的出场方式了。
“因为我只是恰好路过而已,无口妹。”忍野向林悠真递过一个只有对方能懂的眼神,随后看向阿良良木历,“话说回来,你就是阿良良木历吧,真是人如其名啊,你就给人一种波澜万丈的感觉,哈哈哈。”
阿良良木似乎有被忍野那吊儿郎当的气质给震惊到,转头看向刃下心和林悠真。
“没关系的,忍野大叔虽然看上去不靠谱,但事件能变成如今这个局面,可全都靠他呢。”林悠真替忍野解释道。
“不不不,这一点就是你的误解了,无口妹。”忍野打断林悠真的话开口道,“不是靠我,我是中立的,能走到现在这一步,都是靠你们自己啦。”
“总之虽然忍野看上去是个怪人,但却是个好人。”林悠真总结道。
“这样啊……”阿良良木历勉强接受了林悠真的解释。
“真是感人肺腑的解释啊,无口妹,我都忍不住要多付给你十万块了。”忍野抹去不存在的眼泪,夸张地说道。
那你倒是付给我啊……
顺带一提,忍野因为不用现代电子设备,身上并没有四十万现金支付给林悠真,只能等阿良良木支付了欠款之后再付。
“所以,在我睡着的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阿良良木无助地问道。
林悠真将阿良良木睡着以后,他遇到刃下心和忍野的过程都说了一遍,当然,提前就认识忍野这件事他并没有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必须和三个吸血鬼猎人分别一对一单挑,赢了的话就能夺回姬丝秀忒的手脚?”阿良良木努力理解着现状。
“没错。”
“然后我还欠下了这位……忍野、忍野大叔两百万的欠款?”
“没错。”
“最后一个问题,输了的话会怎么样?”阿良良木抽着嘴角问道。
“输了的话,刃下心和你,还有我,都归赢的那个吸血鬼猎人处置。”林悠真回答。
“那还真是严峻的后果啊……”阿良良木失落地叹了口气,“在这个年纪就欠下两百万,未来的人生一片暗淡啊……”
“这一点不用担心,忍野大叔不会要求任何抵押,也不会催债。”林悠真提醒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明白了。”阿良良木认命似的点点头。
两百万这才哪到哪?
这边还有一个欠了五百万的呢。
我说十六岁正是应该拼搏的年纪啊。
“那这件事就交给汝了,厮役。”刃下心一副轻松的样子,她似乎很相信阿良良木,“吾现在记忆力有些衰退,等睡醒之后,再告诉汝第一场的对手,德拉曼兹路基的情报吧。”
说完,刃下心便躺在桌子上睡着了。
这一切,也都如林悠真所料。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一切都在掌握中啊,月见里。)林悠真在内心世界如此宣布着。
(欸欸欸?什么意思?)澪有些在状况之外的懵懂。
(这个春假,就是拿下阿良良木历的最好时机!)
林悠真双手抱胸,俨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变成吸血鬼的阿良良木历,显然在这个春假无法随意走动,那羽川翼、千石抚子,对我们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剩下需要在意的就只有刃下心了。
阿良良木是希望变回人类的,那他可能和刃下心在一起吗?
不可能。
吸血鬼需要进食,阿良良木如何面对一只时不时就需要吸人血的怪物呢?
而他,林悠真,也是月见里,现在占据天时地利人和。
在这个周围只有吸血鬼和奇怪大叔的废墟中,只有月见里最正常,是唯一可以理解阿良良木并倾诉的人。
在林悠真向月见里总结之后,果不其然,阿良良木来主动找林悠真搭话了。
月见里哪里见过这幅场面,借着林悠真的眼睛,看着那个日思夜想的人主动走向自己。
这或许是她睡梦中曾出现过的场景。
虽然她没有亲自和阿良良木交谈的勇气,但借着林悠真的感受来体验一下的胆子还是有的。
正如军师所说的,只要习惯了,她也就能做到了。
“抱歉月见里,连累了你。”
因为忍野和刃下心都睡下了,为了不打扰两人的休息,阿良良木和林悠真此刻在补习班的走廊上交谈。
“嗯,没关系的,历哥哥你才是,没事就好。”林悠真尽量做出一副怀春少女害羞的样子。
虽然对他来说有点别扭,可俗话说得好,最懂男人的就是男人,何况阿良良木只是个高中生。
“说到这个,我第一次的时候就想问月见里了,为什么要叫我哥哥?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阿良良木不确定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