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看见办法来了。宫子朝正面不远处走过来正在聊天的两人抬手请她们停下。宫子绽放笑意地提起双腿跑过去。两人看着宫子优美的体态和吸引人的微笑,不自觉因为搭话而来的宫子而感到很开心。两人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年轻老师,不过老师会那么有活力吗?
“请问,医务室在哪里?”宫子说出来意。
“原来是问路啊。医务室在隔壁那栋楼入口就可以看见。”戴眼镜的女生抬手一指隔壁楼的方向。
“话说可以和我合照吗?你很像角色扮演的某个角色!”单马尾少女兴奋地掏出手机,撰在手心。
“不好意思。这不行。”宫子摆摆手,跑开了。
“一定是你吓到人家了。说!你要人家照片有什么企图!”眼镜女手指她朋友的胸口笑着数落起来。
“怎么会有不良企图。我本想和角色扮演的照片收藏在一起。”女生摆摆手连忙摇摇头后发扎成的马尾也摇动着。
“你上次还卖了隔壁班女生照片给我。你还记得对吧?”
“那叫熟人之间的赠送,怎么能叫买卖?”
“那你还坑了我一顿甜品!”
“你不是还很高兴吗?校舍后面两女生间的亲密合照。”单马尾坏笑。
“你说……会不会留下坏印象了。”单马尾的女生走了几步心里竟然伤感起来,还念念不舍。“难道我也喜欢上女生了?”
“我懂,还挺刺激的。”眼镜女露出坏眼色。
“你之前有见过她吗?不是我们高二的吧?”
“应该是问路的高一新生或是高三学姐。”
医务室。
“老师我被装篮球的铁框划伤了。请帮我包扎一下。”
宫子伸出左手臂,端坐在椅子上。
“我先用消毒液消毒再给你包扎。”老师用无菌干纱布覆盖创伤处,完全盖住伤口。再用医用胶带十字固定纱布四角,调整纱布松紧直到合适。
“伤口有不舒服的地方再找老师或者找诊所的医生。”
“好的。我去上课了。”
“你究竟在哪里?”宫子走出医务室轻轻哀声念叨。“不在校园里吗?”
随着话语而起的猜忌。宫子逐渐走神沉浸在想象里。
杉松离她太远了!准时到校没想到杉松却不在,应该在出门的时候就跟着的。
光是想象就忍无可忍!她眼睛黑洞一般地凝视面前的走廊。
右手扒拉在右脸,尖锐的指甲下拉出几道抓痕。她并未感觉到有多少疼痛。要赶快赶到杉松身边去才行。
宫子拔腿跑出教学楼,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门卫室,隐秘的闯过校门口横杆,一会的功夫消失在街上。
那时……远远看到他。气冲冲的宫子放松下来露出笑容,胸前不断起伏喘着气。
笑容满是喜悦的宫子悄悄后退,消失在街上。
散发的那种勾人的魅力好像被收敛起来,她没引来任何人的注意。寂静无声好像她从来没有出现过。
“你也是纹灰中学的学生吗?开学要几点到校?”五秒后,有人把手搭在杉松肩膀上。
他本能的转动身体伸手去推开那双手。在他转头看到她的那一眼被美丽诱人的脸迷住了。
“我叫宫子,你呢?”宫子看见杉松搭在自己左手上的手。本就露出笑容的脸又透着爽朗的开心。
“我叫杉松……你的手受伤了吗?”杉松注意到医务室包扎的左手。
“嗯,今天真是倒霉。不过现在我倒是很幸运。”宫子摇摇手一副柔弱受伤模样。“开学几点到校?”
“七点集合。要提前到校。不过现在来不及了。”杉松平淡无奇地说明无法完成的每日任务。
“来不及了,那我们去附近逛逛?”宫子提议。她试着开玩笑揉住杉松的手臂。
“你在说什么?不应该是迟到也要尽力赶到学校吗?”杉松诧异居然有人会这么说。这就是逃课了吧。他不自在地把僵住的手臂往回收。
“是吗?好像无所谓的样子。”宫子抬头苦思冥想,睁开眼睛。“那就下次吧!我约你。”
“嗯?”杉松回应一声。心想和这么漂亮的女生去逛街。这是……第一次约会?她约我?看来是我不擅长应对的那类人。
“可以吧?”宫子轻声接着问。
“可以,下次一起去玩吧。”杉松一时间作出回答,竟然把不知道如何开口犹豫的自己丢在一边。他察觉到自己对眼前这个人的喜爱,自己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你是哪个班的?”宫子转头问。
“我是高一七班的。”杉松觉得停止思考其他东西,专心聊天比较好。
“我是高二八班。是学姐。”宫子考虑到两个班级间的距离。“真是不凑巧。我们要是在同一个班就好了。”
看她神色有点低落。杉松转头看前方内心疑虑自己产生的念头。
宫子?需要琢磨的对象。咦?为什么不说值得琢磨的一个人?
可能源自她身上带着一股让周遭人陷入的吸引力。整个人如同浸入沙漠里的流沙,却感受不到挤压感和灼热的温度。
我有一种深深的感触。宫子展露出来的是比人类魅力更加深邃的引力。如果她愿意当事人恐怕可以忽视周围的一切。鬼魅!或许这个词十分贴切。应该离她远点吗?
两人并肩默默的走着。杉松走得稍快宫子配合上他的步调。杉松注意到宫子靠得近了些。
“宫子……感觉比别人更加的迷人。总有股说不出的魅力。”杉松停止关于宫子的思考。
“可能是吧。”宫子往地上看,鞋底蹭了一下地面,独自想着什么。然后大笑着眨眼看前方。“那你迷上我了吗?”
“一见钟情。在看到你的一瞬间完全被俘获了。”杉松没有任何遮掩的坦言。
“那么……”宫子冷眼淡然地静静等待后半句话。
“宫子的魅力看起来就不像是普通女生。”杉松的话让宫子稍许有点停顿。不说话的宫子专心地回想,内心度量那句话的重量。
杉松看着她,没有说。